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瓷微微皺了下眉。
一個穿著OL職業(yè)套裝的女人快步向著那邊過去,正是餐廳的領(lǐng)班周芳。
周芳很是恭敬,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但是那個男子卻猛地將那杯紅酒全部潑在了周芳的臉上。
周芳把上身俯下的更低了,也顯得更加恭敬,不敢有一絲的怨言,或是露出一絲的怒意。
這里是紫藤灣餐廳,每天接待的客人,都是貴客,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貴。
所謂人不同,脾氣不同,都是貴客,那么也肯定有不同的。
有的脾氣好,有的脾氣壞。
遇上脾氣壞的,那就只有忍了。
周芳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她想要保持住這份高薪的工作,所以只有忍了。
每個人都有無奈。
此時,周芳就是遇上了她的無奈。
“先生有任何不滿,可以盡情發(fā)泄,若是我們餐廳有哪里不對的,也請先生指點出來,我們一定改!敝芊嫉椭^,還是用極為恭敬地語氣說道。
男子嘴角揚起一絲笑容,緩緩開口,“沒什么,剛才我就是有點心情不好!
“是……”
“你不會生氣吧?”
“先生說笑了!敝芊剂⒖陶f道:“顧客就是上帝!
“上帝?”
男子打量著周芳,視線在她全身上下掃了一遍,忽的伸手,一把將周芳拉了過去,坐在他的腿上。
然后,男子的手便是極不安分起來。
縱然對面還坐著一個性感女人,可是男子渾然不在乎。
“上帝是萬能的,隨心所欲的!蹦凶釉谥芊嫉亩呎f道:“現(xiàn)在我這個上帝想要對你做出一些事情來,你會滿足我這個上帝嗎?”
周芳的眼角有淚水滑落出來,不知該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夠了!”
聽得這聲音,周芳大喜。
男子則是循聲望去,看到了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
他微微一笑,“我是顧客!
“但這里,是我的地盤!苯啻衫淅涞恼f道:“請你滾出去!”
“原來是老板娘啊,要發(fā)威了么。”
男子呵呵笑道:“可我要是不滾出去呢?”
一個削瘦男子如鬼影般的來到了姜青瓷的身后。
男子的眼睛微微瞇起,透露出寒芒,但在那寒芒之中卻有瘋狂。
……
貨倉外。
一個微胖的女人邁步輕快的步伐向這邊過來。
女人不僅有點微胖,還有點矮,與‘窮矮矬’這三個字沾了點邊。
不僅如此,女人還戴著一個粉紅色的口罩,顯得極是怪異。
嘎!
她陡然止步。
望著前面那個廢棄的貨倉,女人沒有再繼續(xù)前行,畢竟有危險埋伏,還有人盯梢,直接過去,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嗯,不走正門,走后門或者側(cè)門也可以,反正夜還很長嘛!彼哉Z的說道。
她抬頭看了一眼夜空。
然后,她握起右拳,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熊楠,加油,你是最棒的,這次要把他們都給殺光哦!
“兇龍?”她舔了下嘴唇,“馬上就要見到了,好興奮呀!
……
方逸用手術(shù)針將一個傷者腿上很嚇人的傷口給縫合了起來,疾若閃電,整個過程中他拿針的那只手,沒有絲毫的停頓。
在場的都是老弱病殘的殺手,但是經(jīng)驗充足,他們完全看得出來,方逸那種熟練的手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至少是要經(jīng)過數(shù)十年的浸淫。
但他們卻有一點不知道的是,方逸那樣拿針,除了能夠救人,還能殺人。
幾個傷者都大致救得差不多了。
老狼走了過來,蹲下身,遞給方逸一根香煙,主動幫方逸點上。
“只要能撐過今夜,都能活!狈揭萆钗豢谙銦,讓煙霧在肺里打了個轉(zhuǎn)。
雖然整個過程只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但這是高強(qiáng)度的。
就算是那些時常經(jīng)歷過高強(qiáng)度的醫(yī)生,要在一個小時內(nèi)連著做五六臺手術(shù),那也是不可能的。
但對于方逸來說,他卻做到了。
這些只有方逸自己知道,在場的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方逸抽著煙。
老狼沒說什么,離開了到一邊去休息。
沒過多久,有一個獨眼龍走了過來。
獨眼往方逸的身邊一坐,“老板,這次傷亡嚴(yán)重啊!
“是挺嚴(yán)重的。”
方逸也沒看他,說道:“你有受傷嗎?”
獨眼嘿了一聲,笑道:“我運氣好,這次沒死,不過肚子上挨了一腳,五臟六腑都感覺被踹爛了一樣,難受的很。”
說著,獨眼拿出了一盒香煙來,看著煙盒里的香煙有那么幾秒,然后抽出一根來給自己點上。
獨眼深深地抽了一口,再吐出煙霧的時候,這股煙霧向著方逸飄了過來。
方逸抬手扇了扇煙霧,說道:“獨眼,你這香煙什么牌子的,煙霧這么大!
“哦,我自己制的,加了一些老爺煙的葉子在里面,抽起來可帶勁了,來一根?”獨眼說著就遞了根香煙過來。
“好啊,我試試!
方逸接了過去,獨眼有些殷切的幫方逸點燃了香煙,然后笑瞇瞇的看著方逸。
在獨眼的注視下,方逸深深地抽了一口,吐出煙霧。
獨眼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樣,帶勁吧?”
方逸微微一笑,“帶勁!
獨眼哈哈一笑,伸手在方逸的肩上拍了拍,“既然帶勁,那就多抽兩口,老……板!”
一根香煙在獨眼的注視中被方逸抽完。
方逸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是深夜一點鐘了。
這是人最乏的時間階段。
貨倉里的這些人,此時也已然睡了過去。
方逸轉(zhuǎn)身,掃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絲笑容。
不是睡了,而是被人弄昏了。
方逸嘴角的那一縷笑容顯得有些怪異起來。
正在這時,一個人影飛快的跑了進(jìn)來,連滾帶爬的到了方逸面前。
“不好了!不好了!老板,老狼那個混蛋他……他竟然背叛我們!”獨眼連忙爬到方逸面前,這樣說道。
此時的方逸看起來一臉疲憊,但也露出了驚訝之色。
“什么?”“老狼叛變了!剛才在外面,他竟然企圖偷襲我,然后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