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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不要玩我的逼做愛了 舔吧 千千樹好搞清楚

    ?千千樹:好。

    搞清楚了情況,千千樹二話不說,補充了點藥之后,立刻帶隊前去。

    而與此同時,恒河沙數(shù)也再次聯(lián)絡(luò)了戰(zhàn)時聯(lián)盟的幾大會長,就路上埋伏的事開始了謀劃。葉落烏啼打這么好的算盤,當然不能讓他得逞。他大概永遠也不會想到,為了今天,弱水三千擴招后,他們究竟送了多少臥底進去。此刻,就是厚積薄發(fā)的時刻!

    輾轉(zhuǎn)了幾個傳送點之后,千千樹等人終于到達不周山腳下。他一面讓隊友小心隱匿行跡,一面按照恒河沙數(shù)給的坐標,悄悄摸過去,放在鍵盤上的手,已經(jīng)輕按在了選定的技能鍵上,蓄勢待發(fā)。

    千千樹離妖孽看賤埋伏的地方越來越近了,他不由得也佩服起弱水的能力來,藏得這么好,要不是提前知道,還真就著了他們的道了。不過,嘿嘿,就算藏得再好,計劃得再好,還不是一樣要栽在我手里!

    [隊伍]千千樹:動手!

    最后一個感嘆號打出,手指摁下技能鍵,千千樹正準備一躍而出狠狠宰妖孽看賤一頓,卻沒想到技能轟中的那片草叢里,什么都沒有!

    上當了!

    千千樹心中警鈴大作,立刻跳離原來站立的地方,不料只動了一小步,一道劍光就劈頭蓋臉地朝他劈下!

    是妖孽看賤!情報有誤!

    可是此刻千千樹根本抽不出閑暇來彈恒河沙數(shù)的小窗,硬吃妖孽一劍后,在地上連滾幾個葫蘆總算喘了口氣??墒沁@還不算完,他剛一站起,后退一步,就聽咔擦一聲。

    千千樹不禁臉色大變,回頭一看果然是陷阱!去你奶奶的捕獸夾!尼瑪現(xiàn)在動都不能動了。

    [當前]妖孽看賤:一路走好!替我問候你家會長大人的小菊花!

    千千樹哽得一口好血,但此刻他連吐血的時間都沒有了,不出意外地被擼死了之后,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先暫且拋開一切恩仇,焦急地彈開恒河沙數(shù)的小窗。

    千千樹:老大!埋伏有詐!?。?br/>
    恒河沙數(shù)甫一看見這條信息,心就陡然一沉。隨后他立刻點開幾位會長的小窗,當機立斷想要發(fā)消息過去示警??墒且磺卸纪砹?。他只來得及跟一個會長說出‘埋伏有詐’這四個字,他的私聊小窗就被彈爆了。

    彈來的消息,跟千千樹的一模一樣。臥底傳回來的坐標都是假的,有的地方根本就沒人埋伏,有的地方就像千千樹遇到的一樣,坐標產(chǎn)生了偏差,導致去偷襲者反被偷襲,死狀極其凄慘。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增援是一定要增的,否則泑澤那里輸面大,贏面小。這一仗,他們只能贏不能輸!可是他們已經(jīng)知道路上有埋伏了,這么直沖沖地去,損失將會很大。

    恒河沙數(shù)陰沉著臉,腦海中千萬個念頭閃過。但他也不是猶豫不決的人,只短短半分鐘便做出了決斷。

    恒河沙數(shù):千千,你召集些幫會里等級比較低的玩家,去趟雷。凡是愿意去的,我給五顆采元石。死一次的,翻倍。死兩次的,翻兩倍。

    八方來戰(zhàn)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采元石的**很少有人能抵擋,反正死一次也無大礙,游戲里死死更健康。于是,葉落烏啼埋下的那些埋伏有一小部分都被趟雷給詐了出來。一跳出來,誒,發(fā)現(xiàn)來得居然是專門來送死小號,那心情之郁悶。郁悶么也就算了,郁悶完了還要被偷偷跟在小號后面的戰(zhàn)士聯(lián)盟成員圍毆致死,那就很讓人嘔血了。

