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中天,無雙坐在客房的床上休息,忽聞門外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她微微皺眉,利用透視一看,.
原來那小孩子真的是他弟弟啊,難怪長那么相似,她沒有出去打招呼,而是繼續(xù)躺在床上休息,她本來想出去找找繼續(xù)找鋪面的,可惜,太陽太過熱辣,計劃就此打消。
“哥!你怎么才來?。课叶疾铧c被欺負死了?!敝灰姾者B影嘟著嘴滿眼委屈的盯著他哥看。
“這不是看著好好的嗎,哪里就要死了?”赫連聿摸了摸他的頭,這小子年少折枝不更事,竟然敢亂跑出來。
“哥,你看,這是一個救我的姐姐送給我的,這藥可神了,我本來全身都是傷,用這個一擦就全好了!”赫連影把剩下的藥拿給他。
赫連聿驚訝,這小子真受傷了?誰敢傷他?赫連聿眼簾微沉。
“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受傷?”他還以為自家老弟貪玩又開玩笑了,沒想到竟是真的?
“是一個叫白老三的人,他長的跟怪物似的,滿臉的胡腮,還把我綁了抓去,我跑出來后,他又帶一群人過來打我,還想劃花我的臉,還好有個姐姐救了我?!甭曇魸M是對白老三的述空和對自己的委屈。
赫連聿眼底滿是怒氣流動,他若沒記錯的話這府城的知府姓白吧?
“哎喲!我說小影子,你小子怎么敢自己跑出來?”墨連一臉欠扁的開口。
赫連影眼神輕眨,他只是想哥哥了嘛,.
“墨連,你去查查看那個白老三是誰,記住,不要打草驚蛇,慢慢來才有趣?!毕M皇撬氲哪菢?,不然這白知府也該換人當當了。
墨連一看自家爺這模樣,心里一跳,這有人又要遭殃了!
“是!”
墨連走后,赫連聿轉(zhuǎn)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家親弟。
“哥~!我只是太想你了嘛!我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眼神清澈,滿臉誠懇
你這幅模樣我見多了~!
“別忽悠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沒出過門還敢只身前來,若是被別人知道,你還想不想活命了?”
赫連聿一想到若是自家弟弟跑來的事被慕容申知道,他還能逃命?
赫連影頭低了再低,哥哥發(fā)脾氣好可怕。
”明天跟我一起回京,下次若敢到處亂跑,我不介意打斷的你腿!”還好沒出什么事,這要是出了點什么事,額娘還不得傷心欲絕?
不是吧!這么快就回去,他還沒玩夠呢!面上卻乖乖點頭,能不點頭嗎?哥哥可是很少發(fā)脾氣的,這一發(fā)脾氣可真嚇人!
“你剛剛說有人救你,那人呢?”
一聽到哥哥提到那位姐姐,赫連影頓時來了興趣,”哥哥,我知道她也在這個客棧里,這個客房是她把那個我開的?!?br/>
”你要好好感謝人家,救了你還給你神藥。“赫連聿對于自己這小子口中的神藥不甚在意,在他的潛意識里沒有什么藥比那小女人賣給唐老的人參神奇!
”是!哥哥?!?br/>
準備準備,明天回京城,對了,你的小書童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叫他,我先去開兩個三個房間。”慕容還在后面,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沒想到慕容申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他死。
赫連聿走下樓的時候,無雙剛好從門里走出來,赫連聿驚訝的看著她,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緣分?
”赫連聿!“無雙對他點了點頭,然后走下樓梯,等赫連聿回過神來的時候,佳人已在客棧門口,他忍不住輕笑,這小女人對自己真的是一點都不上心啊!隨后想到小影口中的姐姐,該不會是她把?
十有八九。
赫連聿到柜臺開了三個上等房,隨后腳步生風的往客棧外走去,小女人怎么會在這里?隨后想到今天是縣級考試,頓時明了啦,估計是跟著她大哥一起來的。
只見赫連聿四處望去,人來人往,卻連無雙的影子都不曾看到,這小女跑的可真快。
他哪里知道,無雙不是跑的快,而是進入了他旁邊的酒樓,準備吃飯呢!
這要把酒樓開到這兒來,得要了解敵情吧?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br/>
赫連聿走走停停,卻再返回回來時感覺樓上有人在看他,他抬頭一看,竟然是無雙在上面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嘴角微揚,原來小女人是進了里邊了,難怪自己找不到。
無雙只是有些疑惑,赫連聿不知道在找些什么東西,見他東張西望,走走閃閃的。
只見赫連聿進了酒樓,直奔自己的位置而來,”雙兒可介意多個人?“
介意,非常介意!
”不介意,小二,再來雙碗筷?!?br/>
”好叻,客官!“
赫連聿覺得有些好笑,這小女人明明是一臉的不樂意,他就奇怪了,自己到底哪里不好?為什么這小女人對他總是愛理不理的,真是郁悶。
“剛聽你說要回京城?”無雙低聲開口,赫連聿有些受寵若驚,這小女人終于肯開口搭理自己了。
“嗯,明天準備回去一趟,一個月后才回來?!?br/>
無雙看著他眼神緊緊的盯著她看,突然有些奇怪,這是什么意思?
她哪里想到赫連聿這是未走先思???想著自己一個月見不到小女人感覺心里悶悶的,有點透不過去。
“是你救的小影吧?我猜也只有你才有那樣的神藥!”
無雙拿著筷子的手一頓,隨后答道:“舉手之勞罷了?!?br/>
果然是她,“原來真的是你??!若不是有你,效小影估計慘了!”赫連聿眼神一凝,眼里危險閃過。
可不是嗎?他還不知道那白老三的情況吧,若是知道,估計此時也不坐在這里陪自己吃飯聊天了。
“那個白老三仗著自己是知府的侄子,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了。“無雙淡淡的開口。
果然,赫連聿嘴角掛起玩味的笑,連王爺?shù)膬鹤佣几易?,這是仗著皇帝遠,看不見是嗎?這知府為虎作倀這么多年,也該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