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門令牌?”南煙微微疑惑。
“持九門令牌者,可入九門秘境,”符儒首神秘一笑,“那個地方,對宗門的發(fā)展可謂是息息相關。”
“多謝符儒首解惑?!蹦蠠熅徛暤乐x。
“欸,不必如此多禮,你我同道,你得便是我得,都是應該的?!彼σ馊逖牛曇魠s隨性灑脫。
宮玨抬頭,“要開始了,此番地界隸屬于九門,這里的人可不簡單,見血是常事,在這里要處處小心?!?br/>
這是一座有些荒蕪的城池,城門開裂,進入其中能感受到止不住的壓抑氣氛。
三人剛一進去,那種一觸即發(fā)的氣勢瞬間升起。
南煙注意到城中人并無修為,可他們卻自有一種修行體系。
嗜血和殺戮卻是常態(tài),地面上黑紅色的痕跡鋪墊,不用猜就知道已經(jīng)堆疊了太久。
鼻尖的血腥濃郁的有些令人窒息,宮玨神色平靜下藏著幾分戒備和警惕。
也許是在討論和觀望,他們?nèi)似桨瞾淼搅艘患铱蜅!?br/>
客棧的旗幟鮮紅奪目,上面寫著黑色的兩個大字,讓進來的人一眼可見。
黑色的房屋建筑,尖尖的屋頂聳立,猶如一把利劍,妄圖插入云霄。
靈魂深處傳來的觸感,讓南煙看到了另一面,這是一個被域外天魔污染的界。
嗜血是他們的本能,殺戮和對血的渴求,讓他們失去了人性的一面。
這明晃晃的再告訴南煙,一旦她失敗,整個世界就會淪為和這個界一樣的下場。
嘶吼聲在他們進入客棧正式開始,殘肢斷臂灑落,勝利的人抱起就跑。
耳邊響起符儒首的聲音,“這就是他們的修行方式,食同類而生?!?br/>
“幾位客人是要吃飯還是住店啊?!必澙返耐钢释难凵?,放肆的盯著他們。
宮玨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語氣冷漠如刀,“住店?!彪S著他話音落下,小二眼中流出了鮮血。
瞬間,氣氛緊繃起來,不少人蠢蠢欲動的看著店小二流出鮮血的眼睛,眼里的渴求讓人顫栗。
卻也自覺的把目光移開,否則恐怕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他們貪婪也惜命。
一個小二無聲無息的過來,接替了他的位置,他們一上去,余下的客人蜂擁而至,卻默契的沒有再客棧動手。
“這個界和我們前幾次遇見的差不多,都是這種食同類修行的法子?!彼麄兩裆蛔?,顯然是把這里當成了一個歷練之地。
南煙微微點頭,這個地方處處透著一股壓抑,空氣中更是充斥著暴躁和悲怨。
那個人人,藏在誰的身體里呢,南煙垂下眼眸,手腕間的一顆痣,太明顯了,明顯的仿佛招搖至極的告訴她,就是這個人。
那么,究竟是不是呢,她手指輕點,似在沉思。
來到這里的一天,似乎在平靜中結(jié)束。
夜幕降臨,南煙緩緩睜開眼睛,面無表情捏死了床邊出現(xiàn)的人。
她直接揮手將尸體丟入地上,隨著咀嚼聲響起,南煙站在窗邊,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里的每個人都沒有靈魂,與其稱為人,不如說他們是一種人造的怪物。
不用猜都知道,他們的靈魂被誰吃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南煙打開了門,“我們必須馬上離開?!?br/>
進來的是符儒首,他神色難得凝重,“他們明顯暴動了,這個時候,哪怕我們已經(jīng)是頂峰,也抵不過他們的克制。”
“這里的人,克制修行者?”南煙反問。
宮玨已經(jīng)火速趕來,“他們在夜幕時,專門克制修行之人,來不及了,走?!?br/>
南煙跟著他們腳步迅速的飛出客棧。
身后傳來瘋狂的血腥氣,踢踏踢踏的追擊聲不絕于耳。
突然,為首的符儒首回頭,手中飛出一個繩子,向著南煙極速的困來。
南煙笑了,一向清冷的目光,此時透出幾分漠然,她抬手,在符儒首冷笑的目光下,接住了那個捆仙繩。
符儒首面色微變,“你怎么能……”
南煙抽出腰間長劍,一劍風華天上來,軟劍如細芒,落入他瞳孔之中。
細微入肉的聲音,符儒首神色龜裂開來,露出了本來面容。
“溪泉?!蹦蠠煱纬鲕泟?,神色平靜的念出兩個字。
溪泉睜著眼睛,“你是怎么認出來的。”她一字一頓的開口。
“你身上的氣息,太臟了?!彼⑽⒁恍?,“你是她的傀儡?”
“呃,呃……”溪泉伸出手,眼神漸漸黯淡下來。
隨著她的消散,身旁那個假的紫衣侯也化為飛灰。
身后的血腥味越發(fā)濃郁,南煙轉(zhuǎn)身,巨大的長劍當空而立,迎面斬下。
一劍落下,死傷無數(shù),后面的人在剎那間停住,尸山血海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隨后瘋狂的人涌入其中,大肆而食。
南煙轉(zhuǎn)身離開,軟劍依舊環(huán)于腰間。
鮮血吐出,隱在暗處之人吐出一口血,“傀儡廢了?!蹦锹曇艉輩枺信幻?。
南煙隊友不知所蹤,只能一個在這個地方探索,爭取找到敵人和同道。
她走了幾圈,也沒有遇見一位仙君,直到在下一個城池,遇到了被圍攻的玉玲。
玉玲一看到她,神色頓時一喜,“扶華道友救我!我手里有九門令牌,我用這個和你換?!?br/>
情急之下,玉玲直接扔出,南煙伸手接過,神秘的星辰之力讓她知道,令牌是真的。
將令牌收起,她提劍救人,等安全了,南煙才開口問?!暗烙训男逓椴恢劣谌绱恕!?br/>
玉玲苦笑,臉色明顯蒼白了不少,“得到九門令牌,我就被爻皇三人圍困,好不容易將他們擊退逃走,就遇見這群家伙。”
她話音一轉(zhuǎn),“對了,你怎么也一個人?!?br/>
南煙眉間有些無奈,“和他們走散了,一進去就沒見人。”
“這里的仙君不能自相殘殺,但卻會死于原界人之手?!彼裏o奈扯了扯唇,“也是因此,他們才沒有下死手,卻也給我造成了傷,就是為了漁翁得利。”
玉玲確實媚骨天成,即便如此,她依舊美艷不可方物,一言一行間帶著不自知的嫵媚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