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江成有些懵。
沒見人提過這檔事???
弱就弱,強就強,沒有是什么個情況?
“嗯…應該?”
柳青衣回想了一下在內(nèi)觀時的狀態(tài)。
在氣海之上,有一個和她有些相像的人影,但在靠近之后,便彌散于無形之中。
“詳細說說?!?br/>
江成咂咂嘴。
又是一個沒有聽說過的信息啊,到底還要來多少個才能消停?
值得慶幸的事情就是,玉簡的位置還是能夠用原作進行參考的就是了…
半炷香功夫。
“…青衣你,難道就沒什么糾結(jié)的東西?”
江成有些呆滯。
“糾結(jié)什么?”
“比如…走路先邁左腳還是右腳?筷子到底怎么夾菜?”江成想了一想,嘗試性道。
雖然不清楚青衣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最開始,自己是比較懷疑她眉心之上的那個花鈿起到了什么作用。
但全程那玩意兒也沒表現(xiàn)過什么異常。
只能暫且歸因于,現(xiàn)在的青衣心很大!這叫那啥,道心通明,強的一匹!
“???”
柳青衣愣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
好像自己確實不知道,平時走路到底是先邁哪只腳的,筷子…好像一直都會用…
這難道有什么道理在其中?
“別想了,我也就這么隨口一說,”
江成將她撲倒在床上,“長夜漫漫,明天再開始努力吧!”
“…色鬼。”
柳青衣白了他一眼。
這下就已經(jīng)兩個晚上沒修煉了。
“確實!”
對娘子色色,當然要坦坦蕩蕩!
另一邊。
這是一處小涼亭。
而在涼亭聚集中的幾位,或多或少,都有些小小的沉默。
“月月她…已經(jīng)三天沒有出門了?!?br/>
尉遲神情既疑惑,又擔心。
“……”
舒占春只能拿起面前的茶盞飲了一大口。
自從那天,他布下的眼下被月月抓了個正著之后,舒大少爺立馬就遣散了眾人。
造成了數(shù)天的空檔期。
所以他也不知道月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明明在那天說好的,隔天就可以見面,沒想到這一等,就是數(shù)天。
也不是沒有上山過。
但每次得到的回復就是一句“沒心情”,弄得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說起來,杜師兄呢?”
莊紀云想到了一個自從那天起,一直沒有見過的人。
從杜師兄的眼神中看,應該也是不會置師姐于不顧的吧。
“宗門領(lǐng)路人的職責,兩個月過后就結(jié)束了,應該是走了吧,”
舒占春想了想,搖頭道,
“而且據(jù)我族中的消息,杜家似乎最近又犯了什么事,皇室那邊正在嚴查,杜庸抽不開身也可以理解。”
“所以,現(xiàn)在該怎么辦?月月不理人,讓我們很不安啊?!?br/>
“是啊是??!幾位師兄有什么好想法嗎?”
另外幾名忠實的弟子點點頭,七嘴八舌的。
可惜要么是因為顏值不夠能打,要么是實力不夠強橫,這些人只能成為后宮團中的路人甲。
相比于一開始,人數(shù)已經(jīng)少了許多,或許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應該沒可能了。
留下的這些路人甲,多數(shù)是還抱有那么丟丟的幻想的家伙。
對此,舒占春和尉遲不置可否。
小師弟從一開始就在事態(tài)之外,純粹是月月個人喜歡,才把他帶到了團體之中。
所以在這批人之中,最有力的競爭對手,便成為了他倆彼此。
“各憑本事吧?!?br/>
尉遲讀出了舒占春眼中的意味,冷哼道。
“是的,我們這批人,也到了散伙的時候。
再有兩個月,經(jīng)過武斗就要各奔東西了,現(xiàn)在最緊張的就是時間,聚在一起并沒有什么作用,該散就散了吧。
月月…似乎也不再需要那么多人在她身邊了?!?br/>
舒占春點點頭。
路人甲們聽見此話,如遭雷擊。
數(shù)年時間,他們兢兢業(yè)業(yè),永遠的站在月月背后默默的支持著,連小手都沒拉過幾回。
就這么結(jié)束了??
…但是,好像確實沒有什么呆在這的必要了。
月月是不會看上他們的。
只是這種事情,現(xiàn)在被挑明了而已。
一群人面面相覷,隨后,在一個人抱拳離開后,連續(xù)幾名陸陸續(xù)續(xù)的都從涼亭走了出去。
是啊,只剩兩個月。
既然月月不能奢想,他們也該去尋找自己可以得到的幸福了!
不時之間,涼亭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莊紀云只是愣在那里,不知道這兩位師兄在搞什么名堂。
“噢?小師弟居然不走么?”
尉遲挑了挑眉。
“???走什么啊?”
莊紀云一副狀況外的懵懂表情。
“果然你還是這副樣子啊,”
舒占春呵呵一笑,“很簡單,你喜歡你素月師姐么?”
“喜歡啊,我超喜歡師姐的!”
莊紀云拼命點頭。
“那你想讓她成為你的道侶么?”
莊紀云聽到這話,連連擺手,“誒誒誒?道…道侶?師姐就是師姐???”
自己可從沒往這方面想過啊!
“那就是了,現(xiàn)在,我倆可是在爭奪她身邊的位置啊,在出師之后,她會跟誰走?”
舒占春瞇起了眼睛,“如果你不想摻和這事的話,就可以暫時先離開了?!?br/>
“哦…哦?!?br/>
在兩人高漲的氣勢下,莊紀云表示不太能理解,選擇了離開。
讓師姐…成為道侶么?嗯……
舒占春收回目光,呵呵道,“礙事的家伙終于走了,現(xiàn)在就到你了?!?br/>
“沒想到原本月月周圍的核心至少七八個人,現(xiàn)在居然只剩我倆。”
尉遲嘖了一聲。
“不,你已經(jīng)出局了,”
舒占春搖了搖頭,“她會跟我走的?!?br/>
“舒大公子,你不會想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吧。”
尉遲冷笑。
月月一介平民,如果舒占春真的用綁的,似乎防不勝防。
自己或許也要請出門派中的好手監(jiān)視一番了。
“呵,這樣還怎么得到她的心?”
舒占春對尉遲的想法表示不屑。
一般的家伙,或許能夠這樣,但月月可不行,他要身心俱得,真正讓她成為舒家的人!
舒占春站起身,逼視著尉遲,“你知道為什么這么久以來,我一直在靈石上,給她那么多的幫助么?
雖然對我而言,這是小錢,但對她來說,習慣了這種生活,就回不去了?。?!你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