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林小雨想了想,扭頭對虎頭招了招手,指著西北方道:“虎頭,你去那個方向,找找有沒有合適的房子租,最好是那種小別墅式的民房,價錢貴點沒關系,但是要接地氣?!?br/>
“啊,林大哥我們要租房子???”虎頭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對于林小雨的吩咐卻沒有半點的質疑,他相信林小雨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隨著和林小雨相處的時間越久,虎頭心中對林小雨的佩服就越深,甚至達到了一種盲目崇拜的地步。
林小雨點了點頭,“嗯,估計咱們要在長安住上幾個月,住酒店不合適,還是早點租個房子為好。”
虎頭哦了一聲,也沒有再問什么,順著林小雨指的方向走去,那個方向正是一片還沒有經(jīng)過改建的老建筑,這片地區(qū)應該有符合林小雨要求的房子租。
林小雨看著虎頭遠去的身影,不禁搖了搖頭,虎頭這孩子雖然天賦非常好,但性子實在是太過單純,他特地讓虎頭去租房子,就是為了讓虎頭多接觸下社會,要在這地方租到房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他指的方向倒不是隨便亂指的,經(jīng)過剛才稍稍一推算,算出這次出行利于西北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老時的行蹤,找個地方落腳是非常有必要的,而且他這次隨身帶著小鬼,小鬼需要接地氣,住酒店是肯定不行的。
虎頭走遠而去,林小雨獨自游覽起景色來,長安對于他來說有種和其他城市完全不同的感受,這個季節(jié)旅游的人不是很多,大慈恩寺的附近顯得有些空曠和寥寂,不過那沉淀下來的歷史韻味卻依舊是那么厚重。
在這充滿歷史韻味的古城之中,林小雨一邊慢慢的踱著步,心境有了一絲沉淀,前段時間一直沉寂在一些雜事之中,到眼下的環(huán)境中才讓他有了一絲的超脫和放松。
回想這一年來的的生活,林小雨心中不禁有了一絲感嘆,從青城山回來經(jīng)過了很多刺激而又出人意料的事情,這些事情中既有危險也有機遇,他前二十年加起來都沒有這一年豐富,然而正是這些事情讓他快速的成長了起來。
從黑魔法、苗疆秘術,再到江湖紛爭,如今林小雨的臉上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一絲青澀的跡象,而完全是一副沉穩(wěn)而又充滿內涵的成熟青年的樣子,這些都是歷練給他帶來的財富。
從一個純真的大學生轉變成為一個合格的江湖人,這似乎不是他本身的意愿,但這一步似乎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推動著前進著,這大概就是術數(shù)中的命數(shù)吧!
提到江湖紛爭,林小雨又想起在處理蕭良信那伙人的后續(xù)來,那天他當場斬斷蕭良信的一只手,因為站在得理的一方,龍叔雖然非常生氣,礙于秦澤開的面子也不好當場發(fā)飆,但對林小雨忌恨在心卻是免不了的了。
不過林小雨也沒把這放在心上,對于一個術士來說雖然是盡量在避免麻煩,但卻從不害怕麻煩,而且江湖和術士的關系非常之微妙,術士棲身于江湖中,卻又隱隱游離于江湖之外,嚴格意義上來說術士不屬于江湖中人,但卻屬于江湖卻又超脫于江湖,說實在話龍叔這樣的江湖大佬沒在林小雨的心目中沒有太多的位置。
想到這里,林小雨不禁想到一句很有哲理的話來:雞蛋,從外打破是食物,從內打破是生命。
林小雨現(xiàn)在努力要做的事就是要從內打破,打破規(guī)則,打破世俗,江湖上的事實在是不想牽扯太多的精力,然而江湖上的事往往就像是黃鼠狼的窩,即便不能對你造成什么傷害也要惹得你一身騷。
龍叔雖然沒有明面上做出什么報復的行動來,但下面的人卻有不少的小動作,林小雨住的那幢小別墅門口不時的被灑了一些狗血,連車都被扎爆胎了兩次。
本來林小雨也是對這些小動作一笑了之的,但后來有些司徒的蹤影出現(xiàn)讓林小雨提高了警惕,司徒不同于龍叔那樣的江湖人,他是奇門中人,經(jīng)歷了黑魔法以及苗疆秘術的他,對于奇門中的手段讓林小雨還是很為忌憚的。
不過就在他要私下里查的時候,老妖的那個師兄卻是出面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老妖的那個中山裝師兄封大師竟然來頭不小,竟然是火門的一代大師云松道人的傳人。
火門講究的是各種養(yǎng)生之術,祖師爺是葛洪葛天師,經(jīng)典包括《抱樸子》、《參同契》等,煉丹術、煉金術、房中術都是火門江湖人的把戲了,本來林小雨也想和這位封大師見一見的,但因為過年時間實在是太緊,那位封大師也是位大忙人,兩人的時間上一直每湊到一塊,只能期待有緣再見了。
言歸正傳,林小雨本來還想著是不是要用點手段來徹底除掉司徒那個潛在的危險時,中山裝封大師派人送他來了一個東西,一個信物,準確的說是司徒的懺悔書,上面只有一句話加一個血手印,上面寫著——退避三舍!
