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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看著楚潤不說話,慢慢的抽出武士刀:“拿出你的武器吧,別讓我太容易殺死你,不然我會覺得恥辱。”
楚潤微微一愣,他真不知道r國人為什么都這么愛裝b,本來以為自己就很能裝了,沒想到遇到更能裝的,不屑的笑了下:“你母親的,出手吧,一會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松田沒想到楚潤這么狂,再也忍不住了,揮刀沖了上去,可是就是在他快沖到楚潤面前的時候,卻見楚潤身形微微一閃,已經跳開了一米左右,接著一道亮光閃過,就聽他后面的幾人中有一個家伙緊緊的捂著襠部發(fā)出一聲慘叫:“啊……好痛?!苯又稍诘厣洗蚱饾L來。
松田微微一愣轉身看去,只見幾個一起來的人也都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同伴:“松井,你怎么了啊,你怎么了啊。”
楚潤一聲大笑:“哈哈,他啊,沒什么大事情,就是小被廢了而己,以后再也不算一個完整的男人了,唉……罪過啊。”
松田轉過頭緊緊的盯著楚潤:“八嘎,卑鄙的華夏人?!?br/>
楚潤看著松田生氣的樣子,聳聳肩:“卑鄙你老母啊,你別著急,早晚輪到你,接招?!闭f完沖著松田一揮手,松田趕緊往一旁跳去。
可是他剛剛跳到一邊就聽后面又是一聲慘叫:“啊……疼死我了。”
回頭一看,松上和剛剛的伙伴一樣緊緊的捂著下體滾在了地上,原來楚潤剛剛對松田的那一招根本就是虛的,真正的殺招是在他跳開之際才射出去的飛刀,別說這‘閃電’還真是不同凡響,特別是飛出去的時候就如同一道電光一樣,另人防不勝防。
這一下,剩余的幾個r國流學生可嚇壞了,他們還沒搞清什么狀況,就已經有兩個同伴被廢了,而且都是男人最軟弱的地方,這讓他們再也顧不上自己的同伴了,看著楚潤緊緊的捂著自己的下體。
而松田則是更加生氣,自命為高手的他哪里在別人手下吃過這種虧啊:“楚潤,你好卑鄙,為什么總是用暗器?!?br/>
楚潤陰陰一笑:“嘿嘿……小爺就這一招,咋樣不服過來咬我啊,不過你也要小心你的小啊,我的刀可是很快的,說不定哪會就飛出去?!?br/>
松田聽完楚潤的話,再也忍不住了,這么長時間的等待,沒想到等來的根本不是什么正派武術高手,倒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卑鄙小人,他覺得自己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殺了楚潤,只有這樣才能為那兩個人報仇。
有了這個想法,他飛速出刀一連沖著楚潤砍出三刀,寒光閃閃,在夜空里刀光如同一朵朵白色的浪花,但是楚潤卻并不害怕,轉身閃了過去,以他現在的速度,根本不是松田所能比擬,只不過臨陣經驗還有一些欠缺,所以一時找不到出手的機會罷了。
看著松田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緊似一刀的攻擊,楚潤左閃右跳,覺得真夠麻煩的,不行,必需詐他一下,想到這里隨手一揮:“接刀。”
松田正在追著楚潤忽然看到他招手,下意識的拿刀擋向下體,可是沒想到楚潤這次又是虛招,手在空中一變,一道電光直奔在場外觀戰(zhàn)的幾人,又是:“啊……?!钡囊宦晳K叫。
接著一人倒地,不過這次捂的不是下體了,而是腦門,而且倒地之后掙扎兩下就不動了,楚潤沖著松田得意一笑:“嘿嘿……我是說他們,沒說你,你接著砍。”
松田氣的哇哇大叫,現在他一起來的六個人已經廢了一半,加上他自己就三人了,而且看另外兩人還一只手捂著下體,一只手捂著腦門,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哇哇……八嘎,我要殺了你?!?br/>
楚潤看著松田著急的樣子,隨手沖他射出一刀,但很遺憾的是被對方用刀磕飛了,看來這家伙還是有點實力啊,在這么爆燥的情況下仍然出刀這么快,看來自己要慢慢陪他玩了,反正自己的體力是常人的三倍,只要一個勁消耗,相信那家伙一定很快就會累,而自己只要再找準機會整死另外兩人,到時候……。
