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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冷冷一笑,這是莫紫衣熟悉的蕭瑾的表情,在她的印象里蕭瑾最多的笑就是冷笑。只是在被她下了情毒之后她才看到他溫柔如春風(fēng)的笑意。
“就算是不是青墨殺的,我蕭瑾也不怕雪隱來報仇,更何況,此時雪隱都自身難保,怎么給青墨報仇?”
莫紫衣吧敢相信這是從蕭瑾嘴里吐出來的話,有些失神的看著蕭瑾,他真的不在乎,不在乎青墨了么?他果真對她忘情了么?
“紫衣,怎么了?”蕭瑾的手指在莫紫衣的眼前晃了晃,“怎么看我看得這樣出神?!?br/>
莫紫衣察覺自己的異樣,不覺低頭,臉頰緋紅。
如此的機會,幻蝶恨不得一刻都不離開青墨的身邊,仿佛青墨痛苦就是她此生的靈丹妙藥。
青墨一直低垂著腦袋,幻蝶在一旁喝茶等待著什么。
只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青墨的渾身有真氣源源不斷注入,在丹田內(nèi)匯聚。青墨努力調(diào)息,她能感知傷口在快速愈合,疼痛感也慢慢減輕。青墨心中冷笑,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給她服下了這么霸道的。
青墨緩緩的抬頭看著在悠然喝茶的幻蝶,聲音如冰,寒氣刺骨,“這血是三代魔君的血,你是如何得來的?”青墨知道,幻蝶肯定是趁著蕭瑾不昏迷的時候從他的身上取下的血,但是另外兩代魔君的血她是從何處得來的呢?
“你猜的不錯,那日我控制了你的心志,利用你對付魔君和妖王正好在蕭瑾昏迷的時候取來的血?!被玫挠趾攘艘豢诓?,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慢慢的轉(zhuǎn)頭看向青墨。
“那兩種血的血緣恐怕不是蕭氏魔族吧?!鼻嗄迷囂降难酃饪聪蚧玫玫笮粗嗄?,“哈哈,不愧是第一神醫(yī),的確?!被玫芸熘棺×诵β?,慢慢起身,走向青墨,“還有一滴血是來煞風(fēng)和魅夜。你很幸運吧,那可是當時最厲害的兩位魔君啊,他們的血都是很難得到,你改怎么感謝我呢?”
“哈哈——”青墨也大笑起來,看著幻蝶,“那真是謝謝你煞費苦心了。只是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了?!鼻嗄粗玫目拷约?,悠然的笑道。
“什么?”幻蝶不解的看著青墨,心中滑過一抹擔(dān)憂,莫非是他忽略了什么細節(jié)了么?不會啊!
青墨為何笑得那么得意又詭秘?
“你恢復(fù)了我的記憶,也就等于恢復(fù)了我的功力,現(xiàn)在我等于一切都恢復(fù)了,你還想用這些破銅爛鐵鎖住我么?”青墨好笑的看著幻蝶,這個女人有的時候竟然傻得這么可愛。
“那又如何,你入了魔道,根本無法駕馭墨玉琴,你根本傷不了我。
“是么?那你可太小看青墨了?!鼻嗄贿呎f,青墨一邊笑著看著幻蝶,只聽到“砰砰——”鎖住青墨胳膊上的鎖鏈碎裂在地。
幻蝶吃驚的看著青墨,沒有想到,青墨剛受了那樣的折磨還能恢復(fù)這么快,莫非是魔血丹太過霸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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