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非如此,你真以為小皇帝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你們?他可是皇帝?。 ?br/>
錢老輕輕呢喃,心里對小皇帝更是尊敬、信任。
能得到玄級固血丹的小皇帝,足以打破他之前的所有的顧慮,畢竟那可是玄級固血丹,在大武王朝都是神丹一般的存在。
……
皇宮。
剛回到寢宮的林昊,還未來得消化剛剛被威脅恐嚇的事,言鼠便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一躍到他的肩膀上,在耳邊嘰嘰喳喳的嘀咕:
“臭小子不好了,皇太后把道長請走了,已經(jīng)過去半個時辰了!你快去看看吧!”
母后?她想干什么?難道先生又惹她了?
林昊心里咯噔一下:
“以什么名義請走的?”
“以陛下復(fù)健為由請去喝茶。”
言鼠一屁股坐在他的肩膀上,整理著飛揚的毛發(fā)。
看來,母后已經(jīng)知道了,也是時候給母后漏透個底兒了。
他眸光微沉,腳下生風(fēng)朝后宮飛馳而去,言鼠死死地扒著他的耳朵,生怕摔下去。
……
皇太后宮內(nèi)。
此時的道士沒了往日和林昊一起的張揚自在,苦著臉跪在殿上,拂塵放在手邊,皇太后端坐在主位之上,威儀的眼中盡是失望。
道士和她兒子一起修習(xí)功法、一起切磋武藝,她都可以接受,可現(xiàn)在道士和她的兒子不但如此,還瞞著她使用易容丹,讓她心愛的兒子去樂圣山那么危險的地方。
這幾日更是有傳聞,她的兒子在道士的慫恿下要改變天靈山的現(xiàn)狀,如此駭人聽聞的事,她知道之后是嚇得半死。
她深知自己的兒子對道士有多重視,便挑在兒子不在的時候請道士來做客,目的只有一個,將這道士趕出去。
她死死地盯著跪在下面一言不發(fā)的道士,再次逼迫:
“道長,你可愿離宮?”
“小道不愿意?!?br/>
道士還是這句話,皇太后問了無數(shù)次,他回答了無數(shù)次,可皇太后就是不肯罷休,繼續(xù)問著。
“不愿意?你要知道,哀家要給扣上一個罪名簡單至極,難道道長真的要以這樣的污名離開皇宮?”
皇太后鍥而不舍。
“太后,小道說了,小道是不會離開皇宮,陛下需要小道,小道也需要陛下?!?br/>
呼,真是油鹽不進(jìn),油鹽不進(jìn)!
皇太后強壓著心口的怒火:
“是,你們是相互需要,若不是你的易容丹,哀家的兒子怎么會去樂圣山深處冒險!哀家的兒子又怎么要對天靈山出手?道長,你已經(jīng)不是那個救哀家兒子的道長了!”
“你現(xiàn)在是禍害哀家兒子的妖道!哀家完全有處置你的權(quán)力!為了哀家兒子的安全,哀家愿意背上如此惡名!”
看來太后都知道了,既然如此,以太后的手腕,我是真的要離開皇宮了,突然能自由了,我這心里還真是空落落的。
道士瞳孔中的光暗了下來,手心里的汗冒了一層又一層,聲音也變得低沉:
“太后大可處罰小道,還請?zhí)蟛灰s小道離開皇宮?!?br/>
“有你在,哀家的兒子就不會平安!你要么死在皇宮,要么離開皇宮,哀家若是你,自然會選擇后者,道長你是聰明人,不是嗎?”
皇太后精致的臉上閃過一抹狠辣。
“我……”
道士還未開口。
只聞一熟悉的聲音傳來:
“母后如此大費周章的請來先生,為的便是逼迫先生不再輔佐朕,朕不知母后意欲何為?”
小皇帝!他來了,言鼠通報得還真是及時。
道士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了下來,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后背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透,只是剛才過于緊張,以至于沒有察覺。
昊兒,他怎么來了?為什么沒有宮人來報?
這還是皇太后第一次聽到昊兒用這樣的口氣和她說話,心里不住地發(fā)慌:
“昊兒,你怎么來了?這些宮人也真是沒規(guī)矩,你來了也不通報一聲。”
“母后,他們都被朕打暈了,又怎么會有人來通報呢?”
林昊皮笑肉不笑地說,他本意是不愿意這么和她說話的,可一想到她那過分的保護(hù)和母愛,便不得不用點兒心思。
“昊兒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要對母后出手?母后可都是為了你好,你是母后唯一的希望,母后不希望你出事。”
“要沒有這個道士,你就不會做出逾越的事,母后也不至于每日都提心吊膽?!?br/>
皇太后迎上去就要握住他的手。
卻被他輕易躲開,而是徑直扶起道士:
“先生受委屈了,怪朕有些話沒有及時給母后說,才讓母后如此,朕向你道歉?!?br/>
“陛下?!?br/>
道士被如此一本正經(jīng)說道歉的林昊驚到,面對這么客氣的林昊,他心里閃過一絲異樣。
事出有異必有妖,這小皇帝憋什么壞呢?
林昊拍拍他的肩膀這才看向滿臉失望的母后,恭敬行禮之后道:
“母后有所不知,易容丹的事情是朕逼迫他做的,至于天靈山也是朕逼迫他的,前者是因為有人在樂圣山設(shè)計我們和妖族?!?br/>
“意圖加深我們的矛盾,后者是因為朕想改變大乾侯國內(nèi)只有一處試煉地的現(xiàn)狀,原本樂圣山的事情已經(jīng)畫上句號?!?br/>
“可今日母后再次說起,若是被前朝文官們聽到,母后猜猜他們會怎么說?”
他告訴哀家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今日的昊兒為何如此冷漠?
皇太后有點兒緊張地搓了搓手:
“怎么說?”
“文官們會說母后是幕后主使,為的就是打破我大乾侯國現(xiàn)在的美好的局面,為的就是讓我大乾侯國再次回到從前。”
林昊字字鏗鏘有力。
“不不不,哀家沒有,哀家一向不問政事,昊兒你是知道的,再說,哀家,哀家也不會那么做,另外,哀家也不信他們敢那么說。”
皇太后故意把最后一句說得極重。
看來朕的母后也不簡單,只不過想問題想得太簡單。
林昊深吸一口氣,鼓起莫大的勇氣,畢竟后面的話是說給自己的母后,言辭之上定是要慎之又慎:
“母后自然是不會聽到這些話,因為朕會殺了說這話的文官,為的就是維護(hù)母后,當(dāng)然,若是文官都開始告訴朕這些,那也就意味著朕的母后開始參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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