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曾經(jīng)在天師界也算得上有名氣的大家族,奈何族員各個都是癡情人,導(dǎo)致杜家血脈一代代弱化,成了如今模樣。
一百多年前,杜虎的爺爺在眾多不理解的目光當(dāng)中娶了一名普通女子為妻,生下杜虎親爹。
杜虎親爹繼承家族特色,同樣娶了普通人為老婆,生下杜虎兄妹二人。
杜虎不負(fù)眾望,延續(xù)家族風(fēng)格,娶下女博士。
這個時候的杜家實力底蘊下滑嚴(yán)重,杜虎意識到問題嚴(yán)重性,嚴(yán)辭教誨妹妹必須嫁給天師,保住家族天賦血脈。
結(jié)果親妹妹杜鵑看上了當(dāng)時還是普通人的龍老爹。
為了阻止這樁婚事,杜虎和妹妹矛盾激烈,差點就斷了血脈關(guān)系。
好在龍老爹不負(fù)眾望,在杜虎幫助下成為一名合格的天師。
至此才有龍木生的出世。
龍木生出生后,杜家將其視為唯一的傳承者,家族所有資源全部砸在了他身上。
洗髓丸、修神訣等等資源僅僅是二十年來的冰山一角。
杜虎在這個外甥身上下的血本,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這也是為何他對龍木生擇偶觀如此重視的原因。
可龍老爹和龍媽對兒子娶普通人為妻還是天師為妻,一點不在乎。
他們只想讓自己的兒子健健康康,開開心心過好一輩子。
為人父母,怎會忍心兒子強(qiáng)行娶一個不喜歡的人過一生。
龍木生向來不喜歡把事情想的太遠(yuǎn),他追求的是開心快樂活好每一天。
龍王村的早晨一如既往清新寧靜,遠(yuǎn)處群山綠的發(fā)翠,龍王河萬年不變向東流去。
一切的一切那么美好,龍木生實在沒辦法浪費時間去思考自己的婚姻該如何處理。
他只想順其自然,不管娶的是天師界女子,還是普通女人,總之不能丟了本心。
在房間做完拉伸動作,龍木生下樓給自己做早餐。
家里人這幾天忙著采茶,累的不輕,早晨都還沒起床。
至于李木蘭這個夜貓子,早上很少起得來,除非龍木生夜晚將其折騰的筋疲力盡,才能做到早睡早起。
就在他準(zhǔn)備開火煮飯時,院門被砰砰砸響。
“大早上的誰?。俊?br/>
龍木生將雞蛋放下,穿著背心出去看門。
門剛打開,一個苦瓜臉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張二狗一臉疲倦,頂著兩個黑眼圈求救道:“龍爺,救救我!”
“咋滴了這是?”
龍木生把張二狗讓進(jìn)院子,讓他緩口氣,看的出來這個家伙受到了什么驚嚇。
“龍爺,我被臟東西纏上了,您不救我,我的小命跟我家的鋼镚可就都要完了?!?br/>
龍木生聽得一頭霧水,什么跟什么嘛。
張二狗連哭帶抽泣,將最近兩天發(fā)生的事情仔仔細(xì)細(xì)講述給龍木生聽,希望他能出手解決臟東西。
聽到張二狗說,那臟東西每晚都逼迫他尋找鋼镚,龍木生瞬間想到了水鬼旺財。
“難怪這狗日的短短一天找到九千八百鋼镚,合著不是打劫小賣鋪,打劫張二狗去了。”
“龍爺,再這么下去,我快瘋了!”
張二狗挺大一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那叫一個慘,把龍老爹夫妻倆都給吵醒了。
龍木生搞明白怎么回事后,心里忍著笑不讓張二狗看出來,給他出了個計策。
“這樣,你今天先準(zhǔn)備一萬個鋼镚,晚上我到你家驅(qū)邪,保你今后平平安安?!?br/>
張二狗還是一臉苦相:“龍爺您不知道,我前兩天把小賣鋪和商店的零錢全換光了,現(xiàn)在沒地方可換。”
龍木生一拍胸脯,義薄云天道:“兄弟,不就是一萬個鋼镚嗎,咱砸鍋賣鐵也要幫你解決,鋼镚的事情盡管包在我身上?!?br/>
張二狗感激涕零,激動到不知該說些什么話來表達(dá)自己此刻的心情。
“龍爺,不能讓您破費,我這就給您轉(zhuǎn)一萬?!?br/>
這時李木蘭剛好起床,睡眼惺忪的在二樓探頭問道:“哥,你看見我的卷發(fā)器沒有?”
“啥,拖拉機(jī)?要啥拖拉機(jī),那自行車夠你騎的,買那兩萬的手扶拖拉機(jī)干啥,你開去學(xué)校也不好找停車位啊。”
龍木生間接性耳聾,樓上的李木蘭和樓下的張二狗都愣了一下。
張二狗最先反應(yīng)過來,連連說道:“蘭奶奶難得有這個愛好,買拖拉機(jī)的錢我出了,兩萬塊就兩萬塊?!?br/>
“這怎么好意思,支付寶還是微信?”
龍木生嘴上客套著,手上干脆利索將二維碼亮了出來。
有錢不賺白不賺,賺到就是自己的。
趙二狗轉(zhuǎn)完錢,心里踏實不少。
送走張二狗后,龍木生美滋滋的將手機(jī)放進(jìn)口袋,大早上就賺兩萬多,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事情了。
“哥,你也太黑心了,張口兩萬塊?!?br/>
李木蘭對于哥哥拿自己開涮還是有些不高興的,怎么能說一個女孩子開拖拉機(jī)呢,好歹換個別的交通工具騙錢吶。
“你哥我要的算少的了,要是他罪大惡極,那可就不是這個數(shù)?!?br/>
吃完早飯,龍木生開著自己的破面包準(zhǔn)備去鎮(zhèn)上,路上正好遇到等公交車的林月。
“這不是我們村花嗎,上哪啊,我拉你一程?!?br/>
龍木生手倚在窗戶上,一臉笑嘻嘻道。
今天的林月一身淺綠色得體裝扮,曼妙腰肢好似隨風(fēng)搖曳的一朵夏花。
“少跟我耍流氓那一套,不然我告訴龍老爹去?!?br/>
林月沒跟他客氣,上車后就開始威脅龍木生。
“我好心載你,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龍木生撇撇嘴,自從這姑娘上次在吊腳樓旁吃了虧后,對他的態(tài)度一直不怎么不友好。
可他也吃了不少虧,而且自己可是救了她,竟然一點不領(lǐng)情。
“反正你不是什么好人?!?br/>
“那你還敢上我車?!?br/>
“有什么不敢的,我國有一套完整的刑法,你可以試試刑不刑?!?br/>
車內(nèi)氛圍尷尬起來,林月對他說不上無感,但也絕不算好感。
“你去鎮(zhèn)上干嘛?”
車內(nèi)靜默許久后,龍木生率先打破沉默。
“買東西?!?br/>
“買什么東西?”
“用的東西。”
“什么用的東西?”
“停車,我要下車。”
林月受不了這種無比直男的問話方式。
“你可想好了,半路下去,公交來了也不給你停車,你走的到鎮(zhèn)上嗎?”
龍木生反問林月,笑容很是欠打。
林月鐵青著臉,一句話不說,本來好好的心情,硬是被這個家伙給破壞的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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