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志平很謙虛的指著花妖,“你問她吧,西辭少爺?shù)牟《际撬委煹摹!?br/>
“是啊,多虧了這位花醫(yī)生的治療,我才會這么快康復,惜墨,你可能不知道吧,花醫(yī)生是楚志平的師父,瞧瞧她,這么年輕就當師父了,真了不起!”秦西辭樂呵呵的笑著,越看花妖,越覺得順眼。
秦惜墨聽得哥哥如此一說,面色忽然暗淡了下來,“哥,你不會真的失去記憶了吧?什么花醫(yī)生,她是花妖啊,是你的作品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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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是什么鬼?”秦西辭一臉的茫然。
“花妖和江棉一樣,都是你的作品啊?!鼻叵酒鹕?,把江棉往秦西辭面前推了推,柔聲道:“快去看看我哥。”
江棉一看到秦西辭熟悉親切的臉,小心臟情不自禁加速跳動,小臉不由自主發(fā)紅發(fā)燙,緊張的咬了咬唇,輕聲詢問:“你還好嗎?”
“我很好。”秦西辭微微一笑,磁力的嗓音問:“你是花妖的姐姐?”
江棉有些錯愕,不知所措的看了眼秦惜墨,目光回到秦西辭臉上時,眸中有些潮濕,顫抖著嗓音道:“西西,我是江棉啊,不對,我是小九,是你的九尾狐……”
“到底在說些什么啊?”秦西辭有些反感,蹙眉問秦惜墨:“惜墨,這是你女朋友嗎?”
“我女朋友?”秦惜墨不可思議極了,表情復雜的望著哥哥,“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江棉見秦西辭誤會自己,連忙解釋道:“我不是他女朋友,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那最好不過了。”秦西辭招招手,示意秦惜墨坐到自己床前,附耳小聲道:“這個女人連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一看就是智商有問題,你可千萬別跟她交往?!?br/>
秦惜墨猛然彈起身,“哥,她是江棉啊,你別告訴我,你連江棉都不認識了?!?br/>
“江棉是誰?很紅嗎?是不是我們公司的簽約藝人?”
秦西辭努力想了想,可腦海中一點有關江棉的記憶都找不到,糾結著臉道:“惜墨,哥真的想不起來了,她是不是新來的呀?什么時候簽約的?我怎么沒印象?”
沒印象?看來哥哥真的失去記憶了,如此一來,倒也不是壞事呢,秦惜墨想到自己即將有機會追求江棉,臉上不由浮現(xiàn)出興奮的笑容。
“哥,江棉不是簽約藝人,其實是公司新來的助理,可不巧的是,她工作剛一天,爸就作了個決定:公司不允許聘用女員工作助理。因此,江棉就失業(yè)了?!?br/>
“一定是她工作做的不好,爸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秦西辭對江棉印象更不好了,看江棉的眼神,就像看一頭豬,只不過這頭豬比較好看罷了。
還有,這頭豬的身材也別具一格,凹凸有致,清純可人,外表的確數(shù)一數(shù)二,只可惜,豬就是豬,連自己名字都說不好。
偏執(zhí)的秦西辭,第一眼對江棉就沒有好印象,所以,無論江棉怎么表現(xiàn),他都很難改變對江棉的第一印象。
江棉看到秦西辭怪異的眼神,總是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連手都不知道放哪兒,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個零件都是多余的。
莫名就想到季雅諾曾對她說過的話:帝國集團的總裁秦西辭是一個冷酷無情霸道專制心狠手辣又很偏執(zhí)的人,只要你第一眼沒有給他留下好印象,那么這輩子,都別想在他面前翻身。
如今的秦西辭失去了對江棉的記憶,再見到江棉,豈不又相當于第一次見面?
江棉一看到秦西辭的眼神就知道,秦西辭對自己的第一印象十分不好,一種強烈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悄悄的,將腳往后挪了挪,抬頭時,發(fā)現(xiàn)秦西辭還在看自己,仍是那種怪異的眼神,江棉的小腳再次往后挪一挪,直到將自己藏在秦惜墨的身后,直到確定秦西辭的目光看不到自己,這才安下了心。
哪知秦惜墨有意識的后退了半步,與江棉并排站著,并小聲道:“別害怕,有我在呢,我哥又不會吃了你。”
秦西辭看到江棉往秦惜墨身后躲,而秦惜墨又特意為江棉打氣,越發(fā)覺得江棉就是秦惜墨的女朋友,不由皺眉道:“惜墨,你要找女朋友,按理說我不該過問,但你至少也要找個靠譜點的才行!不知道這個江棉,家庭條件如何?學業(yè)完成了嗎?”
秦惜墨聽得出哥哥話里的意思,他就納悶了,為何哥哥鐵了心認定江棉就是他秦惜墨的女朋友呢?莫非,他秦惜墨和江棉天生很般配?
既然哥哥這么認為,那他就將錯就錯好了,秦惜墨故意擁著江棉介紹道:“江棉已經(jīng)畢業(yè)了,中央藝術學院畢業(yè)的,父親曾是江氏集團的董事長。”
“江氏集團不是破產(chǎn)了嗎?”秦西辭瞇噓著眼眸審視江棉,恍然大悟的道:“我明白了,她接近你是有原因的,惜墨,你要小心,不要被人利用了啊?!?br/>
江棉聽到這樣的話,知道秦西辭已經(jīng)對她的印象壞透了,連忙逃開秦惜墨的懷抱,獨自站到角落里。
“哥,你看你,把人家說的都不好意思了,江棉只想在我們公司找份工作而已。”秦惜墨為了讓江棉留下來,親自為秦西辭剝了一只桔子,獻到哥哥手上,討好道:“哥,她才做了一天助理就失業(yè)了,您是公司總裁,要不,重新給江棉安排一份工作吧?!?br/>
“要我替她找工作?”秦西辭一想到江棉連自己名字都說不清楚,為難的道:“這種智商嘛……的確不適合做助理,做個女仆倒還勉強?!?br/>
“女仆?你又要她做女仆?”秦惜墨有些吃驚,他就不明白了,江棉的智商到底哪里有問題了?為什么如此優(yōu)秀的女人,在哥哥的眼中只能做女仆?
“什么叫又?好像她做過我們家女仆似的?!鼻匚鬓o說罷,轉臉問管家路明,“路叔,家里還缺女仆嗎?”
“不缺!任何崗位都不缺。”路明一口回絕,深怕秦西辭又會把江棉留下來。
“那我就無能為力了!”秦西辭聳聳肩,表示出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樣子。
秦惜墨有些窩火,一把拉起江棉的手,“既然我哥解決不了你的工作,我來解決,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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