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拍攝產品的宣傳視頻, 拍攝雜志封面。沒有進組的沈秋華依舊忙個不停。

    《莫道無心》播到最后的尾聲階段。貴妃下線成了網站的宣傳賣點。無數劇粉哭著喊著不想讓貴妃下線。然而貴妃依舊為了救方如婷, 承受了不白之冤。多年平和的貴妃骨子里卻有著自己的傲氣。她看到方如婷平安, 自己跪謝皇恩，然后穿戴整齊, 服毒自盡。

    貴妃的葬禮隆重而莊嚴。六宮皆感念貴妃素日仁惠，真心為貴妃守靈哀慟。皇帝懷念起貴妃昔日的音容笑貌，悲傷不已。方如婷跪在貴妃靈前, 泣不成聲。

    畫面一轉，已經是一年之后，方如婷生下一位皇子，剛剛滿月，也被封妃，似乎曾經的后宮波瀾都已經過去。窗外的陽光透進來, 有一種歲月靜好的安寧。

    不過視頻的彈幕可就不是這樣了。有細心的網友算了一下日子。貴妃去世一年，方如婷就生下孩子滿月, 這樣算起來, 在貴妃去世一月后方如婷就有了身孕。雖說不過是貴妃薨逝, 其他妃嬪不必守孝?？少F妃對方如婷有知遇之恩，最后又是為了救方如婷才自盡。旁人不論，方如婷總該對貴妃有守孝之心。連一個月都守不住，可見是個白眼狼。彈幕里多少人替貴妃不值, 也有罵皇帝負心的。那么漂亮端莊的貴妃不喜歡, 偏偏喜歡一個處處小家子氣的方如婷, 真是眼瞎心也瞎。

    總之彈幕里都是對皇上和方如婷口誅筆伐的。微博、貼吧、論壇等等社交平臺上也是如此。沈秋華的微博粉絲再度暴漲一波。盧緒看著輿論勢頭不錯，趁機又幫沈秋華拿到兩個代言。她參演的另一部電視劇《無定江山》也在此時定檔周播劇場了。

    電視臺、網站等等媒體記者趁著沈秋華參加《無定江山》定檔發(fā)布會的時候對她進行了一整天的采訪。沈秋華在房間里迎來一撥又一撥的記者，問的問題其實都差不多。她笑得臉頰都有些僵了，深感接受采訪也是一件苦差事。

    因為沈秋華在《無定江山》里只是一個配角，所以記者們在例行問了幾個問題后，就集中問起了關于《莫道無心》的問題。

    “前不久剛剛結束的《莫道無心》中，貴妃的去世是令無數觀眾最遺憾的事，這說明你飾演的貴妃得到了觀眾的認可，那么你是如何理解貴妃這個角色的呢？”

    這個問題已經問了很多遍了，沈秋華完全不用思考?！耙驗槲也皇强瓢喑錾淼难輪T嘛，所以演戲的時候會將自己代入角色。我會努力去理解這個人物，她為什么會幫助方如婷，為什么能在后宮屹立不倒多年，最后又為什么會為了救方如婷犧牲自己。我的理解是不要把這個人物想象得太偉大，她不是神，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在后宮浮沉多年，有她一套生存的法則。她最后的死其實是她面對當時的局面做出的最好的選擇。這個是一個很冷靜的女人，有智慧卻不麻木，是一個我很喜歡的角色?！?br/>
    記者又問：“對于觀眾們所說的，皇上應該選擇貴妃而不應該選擇方如婷的說法，你有什么想說的？”

    這個問題就有點引戰(zhàn)的性質了。“皇上當然有自己的想法。這個你們應該去問皇上。帝王之心，古來難測。”

    “從你演戲開始就一直在演后宮角色，而且你確實演得很好。你的古裝扮相一直都被觀眾認可，那你有沒有想過轉型呢？”

    沈秋華故意想了一下，顯示自己在思考?！稗D型這個話題好像一直跟著我。我其實是不想被定型的。我想要嘗試不同的角色，但是很遺憾現在來找我的戲都是古裝宮廷戲。我只能說我一直都有嘗試轉型，但是我也不會說轉型了，古裝戲就不接了。我覺得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不要刻意去怎么樣，那樣反倒會陷入另一個框架之中。”

