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讓韓九傳出的消息,在成海市中有意無意的擴散出來。
深夜。
一輛黑色的卡宴在成海市中穿梭,很快的便來到了張龍的家里。
司機下車,將后面的車門打開,走出的黃秋和黃林兩父子。
而張龍家的管家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時,看到黃秋走了下來,連忙快步走了過去,低著頭恭敬的說道“黃先生,主家已經等候多時了?!?br/>
黃秋點了點頭,領著黃林走了進去,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成海市的一把手和二把手,深夜相聚,到底是為了什么
張龍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閃了閃了的車燈,也站了起來,輕聲說道“來了?!?br/>
黃秋走了進來,將上的衣服隨意的搭在椅子背上,黃秋一坐下來,張龍旁等我保姆就趕緊走了過去,為黃秋倒了杯茶,而后又分別為幾人倒茶。
黃秋端起酒杯,放在鼻間嗅了嗅,抬頭看了張龍一眼“大紅袍”
張龍笑了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黃秋喝了一口,放下了茶杯,感慨道“想不到你還記得我這個習慣?!?br/>
張龍和黃秋是一同走入仕途中的,作為政壇上兩顆最耀眼的新星,一路走來也沒少攙扶幫襯,還記得當年張龍送了黃秋一些大紅袍之后,黃秋就喜歡上了大紅袍的味道,這些年來也一直喝的這一種茶葉。
但是兩人都居高位,政見上也多有不同,慢慢的分歧越來越大,到了如今,除了一些工作上和宴會上必要的接觸,他們之間也再也沒有別的交。
今天,是張龍和黃秋兩個人差不多三年以來第一次私下里會面,兩人相互望了望,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感慨之意。
“黃書記,今天深夜叫你前來的確有要事相商,多有不便,還望海涵?!?br/>
黃秋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我也正好有些事也想跟張市長討論一番,正好下午張市長打了電話,所以晚上趕了過來?!?br/>
張龍坐直了子,直視著黃秋的雙眼說道“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成海市這些時間一直動dàng)不安,社會上面也是謠言紛飛,我曾經向上面反應過,但是上面的態(tài)度也一直曖昧不明似乎對于成海市現在的局勢并不想插手一樣?!?br/>
黃林的眼中也露出了疑惑之色,摸著下巴沉思的說道“你說的這個事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我也曾經向許副省長反應過這個問題,但是許副省長也沒有明說什么,只是讓我們一定要控制好局勢?!?br/>
“嗯,局勢是要一定控制好,但是曹無傷現在死了,勢必會引起動亂,這件事究竟該怎么辦”
張龍有些無奈的說道,今天早上曹無傷一死,消息傳出來的時候,他就趕忙命人接觸幫派中的人,但是當他派去的人回來的時候,張龍悲哀的發(fā)現,曹無傷實在是太能了,上位幾年,將自己的勢力打造的如同鐵桶一樣,連根針都插不進去,跟別說跟他們接觸了。
黃秋想了想后說道“能否讓軍方配合我們行動為好,若是成海市中的那些人一旦出現不安分的因子,立馬以鐵血手段鎮(zhèn)壓?!?br/>
張龍搖了搖頭說道“不行,絕對不能出動軍隊,若是軍隊都動了,那成海市才是真正的亂了?!?br/>
黃秋默不作聲,張龍的意思他也明白,無論他們做什么,無論是成海市之中發(fā)生什么事,所影響的都是人心,出動軍隊,人心自然就亂了,人心如果一旦動dàng),那時候才是成海市真正動亂的開始。
“還有一件事,關于那個叫葉昊的年輕人你怎么看”
張龍搖了搖頭道“看不透,從那次宴會之中來看,這個人頂多算是有勇無謀,但是從后來發(fā)生的一系列事來看,這個年輕人不像表面的那樣簡單,能殺了曹無傷,就已經達到了曹無傷的程度,但是我跟你都沒有接觸過,不知道少青和黃林是怎么看的”
張龍看著兩人,張少青和黃林跟葉昊的恩怨他也是極為清楚,兩個人也沒少在葉昊的手下吃虧,這里面還搭上了局長兒子張洛飛,三個人也可以說是成海市中最頂級的一批年輕人,但是紛紛在葉昊的手里吃癟。
黃林想了想后,開口說道“從我們跟葉昊的對抗開始的時候,說實話,我們可以說是一敗涂地,無論是哪個方面,都被葉昊碾壓?!?br/>
黃林說的很坦然,在自己的父輩面前,也沒必要顧及自己的臉面什么的,事實就是事實
