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走上青云峰,發(fā)現(xiàn)有結(jié)界擋著她。
“哼!破結(jié)界也想擋我?誰也阻止不了我報仇!”小漁騰空而起,一個大水球匯聚在手前,雙手展開,水球朝著結(jié)界發(fā)起進攻。
這時!尋月感受打了結(jié)界異樣,這是怎么回事?一股妖氣。
砰——
結(jié)界碎掉,小漁飛了進去。
白芊妤使勁掙扎著被小漁綁住的繩子,真希望她不要做傻事!
小漁飛進了青云峰,一大波弟子圍著她。
“說!是誰殺了我娘親”
“你娘親,你娘親是誰?”帶頭的青云弟子站了出來。
“被囚禁在這里千年之久的鮫人!說是誰害死了我娘親”
“鮫人……快!去通知師傅”
“是!”
“把她困住,她是妖!”
“呵~妖又如何?妖就活該被你們殺嗎!”小漁怒斥一聲,青云峰河內(nèi)的河流泛起波瀾。
“人與妖勢不兩立,更別說修仙者了,遇妖,必誅之!”
“好一個必誅之,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有沒有這個本事!”小漁與青云弟子打了起來。
卿風(fēng)趕來,看著與弟子們打成一片的女子,施展靈力將女子打倒在地。
突然的沖擊力將小漁打倒在一邊,小漁看著眼前的人。
“你是誰?為何闖我青云”卿風(fēng)看著小漁,總感覺她有點眼熟,和一個人長得很像。
“是誰殺了我娘親!”
“你娘親是誰?”
“南海鮫人族皎月”
卿風(fēng)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人……這個人竟是他的孩子?!他和妖居然有了孩子!
“你是皎月的孩子?”
“沒錯!姑姑都告訴我了,若不是我那可惡的爹爹將我娘親關(guān)押,我娘親怎會這么多年不回家?姑姑曾多次派人尋找,始終找不到青云峰位置何在,我這次也是恰巧誤闖,如若不然,我倒還真不知道這破峰在哪”小漁說道,這些年知道她是怎么過得嗎?姑姑告訴她,在她很小很小的時候,娘親就把她送回南海,她不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誰,更沒有見過,娘親送年幼的孩子回家只有一句話,漁兒在這里不會幸?!?br/>
“沒想到,我竟然和皎月有了個孩子”
小漁抬起頭看著他,一臉震驚。
“你說什么?你是,我的爹爹?”小漁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沒錯,我是你爹爹”
“爹爹,你可知殺我娘親的人是誰?”
卿風(fēng)冷笑一聲,走到了小漁面前。
“你娘親是妖,我是修仙者,你認為是誰殺了你娘親?”
小漁皺了皺眉,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爹爹??!
“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
“沒錯,正如你想的那樣”
“啊??!”小漁抱頭大吼了一聲,她不相信!爹爹會殺了娘親。
“來啊!將她捆住,既是妖那便不要輕易放過”
“是!”
一眾弟子將她圍住,塵心、飛鸞趕來,看著小漁。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欺負一個弱女子?”飛鸞看著被圍住的小漁。
“她是妖”
“妖?”
“我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妖氣,她是鮫人”
“什么?鮫人?”飛鸞很驚訝,她一直都知道有鮫人這種族類,但從未見過,聽說鮫人眼淚落地成珠,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告訴我,為什么在你們成親當日你要背叛娘親,娘親真心相待,你卻一味欺騙、隱瞞!”
“你認為人妖能有好結(jié)果嗎?若非她的妖丹只有她本人自愿取出,我早就殺了她,何苦等到現(xiàn)在妖丹沒了,人也跑了”
“姑姑說得沒錯!你果真是這樣的人,好!既然你殺了我娘親,今日!我定不會饒過你!”
小漁閉上雙眼,騰空而起,雙手展開,青云峰內(nèi)的池塘、小河泛起巨大的波瀾,鮫人屬水,世間萬千的河水都能為她所用。
一剎那!小漁睜開了雙眼,眼睛霎時間恢復(fù)成了藍色,藍色……才是屬于她的顏色。
青云峰突然發(fā)生劇烈的顫抖,眾人皆知,這顫抖絕對跟這女孩有關(guān)。
“你想做什么?”卿風(fēng)看著懸浮在空中的小漁。
“做什么?呵~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讓傷害過我娘親的人付出代價!”
小漁脖子前的白色珍珠顫動了起來,發(fā)出耀眼的白光,這是能夠號令南海的珍珠,是不一般的珍珠。
“我要將你永埋地下!讓你在悲痛中慚悔”
“南海之水,聽我號令,覆蓋青云,永埋地下”一陣陣空靈的聲音響起,卿風(fēng)睜大眼睛,什么?!她居然要淹沒青云?
“我要讓你永遠活在痛苦之中,永遠永遠”
小漁被藍色的水球包圍,一陣陣巨浪翻涌而來,塵心見此,立馬站在眾人身前,喚出銀輝,幻出巨大護罩,抵擋著巨浪的進攻。
“飛鸞,快來幫我!”
“好!”
飛鸞跑過去,協(xié)助塵心,這時!白芊妤聽到一陣聲音,似乎像那翻滾的浪?難道小漁真的做傻事了?!
“不行,我要快點掙脫”白芊妤使勁掙脫,終于掙斷了繩子,連忙跑了上去。
看到小漁懸浮在空中,她的那雙和皎月一樣藍色的眼眸,這巨浪是她喚來的?
“小漁!你不要做傻事,你娘親說過讓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快停下!”
“芊妤,我很謝謝你救了我娘親,但……這件事是我跟這個人面獸心的爹爹的事,你不要管”
“小漁!”白芊妤突然想起了那天救皎月的時候,似乎有人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用火?
白芊妤試著施展靈力,雙手間悄然的生出了火焰。
對!水可以克火,火自然也可以克水。
白芊妤閉上了雙眼,熊熊烈焰在她的手掌中燃燒,慢慢的飛了起來,全身被火焰包圍,飛鸞注意到了白芊妤,火?她記得清羽的法術(shù)是至純至凈,清明泉浪,不是這種熊熊烈焰,芊妤怎會這種霸道的法術(shù)。
白芊妤閉上了雙眼,感受體內(nèi)的烈焰正在蠢蠢欲動,她很清楚的知道清羽山修煉的道法絕非這種霸道的法術(shù),但她又怎么會用呢?
突然,白芊妤的眉心處若隱若現(xiàn)的一個印記,很小,導(dǎo)致了眾人沒有看清楚,白芊妤睜開雙眼,一股強大的火焰朝著小漁迎面而去,小漁抵擋著,卻沒有擋住,摔倒在地上,火焰朝著巨浪撲去,將其擋退,小漁從地上站了起來。
白芊妤緩緩閉上雙眼,失去意識,摔了下來,塵心連忙跑去接住,低頭看著懷中暈過去的白芊妤,睡著的她真美,精致的面孔在他的眼前展現(xiàn),心里柔軟的一處被戳中。
“飛鸞我送她回去”
“好~”
小漁趁機飛了出去。
“讓她給跑了!罷了,散了吧!”卿風(fēng)甩了甩衣袖,帶著眾弟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