?“落落,這枝紅梅是送給你的,你喜歡嗎?”一個身著藍(lán)衫的溫和男子手執(zhí)一株紅梅花立于不遠(yuǎn)處,朦朧又清晰,寵溺之情籠罩在她的周圍,她的心柔軟的如一潭水,波紋點點,不由得想要伸手去接過來,忽而就在這時,那男子離她卻是越來越遠(yuǎn)了,心里驀地驚慌起來,但是腳步卻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她越來越遠(yuǎn),心口處似有疼痛蔓延開來。
“不要!”驚慌惶恐處,驚喊出聲,凌傲也驀地從夢中驚醒過來。
震得床棱上的青色帷幔晃了幾晃。
凌傲猛地睜開眼睛才知道又是在做夢,慢慢坐起身,定了定神,抬手輕輕撫上額頭,才發(fā)現(xiàn),如是那般,仍舊是一頭細(xì)汗。
不禁沉入思索,又是那個仿若謫仙的男子,一襲藍(lán)衫,飄飄落塵,恍惚不明,她明明切切的感覺得到,他對她的愛,還有那種膩到人骨頭里的寵溺,仿佛是與生俱來般。
她自從來到這個時空里,已不是第一次夢見過他,雖然永遠(yuǎn)看不清他的長相,但是她就是知道是一個人,那種感覺不會錯,最近夢到他的頻率越來越頻繁,凌傲對于這種情況很無力,隱約有些不知所措。
夢見他有很多種情景,無論情景如何轉(zhuǎn)換,不變的仍舊是這個人!
有時他溫柔似水,溫柔地喚她落落,溫柔寵溺聲音纏繞著她,落在她的靈魂里,烙印上印記;有時他的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深深的苦,深深的澀,苦到她的喉嚨里;有時卻又聽見他語中的決絕,訴說著他對她的不放過,那種痛意仿佛烙在她的骨子里,讓她心痛到不能呼吸、、、
無論是什么情景,他都離她似遠(yuǎn)似近,想觸觸不到,想逃逃不掉,她的心口處,隱隱的痛楚總是驅(qū)之不散,每次伴隨著他的入夢,都是伴隨著痛澀,即使是這樣,她也不想醒來,只想在夢中看著他,這種感覺很奇怪,她理智的想要抗拒,但是她的內(nèi)心卻又不允許,夢中總是會占據(jù)她的理智,她不明白,但是她內(nèi)心的聲音不會錯,她搞不清夢中的人與她是什么關(guān)系,她不敢相信她的猜想,太了!
卻又不得不相信,他絕對在她的生命里有很重要的角色,有著磨滅不了的痕跡,無論好壞,她早晚有一天得弄明白這件事情,哪怕她潛意識里覺得,弄得明白或許會是一身傷,她也在所不惜!
--叩叩--叩叩--
輕輕地敲門聲響在門外。
凌傲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容,淡聲道:“進(jìn)來?!?br/>
銀梅踩著小碎步進(jìn)來,低聲稟告道:“啟稟王爺,三王爺來訪,在上廳堂坐著?!?br/>
“嗯,你先出去吧,本王一會兒就到?!?br/>
銀梅應(yīng)聲出去。
上廳堂--
官御凌楠閑散的坐于左側(cè)上好梨花木椅上,依舊是一襲紫衫,瀲滟迷人的風(fēng)姿,慵懶俊雅,侍衛(wèi)不淳仍舊是雷打不動的站在官御凌楠的背后。
官御凌楠眼眸空流轉(zhuǎn),眸中色彩鮮艷,在廳中四處徘徊,卻無一落定處,嘴角邪笑,有點兒吊兒郎當(dāng)。
上好青色木折扇閑散的握在手中,一派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兒,俊俏得緊。
忽而,官御凌楠邪笑的微轉(zhuǎn)頭,眼光煜煜的看著不淳,“不淳吶,你看我四弟這府中的模樣兒千年不變的一種風(fēng)格,死板死了,對吧。”
聽著主子那狹促的語氣,不淳心內(nèi)是一陣的無奈,眼中卻不知然的流露出些許幾絲寵溺,緊抿的嘴角也顯現(xiàn)出幾分難見的柔軟。
“哎,不淳吶,除了你主子我,恐怕就沒第二個人容忍的了你這榆木性子,我看啊,你得跟我一輩子了!”
說完還不忘風(fēng)情的眨了眨那雙瀲滟的鳳眸。
聞言,不淳很想說我沒聽見!我沒聽見!!眼觀鼻,鼻觀心,秉承沉默是金的美德,我沒聽見!
官御凌楠嘴角的弧度越發(fā)加大,心情似是很愉悅,似是很習(xí)慣于這般的相處,單是看著不淳那副雷打不動的俊顏,他的心情也是越發(fā)的好。
“三哥?!?br/>
隨著聲音,官御凌傲那絕色的身姿也步門而入。
見著官御凌傲,官御凌楠手中的折扇一合,稍微坐正些許,但是那副瀲滟風(fēng)姿盡顯于周身,與生俱來。
“四弟啊,你還真是神奇,三哥我真是羨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