“這個人看起來十分魯莽,但是從曹無傷的死來看,尤其是最后時刻李凱的兄弟出手可以看出,葉昊這個人心計實在深不可測,看起來做了很多魯莽的事,但是每一次他都留有后手。”
黃林一口氣說完,張龍又看了看張少青,張少青點了點頭,黃林說的也正是他想說的。
“這個年輕人很離開,份也十分神秘,我們得從長計議。”
黃秋說完,在張少青和黃林的眼中,都出現了一抹驚喜之色,這句話說出來,那便意味著黃秋要準備對付葉昊了。
之前之所以不對付,在黃秋看來,無非就是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罷了,但是葉昊一次出手比一次重,現在更是殺了曹無傷,已經對于他們造成了威脅。
說到底也是葉昊侵犯了他們的利益而已,一切都是利益之爭。
幾個人聊了很久,張少青和黃林也感覺有些無聊,再加上夜已經深了,兩個人都上樓去睡覺了。
客廳里坐著的只有張龍跟黃秋,張龍擺了擺手,示意后的保姆下去。
“韓清的事,不知道張市長聽說了沒”
張龍心中一動“你是說在成海市之中悄言流傳的那個消息”
黃秋點了點頭,張龍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怎么可能,一聽就是流言,韓家不可能放棄這么優(yōu)秀的子弟,這個年輕人的手段和城府,就是京城中的那些頂級大少都很難比得上?!?br/>
“我聽到那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也覺得這件事不可能,韓清就要走了,怎么可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發(fā)生這樣的事,所以我利用手里等我一些關系去京城打聽了一番”
“結果如何”
黃秋的眼中精芒閃動“這件事千真萬確”
張龍一下子不淡定了,畢竟這個消息關乎甚大“你確定”
“非常確定,韓家已經召開了家族會議,本來支持韓清的大長老一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突然不說話了,而韓家家主一方伺機扳倒韓清,也超過大半數人支持,可以說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br/>
兩個人同時沉默,良久,張龍緩緩開口“我們應該怎么做”
“靜觀其變”
黃秋的眼中浮現出莫名的光芒,韓清壓制著成海市這么多年,各方的仇怨也是積聚在一起,也有不少的矛頭指向韓清,但是都礙于韓清的份,一直隱忍著。
韓清失去了份,肯定有很多的人不會善罷甘休,怎么可能讓韓清如意的離開
所以黃秋決定,靜靜的在一旁觀望著,說到底,自從韓清宣布要離開的時候,他們之間也沒有了利益之爭,現在對韓清出手,最多也就是意氣之爭。
坐到他們這個位置的人,這點氣度還是有的,而韓清在成海市之中雖然和他們也有些利益摩擦,但是也沒有什么大的沖突,放他韓清離開便是。
黃秋和張龍一直在商談,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之際,兩人才結束了談論。
黃秋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看了看窗戶,淡淡等我說道“你說在這場風暴中,我們能脫嗎”
張龍一笑“希望如此,半個月后,上級怎么想的,一見分曉”
曹無傷死的消息也很快的傳到了老首長的耳朵中,老首長嘆了口氣,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曹無傷的死,勢必會刺激到成海市的各方勢力,韓清這時候宣布自己失去了成海市第一順位繼承人的份,這就是個,又會極大的刺激到成海市的各方勢力。
天師坐在老首長的后,也聽到了成海市的消息,看著老首長輕聲說道“怎么,感到很棘手”
老首長點了點頭,他竭力的想要阻止成海市局勢的惡化,但是效果微小。
“有的時候,或許換一種角度看問題會更好,堵不如疏,人力有窮盡,若是已經傾盡力都無法阻止事態(tài)的發(fā)生,那么這便是天數,天數使然,靜靜等待著便好?!?br/>
天師一下子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既然你那么擔心成海市的局勢,不如親自去一趟如何”
老首長軀一震,連忙說道“天師難道想去成海市看看”
天師點了點頭說道“有何不可,正好想去成海市看看,現在的那兒,可是有趣的很?!?br/>
黃林和張少青睡醒來之后,看到自己的父親仍然站在客廳里,不由得一愣,黃林開口說道“爸,張叔叔,你們一晚上沒睡”<b>章節(jié)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后再訪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