    但又所謂,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當葉落烏啼接到此消息后,只御筆朱批了八個字——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于是,以不周山為中心方圓幾里的地界內(nèi),就出現(xiàn)了如下的場景。

    一支來自不老齋的隊伍,小心翼翼地在山路上行走著。前頭走著的幾個其實是還沒滿級的奔著獎勵來的玩家,一點沒有心理壓力地哼著山路十八彎,對面的女孩兒看過來喲。心里盼著最好能死上一死,獎勵還能反翻倍呢。這一段路,是最兇險的一段路,很適合埋伏。可是前頭那幾人好端端地走了過去,想來沒什么問題了,于是后續(xù)部隊放心地跟了過去。結(jié)果剛走到一半,一群人頂著‘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的文字泡,從路旁的一棵樹上縱身而下,刷刷刷刷把他們給放倒了。

    另有一支來自八極天的隊伍,謹慎地潛伏在路口,眼睜睜地看著軒轅的一隊人在前面全軍覆沒。他們沒有動,待砍人的銅雀臺娘子軍撤離后,他們從容地從草叢里出來,欲快速通過此路。可是——就在他們自鳴得意,大搖大擺地從剛剛軒轅隊伍遇襲的地方走過時,就在同一地點,隊伍里幾個人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動了,血條還在一點一點往下降。低頭一看,臥槽誰擺的鐵夾子?!然后就在他們愣神的剎那,弱水三千的一群人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來,像打了雞血一樣的把他們給做了。

    這是一群屠夫啊屠夫!

    當然了,還有完全相反的情況。比如,埋伏的人太早暴露身份,豪氣干云地跳到路中央攔路,卻一個大招放空,被敵人踐踏致死。會做出這種事的,除了中二不是病就再沒有別人了。

    若是事后有心人愿意整理,可以由謝老板出資,羅大大執(zhí)筆,出版一本《弱水埋伏技能大全》,再來一個破折號,加一個副標題:你永遠也不會知道這群人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而葉落烏啼讓他們自己看著辦的后果就是,他們這種歪七扭八獨樹一幟的作戰(zhàn)風格,被放大到了極限。于是當恒河沙數(shù)接到前線傳來的戰(zhàn)報時,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蒼天啊,你快來把這群人帶走吧。沒活路了!

    彼時,江山令的定定大人有些坐不住了,古域里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他們江山令怎么能被置之事外呢?這一仗下來,要么葉落烏啼贏,弱水三千和銅雀臺的地位徹底無人能撼動;要么,戰(zhàn)時聯(lián)盟贏,屆時,因為戰(zhàn)勝了葉落烏啼,他們的名氣會蹭蹭蹭往上漲,肯定能超過原有的那些大公會。而無論是哪種結(jié)果,都是定定大人不想看到的。身為江山令的軍師,定定大人覺得自己有義務(wù)為江山令的將來負責,于是他帶了一隊保鏢,出發(fā)了。

    他要出去探探情況,為江山令的下一步動作做準備。江山令,絕不能被他們給比下去!

    然而他還沒走到不周山腳下,變故就發(fā)生了。

    那是在野外,走在前面的玩家稟報說前方有人斗毆,于是狗頭軍師定定大人帶著他的狗腿子前去一探。這下可好,大水沖了龍王廟,我哪知道我跟誰是一家人啊你妹!

    在斗毆的是銅雀臺和風城煙雨的,兩隊人都要趕往泑澤,卻不料半途相遇,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二話不說就打了起來。結(jié)果半路殺出一定定大人。

    銅雀臺的人心中千萬只草泥馬狂奔而過,江山令居然跟戰(zhàn)士聯(lián)盟同流合污,我呸!干他!

    風城煙雨的人心中萬萬只草泥馬狂奔而過,老子們不去惹你江山令,你們倒好,還是要幫銅雀臺是不是?讓你幫!讓你幫!干他!