    記者邊參訪邊點頭。說實話，他們最喜歡想沈秋華這樣的被采訪者，問一個問題就能條理清晰地回答明白。不像有些人，問了半天還是答非所問。

    “就你個人來講，從事演員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能迅速走紅，你本人有什么感想？”

    “都是觀眾的厚愛。我很幸運，從入行開始就遇到了很多好的導演，演員。他們交給我很多東西。觀眾也好，粉絲也好，都給了我很大的支持。我想是多方的際遇讓我走到今天，我會珍惜這份幸運，也會繼續(xù)努力的。”

    記者翻翻提綱，有的問題已經可以劃掉了。因為沈秋華前面的答案里已經給出了答案。

    “你說粉絲給了你很大支持，你覺得自己是不是一個寵粉的人？”

    “寵粉？”這個詞兒沈秋華第一次聽說。她思考了一下才明白這個詞的意思，“我不算吧?！彼Φ檬智纹た蓯?，“我是被粉絲寵愛的人。他們特別慣著我?！?br/>
    記者問，“能舉個例子嗎？”

    “我不是很喜歡發(fā)微博啊，其實我本人不大喜歡用手機。所以很多網絡上新出現的詞匯我都不懂。有時候我會問粉絲，他們都好厲害，什么都會?！鄙蚯锶A盡力讓自己看著小白一點。

    記者問：“對于這么寵著你的粉絲，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請繼續(xù)寵著我吧?！蔽⑿?。

    另一個房間里的齊悅，看著微博上粉絲將定檔發(fā)布會上沈秋華少得可憐的鏡頭一點一點截出來做了一個合輯，搖著頭感嘆，“都是真愛??！”

    楊瓊和柳瑜都在陪著沈秋華接受采訪。她感慨了半天，連個接話的人都沒有。她又去搜索剛剛結束的《莫道無心》，果然一點進超話，就看到凌湘君和沈秋華的粉絲繼續(xù)戰(zhàn)火。齊悅開始分析目前的戰(zhàn)況，分析雙方參戰(zhàn)人員的構成。簡而言之，就是看有多少是粉絲，又有多少是路人。

    凌湘君的粉絲大多是小學生到大學生這個年齡段。白天大概都要上學，所以發(fā)帖，轉評贊的數據都不高?？梢坏搅送砩希瑪祿烷_始成倍的上漲。這一點，從曲線圖上看十分明顯。

    而沈秋華這邊，粉絲的年齡構成比較合理，所以一天之中的數據并沒有太大的起伏。

    有一點很有趣，就是凌湘君那邊始終抓著沈秋華是女配的身份說事。目前這部網劇的數據十分好。網播量已經突破了五十億。凌湘君的粉絲當然認為這是自家偶像的功勞。于是到處發(fā)帖吹噓自家的數據好。

    凌湘君憑著這部戲主演的身份，也拿到了好幾個代言，通稿更是滿天飛，處境率極高。作為一部戲的女主角，這些操作原本無可厚非。但是有一點她做得很不講究。就是無論她怎么夸自己，都一定要踩上沈秋華一腳。

    這些通稿和炒作是從《莫道無心》開播就開始的。盡管粉絲表現了極大的憤慨，但是沈秋華始終沒什么動靜。凌湘君覺得這就是沈秋華背后沒有一個經紀公司的最大弊端。沒有后臺，沈秋華自然不敢得罪自己。畢竟自己背后不僅有后臺，還有金主。

    如今劇都播完了。凌湘君的通稿還沒有結束。沈秋華粉絲做的gif動圖，用來宣傳沈秋華的演技好，一個眼神，一個皺眉就能將人物的內心活動表達出來。凌湘君這邊也讓粉絲做了同樣的動圖來做對比。

    平心而論，沈秋華的演技真的沒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但是這個貴妃角色她基本就是本色出演，駕馭起來完全沒難度，想演不好都難。