有了想法楚潤開始展開游斗,時不時的對著松田一招手,嚇一嚇他,時不時的沖著另外兩人嚇一下,而他自己則是跳來跳去像個猴子一樣,這沒有系統的練習過輕功身法,動起來就是難看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就這樣大約過了半小時,松田真的跳累了,額頭已經冒出了大片大片的汗水,而現在他的同伴也只有一個站著的了,再看楚潤仍然一邊跳一邊逗他:“快點,你速度慢了啊,我可發(fā)刀了啊?!?br/>
說著隨手一揮,等松田用盡力氣躲閃的時候卻發(fā)現什么也沒有,而楚潤直接奔著那個最后的旁觀者奔去,那家伙看著楚潤過來,嚇的轉身就跑,而松田則是在楚潤后面追著。
楚潤的速度哪是那家伙所能比擬,只幾秒就到了最后旁觀的家伙五米之內,大喊一聲:“爆你菊花?!闭f著一道電光飛出,接著夜空中傳來一聲慘叫:“啊……。”
最后一個家伙終于捂著屁股躺在了地上,不過這個家伙似乎有滿肚了委屈,躺在地上之后一邊喊疼一邊叫著:“啊……你滴,為什么這么對我,我不干了,松田君你不行就早點說嘛,為什么還硬撐啊,還害我們嗚……?!?br/>
楚潤微微一呆,接著回頭對松田說:“看看,他崩潰了,他說你不行。”
松田這會已經開始喘上了,這連跑帶打的半個多小時,而且還要時不時防備楚潤的飛刀,滋味真不是人受的,此時再看到自己同伴幽怨的目光:“八嘎,你滴不配做大r國武士?!?br/>
那人一聽松田這會還談什么武士道精神,頓時來氣了,竟然用中文罵了一句:“我xx你母親,你娘滴,以為是誰啊,一會你更慘,楚潤用刀射他的屁股,再射他的下體?!?br/>
這下楚潤可開心了:“哇哈哈……狗咬狗嘍,太刺激了?!?br/>
松田聽著自己同伴的咒罵真是氣到了極點:“八嘎,我要殺了你?!闭f著沖到那人面前手起刀落,只見一道血光噴出,那家伙已經死于非命。
楚潤看著松田殺人的手法,知道這個家伙一定不是第一次了,至少比自己要純熟的多,而且殺人之后神色一點沒變,但這時候楚潤也終于找到了機會,飛速射出一刀,正中松田屁眼。
松田剛剛抬起刀,就感覺屁股上一陣劇烈疼痛,差點把刀扔在地上,趕緊用手去捂著迅速轉頭:“八嘎竟然偷襲我?!?br/>
楚潤嘿嘿一笑:“當然了,這里就我們兩個站的了,不偷襲你我偷襲你妹,這不現實啊?!?br/>
松田疼的裂著嘴,一手捂著屁股一手舉刀像楚潤砍來,楚潤看他怪異的樣子更加開心了:“太爽了,松田是不是覺得很疼啊,慢慢來,一會你就會更疼。”
松田這會真是難受極了,饑餓,疼痛,疲憊幾種感覺讓他簡直到了承受的極點,但強敵在側,卻不容他大意,只能連連揮刀,而楚潤其實這會殺死他太容易了,但是他并不想這么做,他要慢慢折磨這個家伙,所以時不時飛出一刀,然后跳著陪松田玩。
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松田身上已經中了五刀了,流逝的血液加上消耗的體力,讓他的動作已經慢的跟普通人走路沒有區(qū)別了,而且腳步搖晃。
而楚潤這一會早就休息過來了,吃飽喝足的他體力非常充沛,看著松田:“快點,你不快點我射你小了啊?!?br/>
松田嚇的趕緊射閃,現在楚潤已經開始追著他打了,而且已經不再只用飛刀了,時不時的還踢上一腳,又過了一會松田再也忍受不住了,回過頭來看著楚潤,臉上流下了痛苦的淚水:“嗚……你殺了我吧,讓我死?!?br/>
楚潤聞言,微微一呆:“哇哈哈,松田你怎么了啊,難道你不顧你們的武士道精神了嗎?”
松田這會全身都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只能勉強站著,最主要的是他精神早就已經承受不了這種折磨了,楚潤不但在他身上插了很多刀,而且還不斷的侮辱他,踹他,甚至是煽他耳光,這已經根本不是在決斗,而是在受罪,一種非人承受的精神和上的雙重折磨。
所以他再也想不起什么武士道精神了:“嗚……楚潤求你了,殺了我吧,我口袋里有錢,你盡管拿走,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訴你?!?br/>
楚潤走過去輕輕拍拍松田的肩頭,語重心腸的說:“唉……不得不說你是個純粹的,你早這樣多好,你看看一不小心搞到了現在這樣,我多么于心不忍啊,你錢在這個口袋里是吧,我不客氣啦?!?br/>
說完在松田上衣口袋里把錢拿了出來,看看正好五萬,眉頭微微一皺:“你tmd這時候還不老實,不是說我早來就六萬嗎?”
松田委屈看著楚潤:“可是你……不是沒早來嗎?”
楚潤一聽頓時怒了,用力在他臉上打了兩巴掌:“你再說,我來的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