    于是,定定大人在兩方夾擊之下一命嗚呼魂歸九泉。

    待江山令的人都死絕了,兩方人才愣了一下,好像……殺錯了?不管了,都殺紅眼了,繼續(xù)殺!

    可是回到主城的定定大人氣得直跳腳,腦門上冒青煙,一回幫會就開始點兵點將,不報此仇誓不為人!他們真是欺人太甚了!當我們江山令是軟柿子隨便捏嗎?!而理智派的一蓑煙雨把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里,卻愣是沒有開口阻止他。

    反正有架打就是了,添一把亂,也算給葉落搭把手。

    于是,江山令的人從各處涌出,不算哪一方的援軍,兩邊都打。活像一根攪屎棍,把原本涇渭分明的戰(zhàn)局硬生生給攪得撲朔迷離。

    真正的全服大亂斗,開始了。

    而論壇上的直播貼里,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人還在堅持為觀眾做著解說。

    此地無淫:目前正在大殺四方的是弱水三千和銅雀臺的兩位會長大人!弱女子主攻,故紙生花加血,強力妹子組合點贊?。。?!

    天下無攻:別贊了哥們兒,你消受不起的。話說還有幾位現(xiàn)場解說呢?都哪兒去了!

    至受無敵:同問!只有您老一個人我們跟不上戰(zhàn)斗節(jié)奏了?。?br/>
    此地無淫:別鬧,在下在下那幾位看得嗨了,一個腦充血也下海打打殺殺去了……

    此地無淫:我看到他們了!鐵板是個勺對上了南水北山的劍師高手,哦哦哦厲害啊打了個平分秋色!胡十八加入了偶爾君的射手軍團!剛剛那一箭點贊!

    天下無攻:嗚啊前線聽起來好熱血,說得我都想去了……

    少主我嫁:兄弟們我又回來了!下去打了一場真是身心舒暢??!我先歇歇。話說剛剛我差點死掉的時候是神夫大人救了我??!我好激動好激動好激動好激動~(≧▽≦)/~

    至受無敵:(斜眼)你是故意來拉仇恨的嗎?我也要去!求神夫大人愛撫~~~~~~~~~~

    天下無攻:+1

    叫我喵星人:+1

    …………

    這下,局面更亂了。至于為什么這些人第一反應(yīng)都是去幫弱水和銅雀臺,這就要問他們自己了。

    恒河沙數(shù)的臉一黑再黑,終于忍無可忍,再這樣下去,他們遲早會被拖垮不可。于是,在跟幾位會長緊急磋商、陳明利害之后,幾大公會終于決定孤注一擲。我們就不信邪了,那么多人堆上去堆不死一個葉落烏啼!

    這一次,恒河沙數(shù)為了確保不再出意外,親自帶隊。出于謹慎,他走在隊伍的中部,不時地派人去前邊兒探路,排除埋伏,還要不停地詢問各方臥底,確認弱水的動向。但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有的時候打敗你的不是你本身的才能,而是老天爺。

    風城煙雨的大隊人馬途徑昆侖山某處時,一只大鳥從天而降。對,就是那天昆侖山頂打boss的時候,好多人摔死堆尸體的地方。那只大鳥盤旋而下,刮起陣陣勁風,著實吸人眼球。風城煙雨的人不禁多看了幾眼,恒河沙數(shù)也留了個心眼,但只以為這是個怪,吩咐隊伍趕緊離開,就沒再說什么。

    沒想到……

    棕色的大鳥俯沖而下,直朝風城煙雨的人馬撞去。而就在雙方快要相撞時,大鳥忽然緊急剎車,扭轉(zhuǎn)九十度又筆直地向上飛去,同時,一個人從大鳥背上跳了下來。他輕巧地落在風城煙雨的隊伍中央,二話不說長劍掄圓,劍師滿級大招丟出,轟隆隆一砍一大片。

    特么這是誰???!

    恒河沙數(shù)舉目一看,手里一用力,差點把鼠標線都給拽斷了。那ID他聽說過,堪比葉落烏啼的大神——劍師滄海。然后他不禁在心里問,我特么這是招誰惹誰了?怎么誰都要來跟我作對?!我跟你有仇嗎大哥?!

