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幾乎整個赤炎禁地內(nèi)的修士全部駭然,這一切出現(xiàn)的太過突然,幾乎所有人都沒有任何準備。
“說,興許葉某可以考慮給你留具全尸!”葉無塵面色一變,踏出一步,看起來氣勢逼人。
顯然,柳南這話起到了效果,他之所以如此執(zhí)著要追殺柳南,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為此,否則單憑那楚師叔的承諾,可不足以讓他下定決心不顧柳南身后的魔甲蟲。
(章節(jié)準備中,請勿往下看。稍后會更改)
眼下柳南既然沒有其他攻擊手段,十有八九是有其他奇遇,這種奇遇或許是功法也或許是其他秘密,如果柳南不說,他將沒有任何辦法。
“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而且你也不會得到任何東西?!?br/>
柳南冷笑一聲,他現(xiàn)在的目的就是在拖延時間,因為他體內(nèi)的法力正大量流失,而銅燈,還沒有可以動用的征兆。
“你今日即便不說,葉某也同樣會殺你!”葉無塵冰冷道,但沒有輕舉妄動。
“好,反正吳某今日如論如何也是個死,即便告訴你也無妨。不過就算我死我也想死個明白,那位楚師叔為何要殺我?!”
“此事說來也不是什么秘密,即便告訴你也無妨,不過楚師叔為何要殺你葉某的確不知,但他有你的身份信息,而且是一定要你死!”
柳南眉宇微微一皺,那位姓楚的到底是什么身份?先是蕭歷后是葉無塵,能調(diào)動這兩人的在東流宗想必身份必然不低,自己什么時候招惹到了這樣的存在?
難道慕容家當真是傍上了東流宗,可光憑一個慕容雪,顯然不大可能。
“這點信息,不夠!”柳南驀然抬頭,眼神中透露著冰冷。
葉無塵心里微微一頓,雖然柳南只有聚氣九層,但如此冰冷而犀利的眼神,他只在宗內(nèi)那些結(jié)丹長老的身上見到過。
恍惚間,葉無塵心里竟產(chǎn)生了一絲敬畏,但這種感覺只是一閃而過,他畢竟修為比柳南高了不少,被一個聚氣九層修士的眼神嚇到,說出去可丟死人。
“也罷,葉某就算告訴你也無妨。據(jù)我所知楚師兄一年前曾離開過宗門一段時間,一直到數(shù)月前才回到宗門,而且看樣子元氣大傷,沒有一年半載絕難恢復。我猜,很有可能與此事有關(guān)!”
“沒有別的?”柳南有些郁悶,此事就像蒙上了一層面紗,讓他有些若隱若現(xiàn)的感覺。
“葉某知道的就只有這么多了,該你了!”葉無塵氣勢逼近,顯然不給柳南再說話的機會。
“好,那柳某就告訴你!”柳南陰沉一笑,右手緩緩抬起。
可就在這時,驀然間只見四周有上千只黑甲蟲驀然飛了過來,黑壓壓一片迅速往他靠近。
兩人頓時都慌了神色,如此龐大數(shù)量的黑甲蟲,若是攻來,他們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可下一刻,奇跡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蟲群迅速將柳南團團圍住,并沒有攻擊,而是發(fā)出一陣低沉的嗚咽聲響,似是臣服。
這一幕反轉(zhuǎn)的太快,若是有旁人在此定會大跌眼鏡。
而葉無塵似乎也迅速反應過來,立刻轉(zhuǎn)身就逃。
而柳南也迅速反應過來,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銅燈,這群黑甲蟲的注意力似乎都是集中在他右手的銅燈上,難道是因為此物?
不過現(xiàn)在葉無塵逃走,他根本沒有猶豫的時間,既然蟲群沒有圍攻,他立刻抬起左首拿著銅燈往葉無塵一指。
“殺了他!”
