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臣妾知道。”淑妃的聲音小的可憐。
“哦?那你同朕說說,朕今日來找你是為了何事?!?br/>
“是,臣妾的哥哥做了錯事,陛下因此疏離臣妾,臣妾都明白,臣妾不敢求什么,只求陛下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我哥哥一條命在?!?br/>
淑妃跪在地上,說到方相時,臉上已布滿了淚水。
太初帝見了,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語氣卻是毋庸置疑的堅定,堅定中透漏著殘忍。
“舒兒,你可知道他做了什么?你讓朕留他一條命在,那朕又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嗯?你告訴朕?”
“……”
淑妃抿了抿唇,苦道:“陛下,就算……就算方相犯了錯,可他對您向來忠心耿耿啊,陛下……”
“好了,這件事無需多言,朕沒立刻處決了他,就是念在你的面子上。”
“朕讓你兄妹二人再見最后一面,從此之后,你便與他再無瓜葛,舒兒,這是朕做的最大的讓步了?!?br/>
“……是,陛下,臣妾,謝陛下。”
淑妃雙腿一陣發(fā)軟,最后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好在太初帝將她扶了起來。
“這樣的事情若是發(fā)生在后宮其他人的身上,朕絕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恩典,舒兒,你跟在朕身邊這么多年,你該知道的,是嗎?”
“是?!笔珏椭^,不說話了。
太初帝的心比誰的都狠,這件事她早早就知道,甚至有時候太初帝對自己百般的寵愛縱容,淑妃卻都摸不清楚,自己在太初帝心中到底是擺在什么位置上。
淑妃不敢放肆,只能舍棄自己的哥哥,哪怕是見最后一面,也是好的……
“陛下,璋兒,璋兒他這些年從沒離開過京城,這件事您是知道的,陛下,璋兒從前是犯過錯,但他長大了,以后絕對不會再犯了……陛下……”
“嗯,這件事朕知道?!?br/>
太初帝點了點頭,這不尋常的答案到時讓淑妃腦子一懵,陛下說他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今日太尉來同朕說了這件事,云璋并未犯大錯,朕讓他去宗人府領(lǐng)罰,不過是想堵住大臣們的嘴,況且宗人府中有人照看著,你不必過于擔(dān)憂?!?br/>
“陛下,您是說……太尉跟您說這不關(guān)璋兒的事兒?”
聽到這兒,淑妃腦子更懵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那時太尉還在明里暗里的威脅自己,他為什么會幫她的璋兒說話?
“怎么,你可是有什么顧慮?”
見淑妃遲疑,太初帝語氣已經(jīng)開始不好了。
“不是,陛下您想多了,只是,只是璋兒與太尉并無多少交集,臣妾只是一時間有些驚訝罷了?!?br/>
“太尉向來都是公私分明,云璋的事情上自然也是如此,你這次便是知道了?!?br/>
“是,臣妾明白了?!?br/>
“嗯,好了,朕過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br/>
“?”
淑妃抬眸,這會兒更懵了,還有什么別的事情是非要她知道不可的嗎?
“宮中未曾有皇后,你暫理六宮,便是暫代皇后的權(quán)職,太尉將要去淮王府下聘,不日便要成婚,你既暫代皇后之權(quán),便幫他二人操持一番,也算是盡了心意。”
“陛下的意思……!”
淑妃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她聽到了什么,她堂堂淑妃,位同皇后,竟然要自降身份去操辦太尉和一個郡主的婚禮,這事兒若是傳出去了,別人可是要如何看她啊?
“怎么,看你的樣子是不愿意?”
太初帝瞇起眼睛,一雙略顯渾濁的眸中透出陣陣不悅來。
能為宸兒操辦婚禮事宜乃是她的福氣,她如何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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