    滄海當然跟他沒仇,自從那天之后他就一直沒下過昆侖山頂,每日就靜坐在山頂吹風,想事情,什么都沒去摻和??墒?,就在昨天,他抬頭看世界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是關(guān)于風鶴的。

    于是今天一上線,他原本想去找她,結(jié)果一下來就看見風城煙雨的隊伍打山下經(jīng)過。那還能干嘛?殺唄。

    [隊伍]千千樹:老大你帶著大部隊快走,我來拖住他!

    看著千千樹刷出的消息,恒河沙數(shù)當真一口老血飛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銀河落九天,憤恨之下只能壁虎斷尾,帶著大部分人先走了。

    而此時,泑澤。

    [隊伍]弱女子:小月月來報,恒河沙數(shù)帶人來了,估計這是最后一波。

    [隊伍]葉落烏啼:嗯,都打起精神來,準備執(zhí)行計劃第二階段。

    [隊伍]小橋流水:第二階段?是什么?

    打了這么久,謝非也有點興奮了。

    [隊伍]葉落烏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謝非不禁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羅卿,他這是打算要……

    此時,葉落烏啼和小橋流水已經(jīng)躍下了巨石,融入戰(zhàn)場上廝殺。而風鶴姑娘也不再喝茶了,跳進水里和銅雀臺的妹子們站在一起,護著身后的小月白。

    小月白依舊悠閑地在喝茶,手里拿著把扇子扇啊扇,扇啊扇。偶有弓箭手能放一記冷箭傷到他,扣的血量也不多,他優(yōu)哉游哉地磕點藥,扇子一甩,是多么的瀟灑。而那些被風鶴等人當著的戰(zhàn)時聯(lián)盟玩家,看著小月白打不到碰不著,直恨得牙癢癢??!尤其是那貨還不停地在那兒刷文字泡:

    小月白: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與疏狂,你來打我啊~

    小月白:爭知我,倚闌干處,正恁凝愁!愁不知何起,復(fù)思量,汝竟不來打俺!

    小月白:問君能有許多愁,恰似君一劍橫斜勾不著我衣綢。

    ……

    你個吃軟飯的!

    悲憤死去的敵人們刷出了這樣一句話,聊表對小月白的慰問。然而小月白一聳肩一攤手,又不是我想要吃軟飯的,風鶴姑娘她嫌我礙手礙腳不讓我動手啊有木有。不過,我吃軟飯怎么了!你還沒得吃呢!這絕壁是你們對我紅果果的嫉妒!

    然后,姍姍來遲的恒河沙數(shù)終于帶著他的最后一波大軍,趕到了。幾個公會匯合后,一起涌入了泑澤。尚在泑澤拼殺的戰(zhàn)時聯(lián)盟成員們頓時找到了組織,淚流滿面。

    恒河沙數(shù)到了,也就是終極大炮灰,哦不大boss到了。小月白也收起他那散漫的態(tài)度,站了起來,隨手把什么東西丟進了水里。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刷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就這么……這么……傳送回主城了!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不光吃軟飯你還臨陣脫逃啊喂!

    可是,詭異的是,弱水和銅雀臺這一方卻沒有一個人對此表示出不滿,反而,在那喊殺聲依舊的廝殺中,貌似……貌似有哪里不對啊……

    恒河沙數(shù)瞇起了眼睛,仔細地掃視過戰(zhàn)場的每個角落。然后當他敏銳的看見對方不少人都開始往山上撤,還有人離戰(zhàn)場遠的干脆直接傳送,甚至有人直接死回去的時候,恒河沙數(shù)的心里,警鈴的聲音直接超過了一百分貝。

    可是,他們到底想干嘛?不敵所以撤退?看見自己來了所以怕了?開玩笑,恒河沙數(shù)自認可不是定定大人那個自大的蠢貨,弱水看似敗逃,可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貓膩!

