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了一日,這兩日喬染聽得最多的便是她與鳳樞的婚事,遇到的人,開口閉口無不在說著這件事,想來他們的婚事在這京城引起不少爭議。
清荷清雅備好了水便被喬染打發(fā)了出去,揉了揉疼痛的腦袋,將身子沉入水中,許是太累了的緣故,她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鳳樞進(jìn)來的時候,清荷二人倒是沒有攔住他,想著這么久了小姐想必已是沐浴好了,二人如今又是有了婚約,她們自然不會進(jìn)去打擾了。
走進(jìn)房內(nèi),鳳樞沒聽到聲音,以往他來,這丫頭都是很快便察覺出來,鳳樞微微皺眉,見屋內(nèi)沒人便繼續(xù)往里走,只見一塊簾布拉著,鳳樞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在沐浴。
只是聽不到任何水聲,鳳樞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上,她的丫鬟說她在屋里,可是卻沒有人,難道……想到這里,鳳樞哪兒還能這么干站著,掀起了簾子就沖了進(jìn)去。
繞過屏風(fēng),卻見喬染竟靠著浴桶竟睡著了,見她無事,鳳樞舒了口氣,無奈地?fù)u搖頭,這個丫頭,居然也睡得著,這三月的天還是有些涼,也不怕染了風(fēng)寒。
思及此,顧不得男女大防,卷起一旁擱置的衣衫纏住水中的小人兒,再一用力整個人便落進(jìn)了自己的懷中,另一只手取過大袍子將她裹了進(jìn)去。
喬染被這么一折騰,整個人也從夢中醒來,“你怎么來了?”
她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著實(shí)讓鳳樞擔(dān)心,抱著她放在自己腿上而后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嘴角噙著一絲責(zé)備,“你還說呢,怎的如此不注意,竟睡了過去,若是染了風(fēng)寒可如何是好?”
見他如此緊張,喬染不禁笑了出來,“我哪有這么嬌貴。”
摟著她的雙手緊了緊,鳳樞對外面吩咐道,“清荷,去煮碗姜茶來。”
清荷在外間聽到吩咐便下去準(zhǔn)備姜茶,也不禁捂嘴偷笑,這離王殿下著實(shí)是緊張自家小姐。
將她裹了個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鳳樞這才放下心來。喬染笑望著他,沒想到這人竟也會這般關(guān)心人,若是被人瞧了去,想必定會嚇壞眾人。稍稍收了心思,喬染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此時的處境,自己如今被他隔著被子攬在懷里,雖說也裹了一層衣衫,但是里面卻是未著寸縷,想到這里,臉上不禁彌漫其一絲絲緋紅。
偏生鳳樞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以為被子太厚,讓她熱著了?!翱墒俏嬷珶崃??”說著將被子拉開了一些。
他這一動作讓她一驚,急忙伸出手來擋住他的手,由于太過緊張,竟狠狠抓住了鳳樞的手腕,驚覺自己可能抓疼了他,又很是心驚的松開了,整張臉又更紅了。
“別……”心里暗暗焦急,這種話叫她如何說出口,這人也真是,整個人頓時覺得很不自在,幸好那幾個丫頭不在屋里,不然她可就在自己丫鬟跟前抬不起頭了。
鳳樞眉頭皺起,這丫頭是怎么了?于是一副很是奇怪的表情看著喬染,隨后又是一副很玩味的樣子,這讓喬染很懷疑這廝莫不是故意的?頓時就惱了他了,瞪了他一眼?!澳氵@人……你先出去,我換身衣裳?!?br/>
然而她這話鳳樞視若無睹,沒有絲毫動作,視線卻一直在她身上。
“快些,待會兒清荷便要回來了?!毙∈衷俅瓮屏送扑纳碜?。
鳳樞輕笑,知道她怕羞,便松開手,緩緩起身背對著她,一時間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也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喬染無奈,很不滿地瞪了眼他的背影,小心翼翼的下床拿起一旁的衣服匆匆忙忙的穿上。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鳳樞唇角不覺地微微上揚(yáng)起來,這丫頭,真是有趣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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