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啊,你說什么傻話呢,別多想,你一定沒事的,你說過要帶著我活下去的,你可不能走啊,你還欠我好多呢,你還沒還給我呢!扎高,扎高!”
我像是個手足無措的孩子,一遍遍的叫著扎高的名字,可是……沒有一點卵用啊簡直,扎高笑了笑,還是重復著剛剛的那個問題。
“那天晚上的女人,是你對不對,是你救了我。”
我摸著扎高的臉,無比痛苦的說道,扎高還是笑著,問我那個問題,我使勁的點了點頭,看著扎高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會,會,我一定會娶你的,你答應我好起來,只要你不離開,我一定娶你,一定娶!”
我這么跟扎高說著,可是最終,她也只是抓了一下我的手,什么都沒說,也沒了氣息。
我埋頭在扎高的胸前失聲痛哭,對不起,一直是我誤會了你,原來在那個時候,你就救了我一次,原來是你一直在暗中幫我,對不起。
可是無數(shù)聲的對不起,也不可能把扎高給喚醒了。
一想到這個問題,我就想繼續(xù)哭,可是……不行,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菲菲老婆……我,我沒事、”
錢菲菲走到了我的身邊,一下一下的額拍著我的肩膀,還在一邊小聲的安慰著我,我撐著力氣跟她說道,然后把自己身上的長矛給拔了下來。
“現(xiàn)在這些人死的死,已經(jīng)元氣大傷了,我們要趕緊去把那些還或者的人就出來?!?br/>
我這么說著,把扎高交給了錢菲菲,“幫我……照顧好她?!?br/>
我喊著眼淚說道,走之前又忍不住再看了一眼扎高,我一定會讓扎高其他的族人,好好的在這個荒島上生存下去的,我一定……
“張雷鳴!”
恩?
我聽見了那邊的聲音,一看,竟然是張劍俠他們,還有第彬彬?
“你們?”
“我們都被抓去了,今天不知怎么的,那群野人突然出動了,大部分都離開了,就連一直在那邊的老大都離開了,所以我們帶著其他人一起逃出來了,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見了你……你……”
黃毛后面說的話,我沒聽清,只是覺得意識越來越過于模糊了,以至于我眼前的景象都在眩暈著,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突然眼前一黑,我正特任便暈了過去了。
我輕聲的哼唧了一下,什么都沒來得及書,就這樣丟臉的暈了過去,不過還好,找到黃毛他們了,這就是值得開心的事情了。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都在沙灘的邊上了,我看著一個個的人,他們都在興高采烈的往那邊招手著,一個巨大的商船,在緩慢的駛向了我們這邊。
上面插著的中國國旗特別的耀眼,希望?
這就是我們的希望了吧?
那群韓國他人,現(xiàn)在也不顧及什么國界了,只是拿著兩局,從我們這里學過去的中文,奮力的朝著那個商船叫著,“救我……救我……”
我聽了也是一頭冷汗,尷尬癌都犯了,不過這商船過來是早晚的事情,我還是先去看看扎高把,這么想著,我便爬起來走到了錢菲菲的身邊。
錢菲菲是蹲坐在扎高的身邊的,扎高的身體現(xiàn)在都有點發(fā)硬了,“我要帶她走?!?br/>
我這么說著,錢菲菲為難的看了我一眼,“可是,不行啊,我們在這個荒島上見到的野人啊什么的,最好還是不要對外人說起,不然,這個荒島,將會面臨什么?還有金黃蟒,它的存在,你覺得被外界知道了,會安寧么?”
“那……我們不說,其他人……”
“不,其他人不知道金黃蟒的存在,他們有的也只是知道巨蟒的存在,不過這沒關系,在這個荒島是那個沒有人煙,巨蟒長的大也沒什么稀奇,可是,萬一再有人,像我們這樣,破壞了這個荒島七條蟒蛇的平衡了呢?”
錢菲菲看著我的眼睛,十分認真的說道。
我這么一想,錢菲菲說的也對,但是看看扎高,我還是想要帶她走,“火化,把骨灰?guī)ё摺!?br/>
這是錢菲菲給我出的注意,我照做了,一切都弄好之后,再看看那邊的商船,竟然離我們還有點距離,不過看起來,已經(jīng)快到了。
“我想再去看看金黃蟒。”
“跟我來。”
錢菲菲說著,看了一眼四周,其他人都在注意著商船,也沒人注意到我們,于是我和錢菲菲便繞路到了林子里面,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
“絲絲……絲絲……”
金黃蟒一見到我就興奮的纏繞了過來,我也不怕它把我纏繞死,只是把腦袋貼在它微涼的皮膚上面,看著金黃蟒的黝黑的小眼珠子。
“我要走了,離開這個荒島,回到屬于我的世界?!?br/>
我這么跟金黃蟒說著,金黃蟒歪了歪腦袋,似乎是良久才明白我說的話,只是把我纏繞的更緊了一下,我明白它的不舍,親吻了一下金黃蟒的蛇頭。
金黃蟒好大一會才放開我,它身子邊上的小金黃蟒竟然出生了!
可是……我既有興奮又有難過。
小金黃蟒出生不久,金黃蟒就會死去的。
我看了一眼金黃蟒,更加親吻了幾下它,“你……還有扎高,都是我在這個島上,帶不走的回憶,我張雷鳴,這輩子都夠遇到你們,足夠了?!?br/>
我含著淚跟金黃蟒說道,金黃蟒好像是可以聽懂我說的話,小金黃蟒的性子也很是溫和,興奮的帖繞著錢菲菲的胳膊,看起來對一切都很是好奇的樣子。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讓別人來破壞你們的平衡的!”
我這么跟金黃蟒保證著,金黃蟒突然震了震身子,松開了我,然后帶著小金黃蟒一溜煙的跑了,不見了,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從外面進來了兩個人。
“快,張雷鳴,我們得救了,商船來了,快走吧!”
黃毛興奮的跟我說著,我抱緊懷里面裝著扎高骨灰的陶罐,牽起了旁邊錢菲菲的手,然后跟著黃毛一起,把早被我用迷魂草弄昏迷的張慧靈,一起弄上了商船。
我們,終究還是回到了那個本該屬于我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