    [隊伍]恒河沙數(shù):盯緊對方陣容里的核心人物!不能讓他們跑了!

    恒河沙數(shù)的眼睛則一直死死地盯著葉落烏啼,看著他在戰(zhàn)場上大開殺戒,看著小橋流水不間斷地給他回血,兩個人形影不離地穿梭于亂軍中,如入無人之境。

    到底、到底有什么陰謀?一滴汗,從恒河沙數(shù)的額角滑落,他緊緊地抓著手中的鼠標,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可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直到——葉落烏啼一招放空,直直地擊打在水面上!

    不對!就是這里不對!恒河沙數(shù)急忙向那水面看去,只看了一眼,心就差點從嗓子眼里跳了出來。

    蒼天啊大地啊尼瑪湖里還有位河伯大人啊!那可是個主神級別的大boss??!可這家伙不是應(yīng)該住在他水底的老窩里嗎?怎么可能葉落烏啼一招就把他給引出來了?!恒河沙數(shù)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他當然不會知道,剛剛小月白臨走前在河里放下了什么致命的東西。

    葉落烏啼一招吸引了河伯的仇恨,河伯大人怒了,排水而出,追著葉落烏啼而去。葉落烏啼輕功卓越,幾個起落已躍至老遠。然后風城煙雨的人哭了,不老齋的人哭了,八極天的人哭了,在場的所有戰(zhàn)時聯(lián)盟的人都哭了。

    蠢蠢欲動

    戰(zhàn)士聯(lián)盟的人內(nèi)心很憂桑,看著號稱萬年不倒翁的河伯大大離他們越來越近,他們的心也越來越往下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縈繞在他們每個人的心頭。

    干啥呢干啥呢這是!他們不是雄赳赳氣昂昂地來打葉落烏啼這個大boss的嗎?!結(jié)果半路被滄海截了道,搞了個灰頭土臉,到了這兒,葉落烏啼的衣角都還沒沾到呢,河伯大大就出來了。人干事。

    [當前]恒河沙數(shù):都愣著干什么!全員進行規(guī)避!千萬別讓他近身!戰(zhàn)士玩家先上去頂著!快快快!

    恒河沙數(shù)終于氣結(jié)了,但他心里的小火苗依舊沒有熄滅。即使情況再惡劣,他也盡著自己最大的努力,希望能扭轉(zhuǎn)局面,可是——戰(zhàn)時聯(lián)盟的人雖然按著他的指令動了,卻行動緩慢,絲毫沒有了先前的執(zhí)行力。

    恒河沙數(shù)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手緊緊地攥著鼠標,而現(xiàn)實卻沒有足夠的時間來讓他想出最佳的解決辦法了,葉落烏啼和緊追而至的河伯,已經(jīng)近在眼前。

    看著葉落烏啼,恒河沙數(shù)不禁心里一橫:葉落烏啼啊葉落烏啼,你是非要跟我作對嗎?那好,我就讓你偷雞不成先蝕把米!

    [當前]恒河沙數(shù):所有人集火葉落烏啼!一定要把他帶走!只要葉落烏啼死了我們就不算輸!

    恒河沙數(shù)這一喊,猶如一劑強心針注射在戰(zhàn)士聯(lián)盟的心上。對??!既然這樣不如先殺了葉落烏啼,如果有葉落烏啼陪葬,雖死猶榮啊!一瞬間,所有人的心都活了過來,心里的小野獸嚎叫著要拉葉落烏啼陪葬。

    然后,他們就看見……

    河伯大大袖子一甩,一記水浪激射而出,直直地擊打在葉落烏啼后背,葉落烏啼的血量瞬間就降至底部!臥槽臥槽河伯大大你真是我們的神明?。∥覀兌煎e怪你了!快點把葉落烏啼殺了我們每年給你敬獻少男少女!

