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這話說得太客氣了,你們江海集團在東、海市的商業(yè)界,可是一大巨擘,就算是盛景集團跟你們比起來,也好不到哪里去,咱們最多就是相互交流交流經(jīng)驗。”
方濤笑吟吟的打著太極,對于江海生的拉攏,他是不推也不就。
“行,那我就先走了!”
見狀,江海生也只能是苦笑,而后轉身離開了包廂。
……
“江董,我們之前對網(wǎng)站做過一番簡單的估值,最終得出結論,它的價值,絕對在兩個億以上。你以五千萬的價格將蜜糖賣給他們,是不是太虧了???”
剛走出包廂不久,江海集團財務部的負責人李玄,就忍不住開口說道。
“是啊江董,咱們這次真的是虧大發(fā)了,足足一個多億啊。而且,網(wǎng)站將來的發(fā)展前景還不小,只要咱們舍得往上面砸資源和資金,今后讓它成為行業(yè)巨擘,都是有著很大可能性的?!狈▌詹控撠熑酥芙?,亦是嘆息著道。
“李玄,許印,你們都是我江海集團的高層了,也可以說是我的左膀右臂。那你們應該很清楚,我們江海集團能夠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規(guī)模,所依靠的是什么嗎?”江海生看了眼二人,而后耐心的問道。
李玄跟許印對視了一眼,李玄道:“最主要的依靠,當然是正氣武館的關系網(wǎng)??恐龤馕漯^強大的關系網(wǎng),我們江海集團很多時候都能得到一定的便利,所以才能有更快更好的發(fā)展?!?br/>
周金則是納悶道:“江董你將網(wǎng)站賣給剛剛那兩個人,跟正氣武館有什么關系嗎?”
“呵呵,關系大著呢!”
江海生輕笑了一聲,對自己這兩個心腹,并沒有太多的隱瞞,直接道:“那個男的名叫方濤,你知道他真實身份是什么嗎?”
“什么?”
兩個人都好奇起來。
“他是盛景集團董事長夏晚晴的老公!”
“夏晚晴的老公?”
一聽這話,兩個人的臉上頓時一片震撼。
夏晚晴這個名字,他們可是相當?shù)氖煜?,那可是東、海市四大美女之一,同時還是一代商業(yè)精英,身價數(shù)十億,追求者不知道有多少呢。
而那個男人,居然會是夏晚晴的老公。
單單這一層身份,確實就足以讓江海生對其進行拉攏了。
“另外,你們覺得坐在我旁邊的那個男人,對方濤態(tài)度如何?”江海生繼續(xù)問道。
“那個男人么?”
李玄回想了片刻,道:“他對方濤好像挺尊敬的,難道他是方濤的手下?”
“手下?呵呵……”江海生輕笑著道:“東、海市地下世界的勢力,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嗯,知道!”二人都是點頭。
“坐在我身旁的那個人,名叫滄浪,是狂狼新任的二把手。”
江海生輕飄飄的道。
“狂狼二把手?”
一聽這話,兩個人都是一臉的震動。
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人,居然是這么一個大勢力的二把手?
這可是一個真正的大人物啊,可這個人當時卻安安靜靜的坐在包廂里,就仿佛一個助手似的。
難不成,他當真是方濤的手下?
“另外,你們應該也知道一些,我們正氣武館之所以強大,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我大哥乃是一名古武者?!苯IZ氣鄭重的說道:“而這個方濤,他乃是一個實力毫不遜色于我大哥的武者?!?br/>
“嘶,這么強大?”兩個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氣。
“現(xiàn)在,你們明白為什么我要故意低價賣給他們了嗎?”江海生淡淡的問道。
“明白了!”
李玄和周金都是點頭。
但李玄還是疑惑的問了一聲,“不過,那個方濤看起來好像并不知道他占了咱們的便宜啊?!?br/>
“不知道才好!要是讓他知道了,指不定對我反而還會反感呢??傊?,我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立馬將人情送到他手上,而是需要先制造出交情來。有了足夠的交情,自然就有人情了?!?br/>
江海生平靜道。
聞言,李玄和周金心中都是一凜。
他們想起了一句話……
潤物細無聲!
江海生就是想通過這種方法,不知不覺的跟方濤拉上關系。
這種手段,比直接向人家送人情,要靠譜得多。
畢竟……
江海生并不缺這么點錢!
“接下來,你們倆就去一趟網(wǎng)站總部吧,好好處理一下后面的事情,可別有什么地方做得讓那位凌女士不滿意,知道了吧?”江海生瞥了眼二人。
“江董放心,我們知道怎么做了。”
二人都是鄭重的點頭,不敢有半點的怠慢。
“嗯!”江海生這才放心。
……
“濤哥,三大武館相對而言,雖然競爭不少。可實際上,他們都是相互制衡,一起發(fā)展,不像是地下世界的各大勢力,都想將對方給吞并,最后一家獨大。所以我覺得,若是能結交這些武館,對于咱們將來的發(fā)展,還是有不小的幫助的?!?br/>
待得江海生離開后,滄浪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滄浪,對于三大武館,你了解得不多?”方濤則是問道。
“這個……我也只是了解一些表面上的東西,雖說三大武館背后都有財閥在支持,甚至也有武館想要將其它的武館給吞并掉,但短時間應該是無法做到的,因為每一家武館背后的關系網(wǎng),都太過深厚了,他們合作賺錢發(fā)展的可能性會更大。”
滄浪分析著道:“所以我覺得,要是咱們能跟這些武館合作,將來狂狼的發(fā)展,肯定會更快一些,說不定能徹底的漂白出來?!?br/>
聽到這兩個字,方濤不由笑了起來,“為什么要漂白?”
“???”滄浪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問題,一下子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狂狼這種勢力怎么說也是上不了臺面,不應該漂白嗎?”
“呵呵,那你覺得要是狂狼足夠強大,并且不做對社會產(chǎn)生危害的事,你覺得誰還會滅掉這樣的龐然大物?”方濤笑著問道。
“濤哥你的意思是,咱們不需要漂白,只需要不斷的發(fā)展壯大?”滄浪一臉驚容。
“當然!”
方濤一臉的平靜,“這個世界,不管是在哪個領域,都是強者為尊,拳頭大的人才有說話的資格。因此,狂狼的目標,可不是什么漂白,而是要不斷變得強大?!?br/>
“不斷變得強大?”
滄浪看著方濤的眼神越發(fā)震驚。
他的目標,同樣遠大。
但這是在華夏,限制性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很多目標他也只敢徐徐圖之。
可現(xiàn)在看起來,方濤好像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短期,你就別考慮太多了。就目前而言,你只有兩件事要去做?!?br/>
方濤看著滄浪道。
“濤哥請講!”滄浪的臉色亦是變得鄭重起來,緊緊盯著方濤。
“第一,你要整頓一下手底下的人,將他們的戰(zhàn)斗力最大幅度的提升起來,做好隨時滅了白云的準備?!狈綕従彽?。
“隨時滅了白云?”
聽到這句話,滄浪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這個節(jié)奏特么的也太快了吧?
“第二,你要將東、海市各大勢力的情況,全部都了解清楚,做好讓狂狼橫掃的準備。”方濤繼續(xù)道。
“……”
滄浪徹底傻眼了。
一旁的凌薇羽,亦是眨巴著又長又濃密的睫毛,感覺方濤說的話實在是太瘋狂了。
不過,她看著方濤的眼神,卻是沒來由的流露出了崇拜之意。
男人,就該跟小濤哥哥這般,表面閑庭信步,內里氣吞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