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拓跋烈就算是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也定然不會把她怎么樣。
所以,她來了!
但是從她那一鞭子甩出去之后開始,所有的一切便脫離了她原來預(yù)定的軌道。
那個她最最想不到的人居然忽然出現(xiàn),并且打亂了一切!
春日的微風(fēng)帶著陣陣寒意,吹得凌蘭從頭涼到腳,說不清究竟是身上涼,還是心里涼。
看著僅僅幾步之遙的馬車,凌蘭的只覺得一股恨意涌上心頭,那雙在對著拓跋烈時滿是無辜的大眼驀然一變。
不甘心!怎么能就這樣甘心了呢?
她大搖大擺的在這兒鬧了一頓,結(jié)果連正主的臉都沒看見就被宣布出局了,讓她如何甘心!
“姬無心,你有臉勾搭帝王,怎么沒臉出來見人,你不是很厲害么?有本事你出來我們打過呀?在里面躲著裝烏龜算什么能耐?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凌蘭猛地沖著馬車喊了一通,全然不顧在拓跋烈心中的形象,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高挑的音色里帶著一種濃濃的挑釁,透過空氣直直的傳到姬無心的耳朵里。
雖然一直靠在軟榻上,但是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姬無心卻是知道的清楚。
知道凌蘭現(xiàn)在不過是因為沒有得逞而惱羞成怒的亂吼亂叫。
無意義的扯了扯嘴角,然后,繼續(xù)無視。
她的時間很寶貴,可沒那么多時間出去陪她玩!
倒是站在外面的拓跋烈聽著從凌蘭口中說出的不堪字眼,微微的皺了下眉頭。
側(cè)臉對著韓九使了個眼色,立即有兩個粗壯的大漢沖著凌蘭走來,一左一右直接架著凌蘭的胳膊就向一旁走去。
“??!你們放開我,姬無心,你這個賤人,你這個沒能耐的,怪不得你爹娘不要你把你送來和親,你簡直就是活該,活該你爹娘不要你?。 ?br/>
身子不斷的在空中撲騰著,凌蘭看著姬無心乘坐的那輛馬車,因為一時心急變得越發(fā)的口不擇言起來。
那副癲狂的樣子,就是路邊的百姓都不由跟著皺起眉來。
卻又礙著帝王的前,不敢大聲,只能是在下面竊竊私語著。
但是很快,這種私語就停了下來,然后幾乎是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馬車前站著的女子的身上。
就是架著凌蘭的兩名壯士也在這種驟變的氣氛下停了下來,回頭相看。
女子一身紅衣妖嬈似火,那嬌艷的顏色更襯得她膚白如玉,巴掌大的小臉上蒙著一塊紅色的面紗,只露出瑩白的額頭和那雙淡漠的眼。
姬無心本來不欲理會那個凌蘭,想著在馬車上繼續(xù)舒服的休息。
但是在聽到凌蘭口不擇言時說的那最后一句話時,身體忽然本能的產(chǎn)生了一種沖動,然后在這種沖動的驅(qū)使下迅速的下了馬車。
清冷的眸子帶著一種漠然和厭惡,緩緩地打量起不遠(yuǎn)處站在兩個壯漢中間的女孩兒身上。
視線觸及女孩兒的一瞬間,姬無心眉峰高挑,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滲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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