    哈哈哈哈葉落烏啼你也有今天,這才是真正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幾乎所有戰(zhàn)士聯(lián)盟的人,都在電腦屏幕前發(fā)出了由衷的笑聲,真是通體舒暢?。《跛豌~雀臺的人,卻是不由地捏了把汗。于是,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都匯集到了葉落烏啼的血條上面,看著那薄薄的一層,手里緊張得都出汗了。

    萬眾矚目之下,葉落烏啼一個靈活地轉(zhuǎn)向,身輕如燕,躲過了河伯的又一記水浪。然后……然后所有人就看到,那幾乎已經(jīng)被擼空了的血條,一眨眼,真的就那么一眨眼的時間,像打了雞血一樣刷得補滿了一半。

    一時間,場間鴉雀無聲。風卷落葉,戰(zhàn)時聯(lián)盟一片凄惶。

    怎、么、會、這、樣!

    而當他們看到葉落烏啼身后那隱約可見的身影時,所有人都明白了——是影奶,是那個萬惡的小橋流水。他們怎么能忘了,從戰(zhàn)斗一開始,這兩人就形影不離,根本沒有分開過。

    你打怪,我加血;你護我周全,我為你續(xù)命——多么完美的搭配。

    [當前]恒河沙數(shù):都別愣著,動手??!先集火那個藥師!

    恒河沙數(shù)忍著一口老血沒噴出來,然而就在所有人回過神來,準備攻擊葉落烏啼的時候,河伯大大的群攻到了——那些站得比較靠前的戰(zhàn)時聯(lián)盟的成員們,已經(jīng)踏入了河伯的仇恨范圍。

    而葉落烏啼和小橋流水呢?兩人享受著優(yōu)渥的奶水,從容地召喚出一只白色的大鳥,盤旋而去。

    所有人都抬頭癡癡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哇哦,真是太瀟灑太感人了,讓我們淚流滿面啊大神。

    再看看那山上隱約可見的弱水三千和銅雀臺的人,特么一個個幸災(zāi)樂禍地在那兒揮舞著扇子手帕,從容地刷著文字泡指手畫腳。不用說,文字泡最密集的那個地方肯定是菊分天下。

    尼瑪小月白怎么也來了?您老不是傳送回主城了嗎,您不用特意再趕回來觀看我們英勇就義的感人場景吧!

    還是大神好,大白鳥都飛得沒影兒了……大神你回來??!讓我們殺一殺會死?。腊。?br/>
    然而不論戰(zhàn)時聯(lián)盟成員們的內(nèi)心有多悲愴,河伯大大已經(jīng)等不及要享用他的美餐了,直接撲上去把他們大快朵頤。恒河沙數(shù)倒是想哽著最后一口氣,把河伯解決了,他們?nèi)硕鄤荼?,也不是不可以。然?mdash;—人心一渙散,想要再聚集起來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是,風城煙雨以引boss設(shè)圈套起事,最后卻要死在別人引過來的boss身上,何其諷刺?

    至此,以風城煙雨為首的戰(zhàn)時聯(lián)盟,大勢已去。泑澤之畔,徒留下殘骸遍地,尸體堆了一層又一層,血染澤水。

    而始作俑者,那個葉落烏啼,卻在這有人歡喜有人憂的時刻,悄無聲息地下了線。跟他一起下線的,還有小橋流水。

    “呼……”大戰(zhàn)終于告一段落了,謝非忍不住摘下眼鏡,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全然沒有想起,旁邊還有個人在一眼不眨地看著他。

    謝非摘了眼鏡之后,長長的睫毛毫無遮掩地暴露于人前,那閉著眼,嘴唇微抿,全然放松下來的神情,帶著些慵懶,全不似辦公時那樣一本正經(jīng),卻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上午的陽光并不刺眼,透進窗子,溫和地落在謝非的唇畔,仿佛給那粉嫩的唇鍍上了一層光暈。

    感覺有些口渴,謝非下意識地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睜開眼站起身來想要去倒水。可是剛站起來,忽然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偏頭一看,羅卿一手撐在桌面上,支著下巴,灼灼的視線毫無掩飾地盯著他的……唇。