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林小雨稍稍愣了愣,不過隨之又微微一笑,頓時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還是有些小瞧了江湖的能量,所謂蛇有蛇道,鼠有鼠道,有些事情在他看來要很費功夫的事情,而有些人卻是很輕易的能夠做到,這也是林小雨一直要溶于江湖的原因了。
能夠得到這個意料之外的結果林小雨也已經(jīng)很滿意了,說起來他和司徒之間本來就沒有直接的仇怨,鬧到如今這個地步全是因為別人的緣故而結怨,沒有生死之仇也就沒必要做生死之爭,倒是封大師解了他心中的一個小麻煩。
一邊走林小雨一邊勘測起大慈恩寺周圍的風水來,晉西風水尤其獨到的地方,大慈恩寺的歷史久遠,當初堪輿建筑都是由國師欽定,那可是有大本事的人擔當,不像現(xiàn)在絕大部分都是些招搖撞騙之人。
不過也正因為年代久遠,大慈恩寺經(jīng)過幾次大型的修葺之后,風水堪輿上也有幾次改動,初建之時的原始風水格局已然不存在了,現(xiàn)存的格局都是在幾次風水改動之后的事了。
一個風水地師就像是一個建筑設計師,一個完整的設計都依托在建筑結構的穩(wěn)固性上,任何一個環(huán)節(jié)的漏洞都會造成整個結構的崩塌,一旦出現(xiàn)了結構性的損壞,即便時候經(jīng)過修補,也掩蓋不了結構上的不缺陷。
這倒不是說后來的風水地師水平就不行,而是說風水格局的完整性的問題,每一個風水地師的傳承和思想不同,表現(xiàn)出來的東西肯定會有所不同,雜七雜八糅合起來的作品則最多也只是一件高級仿品,按古玩這行來說,仿品就是仿品,跟真品的價值就是天上地下的區(qū)別了。
說起來晉西風水到現(xiàn)在已然失傳了,不過林小雨今天圍著大慈恩寺轉了一圈之后,還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當初風水地師布置的痕跡,比如說大雁塔豎立的位置。
唐代詩人岑參曾在詩中贊道:“塔勢如涌出,孤高聳天宮。登臨出世界,磴道盤虛空。突兀壓神州,崢嶸如鬼工。四角礙白日,七層摩蒼穹?!?br/>
古代高塔本就有向高的意思,在風水上最注重的是“氣”這個東西,以高塔為引氣之眼,晉代郭璞“乘生氣”的堪輿學精髓強調龍、水、向三者的有機結合,在理氣方面注重龍氣和堂氣的配合,以七十二龍乘龍氣為核心,乘龍氣者為吉,乘旺盛的龍氣者為大吉,不能乘龍氣者為兇,破壞龍氣者為大兇。
陰陽宅的吉兇,決定于對內能不能乘得旺盛的龍之生氣,對外能不能合理接納堂局之氣。龍氣主要存在于十二地支,四維八干起的只是輔佐地支的作用。賴布衣創(chuàng)制人盤以后,在首重形勢的前提下,用七十二龍格龍,用人盤消砂,用天盤納水,大雁塔風水格局有點像是這一派的風水布置。
不過這樣都是林小雨自己的一些理解和猜測,天眼權杖太過顯眼,他放在隨身的包中沒有拿出來也不好勘測什么,只能是大體的看看風景了。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林小雨兜里的電話終于響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了虎頭的聲音,“大……大哥,我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房子,不過……不過……”
虎頭的語氣很是奇怪,似乎一絲的懊惱,又帶著一絲興奮,林小雨清楚的聽到電話那頭虎頭在壓抑著喘氣聲,眉毛稍稍抖了抖,問道:“不過什么?”
“不過那個主人家主人家要見你一面!而且……那個主人家咱們認識!”
林小雨稍稍一愣,心想自己在長安并不沒有熟人啊,難道是李富貴的朋友?隨即林小雨就搖了搖頭,他來長安從沒有跟誰說過,連小雪都沒說,只是跟徐曼妮說要出去旅游一陣子,其他人基本上不會知道他的目的地方向,這就有點奇怪了!(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