    凌湘君的粉絲恨不得一幀一幀挑，也挑不到沈秋華演技不好的地方。沒辦法，在有些人的授意下，粉絲開始不走尋常路。他們截了沈秋華一段哭戲，從中抽取一部分進行倒放，在把這段放回到視頻之中。這樣一來，沈秋華的表情看著就很怪異。然后凌湘君的經紀公司找營銷號開始炒作沈秋華的表情管理有問題這樣的話題。一時間，微博上全都是這段動圖。不明吃瓜群眾看到這段怪異的視頻，立刻對沈秋華的演技進行口誅筆伐。

    齊悅第一時間發(fā)現了這件事，她立刻告訴了沈秋華。沈秋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段怪異視頻，竟然被逗笑了。她努力照著視頻做出表情給其他三人看。三人都不知道該露出什么表情了。

    楊瓊過來捏住她的下巴，“賣萌是可恥的，知道嗎？”

    沈秋華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楊瓊的眼神柔情萬種。楊瓊礙于身后還有兩人，要不然馬上就把娘娘壓倒。她湊近沈秋華的耳邊低聲道：“你別這樣，我會控制不了自己的?！?br/>
    沈秋華玩夠了，開始辦正事?！斑@件事不要管?？纯捶劢z的反應。”

    話音剛落，齊悅已經收到了后援會負責人發(fā)了的私信，問該如何做反應?！昂笤畷糜屑o律性??！”她雖然迷戀影帝駱華迷戀得不行，卻沒有進入駱華的粉絲后援會，始終做個散粉。

    “讓他們的反應不用太激烈。最好給人一種我被欺負得很慘的感覺?！鄙蚯锶A道。

    楊瓊眼睛一亮。這樣示弱，顯然沈秋華是要出手了。這是在給凌湘君挖坑呢。

    齊悅回復了后援會的私信?！拔也欢??！?br/>
    柳瑜對于這類對話一般是不插嘴的。她感覺自己能夠明白這幾個人的對話就足夠了。

    “這種事你應該也見過不少吧？”沈秋華問齊悅。

    齊悅點頭。她追星時間不短了，看多了這種傾軋。大多數就是粉絲間的互相掐架，最后老死不相往來?？缮蚯锶A這是什么操作？

    “這種事說到底不過就是一種炒作。粉絲們在意，路人看過也就忘了，并不會真的在意。粉絲間掐來掐去有什么意思？既然凌湘君想玩，我就陪她玩?zhèn)€大的?！鄙蚯锶A靠在沙發(fā)里，她今天要出席一個晚宴。本來她是不喜歡參加這種宴請活動的，但是盧緒說這次晚宴時尚界的大佬，對她日后打進時尚界有很大幫助。

    “我還是不懂。”齊悅有種智商捉急的感覺。自己可是高智商人類，怎么猜不透老板的意圖呢？

    “這次我要爭取的是路人?！鄙蚯锶A這句話一出，齊悅立刻就明白了。

    “你這么示弱，路人一定會向著你的。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是凌湘君的粉絲犯賤，道理在我們這邊?！?br/>
    沈秋華聽了齊悅的分析，笑著轉頭看身邊的楊瓊，“你懂了嗎？”

    這種把戲前世沈秋華可不是玩過一次兩次的。楊瓊哪里會不懂？她給齊悅解釋道：“路人不會在意這件事誰對誰錯。說到底，他們就是要一個茶余飯后的談資?？墒钱斔麄儼l(fā)現自己被凌湘君的宣傳團隊利用了的時候，他們就會感到很憤怒。其實他們并不在乎這件事本身誰對誰錯，他們在乎的是，自己被耍了，僅此而已?！?br/>
    聽了楊瓊的話，齊悅已經明白了?！扒锶A姐，這個叫做出圈。就是要把圈子里的事發(fā)展到圈子外的人都知道?！?br/>
    “出圈?！鄙蚯锶A覺得這個詞不錯，形象生動。

    晚上的宴會果然是時尚界的一場盛宴。到場的明星非常多。沈秋華這次沒有去借衣服，是上次去法國看秀的頂奢品牌主動打電話提供服裝，而且是超季的。等拿到服裝沈秋華才明白，下一季的服裝在理念上借鑒了一些中國元素，這樣讓她穿也就不足為奇了。