    “你干嘛!”謝非耳根蹭地一熱,隨即警惕地盯著他。

    羅卿笑瞇瞇的,站起身來,視線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謝非。謝非本能地生出一股危機感,然而他背后就是擺放著花盆的臺子,退無可退。而且,羅卿的氣勢,以及那毫不掩飾的眼神,總讓他感覺無處可逃。

    “羅先生,你是不是該回去了,我該開始工作了?!焙貌蝗菀?,謝非讓自己鎮(zhèn)定了些,隨便尋了個理由就想打發(fā)他。

    可是羅卿哪是那么好打發(fā)的,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看似不急不緩地,但卻一步步緊逼,絲毫也不留余地。

    “夫人你叫我什么?”當兩人之間還剩半個身子的距離時,羅卿停下了,沖著謝非嫣然一笑。

    “羅先生?!蹦阌斜臼戮屯撕笠徊?,誰怕誰??!

    “什么?”

    “羅先生。”謝非也不是什么好擺平的主,喊了三遍羅先生,心就漸漸地平靜了下來。此刻抬起眼跟羅卿對視,火光迸發(fā)間,饒是他心跳得比平時快了不少,視線也絲毫沒有移開,毫不示弱。

    “咳、咳?!边@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對峙,然后謝非才猛然想起,特么房間里還有第三個人。

    只見小月白仍舊背對著他們,緩緩地舉起右手,說道:“先聲明,我什么都沒看見也什么都沒聽見?!?br/>
    “再者,羅大大您能矜持一點么?好歹等我這個十萬伏特大電燈泡走了你再下手好不好?”

    媽蛋下手是什么意思啊?!言月白你到底是誰的朋友?!謝非氣結(jié),然而他又拿言月白沒辦法,總不能罵他一頓吧,有用嗎?況且……

    “那你還不出去?”羅卿歪著頭,好心提議道。

    你看,這讓我還能怎么辦?面對這兩個沆瀣一氣的混蛋,謝非只能以沉默表示自己的抗議,然而……

    “喂,你還真走……等等!”言大主編真的抱著他的手提電腦撤了啊!謝非怒了,然后轉(zhuǎn)身也往外走,算了不跟他們計較,我好像記起來待會兒有個會來著,嗯,我得趕快去準備準備了。嗯,就這樣,我要出去了。

    可是還沒等他走出一步,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夫人你去哪兒?”羅卿無辜地說:“你怎么可以把我一個人拋在這里?”

    謝非忍不住回瞪他一眼,“放手?!?br/>
    “要我放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謝非愈發(fā)覺得羅卿笑起來活像只奸詐的狐貍。

    “你親我一下?!?br/>
    “呸,你害不害臊?!?br/>
    “不害臊?!绷_卿非??隙ㄒ约按_定。

    我那不是疑問句啊大神!麻煩不要那么誠實地回答我……

    “你做夢。”我才不會親你呢,你個死**死流氓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啊,其實我的專欄我還沒確定要些什么內(nèi)容呢。”羅卿絲毫不以為意,一笑起來潔白的牙齒瞎人眼球,“不然我就寫‘致我親愛的夫人’好了,把我們認識到現(xiàn)在的點點滴滴都寫進去,讀者一定會很喜歡的,你們雜志一定會大賣的?!?br/>
    謝非急了,要是寫了這個那還得了!“你、你不準寫這個!”

    “為什么?”羅卿眨眨眼,表示非常不解。

    謝非剛剛也是被氣急了,其實轉(zhuǎn)念一想,就知道羅卿不可能寫那種內(nèi)容……不對,他可是羅卿啊,有什么他做不出來不敢做的嗎?謝非一瞬間陷入了思維的死胡同,拿不準主意了。

    “反正就是不準寫?!?br/>
    羅卿看著一臉嚴肅,語氣鄭重的謝非,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笑得睫毛都在抖,“夫人你真是太可愛了……”

    “你笑什么!”謝非忍不住臉紅,不得不承認,羅卿笑起來的時候真的……真的很好看,就像是耀眼的日光,讓人視線里只看得見他一個,但卻絲毫也不刺眼。

    羅卿摸摸他的頭,“我笑我撿到寶了,很開心,所以就笑。夫人不開心嗎?”