柳南試探著說道,跟著只見蟲群躁動,數(shù)千只黑甲蟲瞬間向葉無塵撲去。
葉無塵瞬間失了神色,立刻加速黑甲香的燃燒,可如此龐大數(shù)量的黑甲蟲,一根黑角香如何起的了大用,反而會激起蟲群。
“柳兄饒某,在下不是故意的?!?nbsp;眼看蟲群時間撲來,葉無塵慌忙喊道,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柳南竟然能命令蟲群。
下一刻,只聽得一聲慘叫,葉無塵的氣息很快消失在黑壓壓的蟲群中。
纏食之下,尸骨無存!
“此物竟然還沒這等妙用!”柳南拿起銅燈看了一眼,苦笑一聲。
早知道此物有如此妙用,他又怎會如此麻煩,恐怕早在就核心區(qū)域橫著走了。
蟲群很快將葉無塵纏食又飛了過來,看著柳南手上的銅燈。
柳南看著自己手上的銅燈不知如何處理這群黑甲蟲,而此時遠處的山頭上,原本與葉無塵同行的幾個修士驀然出現(xiàn)。
眼前的一幕令幾人頓時有些目瞪口呆,只見遠處的山坳中數(shù)千只黑甲蟲黑壓壓一片盤旋在上空。
在這群黑甲蟲的中間,站著一個面容冷峻的青袍青年,場面蔚為壯觀。
“這……”
“此人竟然能驅(qū)使蟲群,快逃!”幾人迅速反應過來,立刻拔腿就跑。
可柳南哪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銅燈遙遙一指,再次開口道:“給我吃了他們,片甲不留!”
蟲群接到命令,頓時躁動,驀然飛去。
數(shù)息之后,柳南帶著蟲群迅速將幾人團團圍住,幾人頓時露出絕望。
“道友饒命,在下愿交出所有寶物!”
“對啊,方才全是那姓葉的主意,我們并沒有半點惡意,刻意遠離了他,還望道友饒命!”
柳南嘴角冷笑,他能命令蟲群這件事既然被幾人看到就注定了難逃一死,否則此事若是傳出去,那他還如何在修仙界立足?
“吃了他們,留下儲物袋!”柳南沉聲道,不過數(shù)息時間,幾人瞬間被吃了個精光,并有蟲群咬著儲物袋向他飛來。
柳南收了儲物袋微微笑了笑,看得出來這群黑甲蟲的確是懼怕他手上這盞銅燈,準確的說是臣服。
可這到底是為何呢?難道是因為那只不聽話的鳥?
想到這里,柳南拿著銅燈往山上看了一眼,不管如何眼下既然能命令這群怪蟲,何不將他們直接收起,那將是自己的一大殺器。
“丟了一只鳥,撿了一群蟲,想想也還行?!绷习底愿`喜,取出儲物袋。
“你們可愿跟我走做我的靈獸?”
柳南拿著靈獸袋,如果這群黑甲蟲真愿意臣服于他,那肯定會飛進靈獸袋。
可現(xiàn)實是柳南又被潑了一瓢冷水,蟲群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并沒有任何反應,并有一些隱隱轉(zhuǎn)頭看向山上。
顯然,這群黑甲蟲并非是真愿意臣服于他。
“難道真的是何那只鳥有關(guān)?”柳南長嘆一聲,看向山上。
“罷了,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速速離去吧,莫讓人發(fā)現(xiàn)了?!?br/>
蟲群似乎終于解脫,居然沒有任何猶豫迅速離去。
柳南搖頭苦笑一聲,收了銅燈,不管如何眼下既然能解決危機并撿了幾個儲物袋,已經(jīng)是很大的收獲了。
與此同時,在那巨大的火山口內(nèi),一片巨大的巖漿池中,此刻竟然有一位絕色美女,竟然以巖漿為浴。
“哼,臭小子,老娘幫了你一把你居然還想收我的寵物,真是個貪心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