    柳瑜根據服裝的風格為她設計了簡單時尚的造型。晚上沈秋華一行四人來到宴會現場，出示了邀請函之后進入。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個熟人，歌壇常青樹喬玉初。

    喬玉初大概是出來透透氣，只有一名助理跟在他身邊?？吹缴蚯锶A，喬玉初笑著過來打招呼?！扒锶A，沒想到你也會來。我最近得到一方好墨，等宴會結束后，我讓助理給你送去?！?br/>
    喬玉初對于書法的癡迷讓人驚訝。沈秋華估計他現在的生活就只有兩件事，唱歌和書法。

    “那就多謝了。其實還有一些關于唱歌技巧上的問題想請教一下您。”沈秋華可沒忘記過段時間要參加元香和如娟的出道一周年粉絲見面會。自己也得為此做點準備。

    “你要唱歌？”喬玉初很有興趣。

    “要參加朋友的一個見面會，少不得要唱首歌?？墒俏彝耆粫??！鄙蚯锶A故作為難。

    提到唱歌喬玉初可就是個宗師級的人物了。他和沈秋華邊說邊走，進入了宴會的大廳里。

    大廳里更加人聲鼎沸。不時有平時難得一見的明星露面。沈秋華和喬玉初縮在一個角落里聊著唱歌。雖然兩人都是盡量低調，但是記者還是找到他們。記者們沒有上前，只是遠遠的拍照。

    楊瓊注意到了，告訴了沈秋華。沈秋華卻沒在意。自己和喬玉初坦坦蕩蕩，如果這都能傳出緋聞的話，那么就算沒有這些照片，記者依舊能夠編造出來。

    喬玉初也注意到了記者的鏡頭，他更是不在意。自己在歌壇十幾年，以他今日的地位，還真沒什么記者敢胡編亂造他的新聞。

    兩人沒注意，楊瓊卻注意到，遠遠的有個人站在那里，不時望過來，正是凌湘君。楊瓊看著凌湘君，仿佛再看一只正在垂死掙扎的小白鼠?；蛟S是跟在沈秋華身邊久了，她也能夠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齊悅順著楊瓊的目光看過去，瞪大了眼睛?！鞍ミ衔梗媸乔砂?！居然遇到了她！”她想了想，用胳膊撞撞楊瓊?！碍偨?，我有一個想法，之前還沒來及和秋華姐說。我先和你說說，你看看怎么樣?！?br/>
    楊瓊看著她，她翻出手機，幾下調出一個視頻。是一個女人在臺上唱歌，看著是幾年前的視頻了。聲音已經被關掉了，所以楊瓊只能看到畫面。她皺眉，“這是誰？”

    齊悅沖著凌湘君努努嘴。楊瓊瞪大了眼睛。大變活人啊！

    “你想怎么做？”她問。

    “發(fā)出去讓她的粉絲看看嘍。”齊悅笑得調皮。

    楊瓊覺得突然發(fā)出這么一個消息未免顯得太過突兀。齊悅卻讓楊瓊看一條微博。

    微博是凌湘君的粉絲發(fā)的，延續(xù)了偶像踩別人抬自家的風格。踩著一個整容的女演員吹自家偶像從小美到大。楊瓊明白了齊悅的意思，這個時候發(fā)帖絕對是將禍水東引?！澳悄憔桶l(fā)唄?！?br/>
    “瓊姐你說的啊，我真發(fā)了。”兩人相視一笑，都有一種做壞事的興奮感。