    “我開心什么……”謝非別扭地別過頭,不看他。撿到寶什么的,我有那么好嗎。

    謝非別過了頭,兀自別扭著,便沒有察覺羅卿已經(jīng)越來越近,近得就差貼著他的身子。直到下巴被人一抬,回過頭對上羅卿那雙宛如黑曜石般閃著黑亮光澤的眼睛,謝非才驚覺他已經(jīng)被羅卿圈在胸前,宛如一只待宰的小綿羊。

    謝非有那么一瞬間的不知所措,然后便是本能地想逃離??墒橇_卿攬住了他的腰,自他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漸漸地讓他身體有些僵硬,邁不開步子來。

    “夫人,你要是不推開我,我就當你默許了哦?!绷_卿指尖摩挲過謝非光潔的下巴,細膩的肌膚傳來的手感,讓他的心,再次蠢蠢欲動。

    推推推,你這樣抱著我讓我怎么推。謝非腦袋里可謂是天人交戰(zhàn),可還沒理出個頭緒來,羅卿的唇就猝然而至。

    羅大大可不會讓你有那個閑暇來思考人生。

    心蠱

    那人的手指插入發(fā)隙,指腹摩擦過耳后的細嫩肌膚,陌生的觸感,讓謝非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輕哼以示抗議??墒窍乱幻?,唇舌間的濃情蜜意便讓他自顧不暇,一瞬間的意亂情迷,讓他暫時忘了反抗為何物。

    手抵在對方的胸膛上,那本來應(yīng)該是要將對方推開的,可是自胸口處傳來的強而有力的心跳,似乎透過掌心在向他傳達著什么,炙熱,而又強勢。

    謝非覺得自己快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了,可每每這樣想時,他卻總能得到一絲喘息。羅卿是強勢的,卻又是溫柔的,盡管這種溫柔非常地致命,就像一味下載心口的蠱,無形無相卻又無所不在。

    好不容易,羅大大得了些甜頭,總算滿意地放開了他的唇,可看著他有些迷離的雙眼,微微紅腫的唇,微張著吐出的微弱喘息,就覺得還不夠。謝非好不容易呼吸到微涼的空氣,吸入肺腑,腦袋也瞬間清明了很多。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做什么,立刻有些羞惱,瞪了羅卿一眼,就想把他推開。

    “快放開我……”

    可是甫一用力,卻覺得指尖碰到了什么東西,下意識地摸了摸,咦……

    “夫人啊,你在摸哪里呢?”羅卿大大方方地也不閃躲,就是一臉玩味地看著他,對他接下來的反應(yīng),抱以十二萬分的好奇。

    “啊?”謝非一愣,隨即,立刻,馬上,恍然明白自己是碰到了羅卿胸前的……天吶!誰來挖個洞讓他鉆一下!“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真的嗎?”故意上揚的語調(diào),夾雜著百分百的懷疑。

    謝非的臉噌地就紅了,趕緊收回手,低聲反駁道:“都說了不是了!”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羅卿摸了摸謝非的頭發(fā),他愈發(fā)喜歡這個動作了,這頭發(fā)又黑又軟,摸起來真舒服。

    “哼?!敝x非輕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理他。只是指尖還是像火燒的一樣,所以說不該碰的東西絕對不能碰啊,尤其還是羅卿那個臭流氓的!

    “不過夫人,你剛剛摸了我所以你要對我負責?!绷_卿一臉正經(jīng)且慎重地說。

    謝非被這一句話連續(xù)KO三次,站都快站不住了,“你怎么不說你剛剛還親了……我……”

    “那換我對你負責?”羅卿好心提議。

    “你……”我真是圖樣圖森破,謝非真想揪一把羅卿的臉,看看他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篤、篤?!边@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戴舒的聲音響起,“老板,快到時間了,大家等著你開會呢?!?br/>
    戴舒好樣的,待會兒我就給你加工資。謝非默默地想著,而后偏頭看羅卿一眼,“沒聽見嗎?我要去開會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