    和喬玉初交流完唱歌的技巧，喬玉初又帶著她認識了很多朋友。一向高冷的喬玉初會介紹一個新人給大家認識，很多時尚圈、演藝圈的朋友都有種見鬼了的感覺。

    “喬老板，你們這是……”總有關系比較好的朋友過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

    “我新認識的小朋友。書法寫得極好，這是我的忘年交?！眴逃癯醮蠓浇榻B。

    沈秋華神態(tài)大方從容，面對這些圈子里的大佬絲毫不怯場。有人過來和她聊幾句，她也能夠侃侃而談。不得不說，在這種場合，有個人引路確實比自己一個人好多了。

    旁邊一個記者忙著拍照太過投入，后邊一個服務員端著兩杯香檳過來他都沒注意，往后一退，剛好撞到了背對著他的服務員。服務員一個趔趄，手上的托盤就脫手了。

    沈秋華剛好站在這邊，眼看著就要被托盤砸到。她身后的楊瓊一步上前，不僅穩(wěn)穩(wěn)接住托盤，后退幾步連那兩杯香檳酒都沒灑。這一招玩得極為漂亮。

    喬玉初等一眾人看得直鼓掌叫好。這一下引來其他人的注意，紛紛望向這邊。

    齊悅在旁邊拉著柳瑜的胳膊?！靶¤た吹經]？帥啊！我以后叫她瓊哥好了?！?br/>
    柳瑜最近聽齊悅講了很多她和楊瓊的恩恩怨怨。聞言看著她，“你又不是沒看過她打架？你不就被她打過？”

    齊悅轉頭看著柳瑜，“我被打的時候我還能覺得她帥嗎？我就覺得她快點消失比較好?！?br/>
    柳瑜捂著嘴笑。

    楊瓊玩了這么一手之后，將托盤給了服務員。自己則重新退回到沈秋華的身后。很多人現在才發(fā)現，之前楊瓊就是一直站在沈秋華身后的，但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這么一個人。該說是沈秋華太耀眼呢？還是楊瓊太沒有存在感了？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好身手?。　眴逃癯跽f。

    “讓您見笑了?！鄙蚯锶A笑道。

    喬玉初看著沈秋華臉色絲毫不變，可見剛才的事情她根本不放在心上。她是清楚楊瓊的身手的。

    大家寒暄了一會兒，又開始各自散開。此時沈秋華四人站在角落里，柳瑜忙著給沈秋華補妝。

    “剛才那個服務生沒有問題，確實是意外?！睏瞽偱袛嗟馈?br/>
    沈秋華笑，“這里比我出名的人多得是，不會有人刻意針對我的。除了……”后面的話她沒說。其余三人卻都轉頭過去看遠處的凌湘君。

    補好妝，沈秋華喝了一口水潤潤喉嚨。“走，去會會咱們的女主角?！?br/>
    沈秋華走向凌湘君，她身后三人跟隨。齊悅有一種跟著老大去打架的錯覺。

    凌湘君剛剛和一個雜志主編聊完天。轉頭就看到沈秋華走過來。她的助理有些擔心，“湘君，她該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怎么會？她又不蠢?！绷柘婢欢悴槐?，等著沈秋華走過來。

    “湘君，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嗎？”沈秋華笑著打招呼。

    凌湘君也笑道：“是啊，好久不見。我最近忙著拍戲，挺忙的。你呢？”她知道沈秋華最近沒有進組，大概是無戲可演了吧。

    “我？最近沒有進組。終于能休息一下了。”沈秋華大方承認沒有進組的事實。

    “還真是羨慕你呢。我都累得恨不得演著戲就睡著了，比不得你的輕松?！绷柘婢荒樍w慕的樣子。

    沈秋華點點頭?！半y怪你的黑眼圈這么厲害，還是要好好休息的。女演員嘛，不好好保養(yǎng)會老得很快的。”

    面對突然發(fā)難的沈秋華，凌湘君有些措手不及?！拔矣惺裁崔k法呢？本子那么多，戲一部接一部地拍，實在比不來你的悠閑?！?br/>
    “是嗎？”沈秋華笑著湊近了凌湘君，“那就恭喜你了。想必很快就能看到你的精彩表現了?！?br/>
    突然又這么客氣。凌湘君皺著眉，“當然了?！?br/>
    沈秋華笑意盈盈，“湘君，前兩天有記者問我為什么最后貴妃會死？你猜我是怎么回答的？”

    凌湘君冷笑道：“我怎么會知道？”

    “我說，貴妃死于養(yǎng)虎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