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起來了,她曾經愛他呢?愛到他把自己都關進了監(jiān)獄,卻還倔強的不肯低頭,可結果呢?沒有換來他一次的轉身。
用了三年的時候,逼自己學會了他的冷漠和絕情,逼自己認清現(xiàn)狀,逼自己要努力活著,可是現(xiàn)在呢?似乎活著都有些難?就算讓自己做只縮頭烏龜也會有人不斷的來打擾。
每天,只要活著,都要拼命的說不要在在乎他了,不要再愛了,從此只為那個女孩活著,從此只為那個愿望活著,可是到了最后,以為自己不在乎了,不愛了,可當現(xiàn)實擺在眼前的時候,才知道自己不過在欺騙自己。
原來,還是介意的。
原來,這里,還是會痛。
原來,癡戀一生的感覺,就算被歲月的痕跡侵蝕,也永遠都磨不平,只要有了絲絲的提醒,它就會毫不猶豫的翻起身來,繼續(xù)折磨著自己。
她抬頭看了看窗外,若是一個星期前,她就走了多好,她可以在黃泉的路上好好的陪著阿藍,沿途觀賞那一路的美好。
如果真的死了,那該多好。
看著喬喬幽深的眸子,如同一個無底的黑洞般似乎要將人吸進去,造型師連忙轉過了頭,也不敢再看,因為她好像在這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厲總才有的氣勢,讓她的心慢慢的沉重起來。
“你真的以為.......”
造型師定了定神,甩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剛才肯定是瞎了吧,這個丑女人身上怎么可能會有厲總身上的氣息,簡直是癡人說夢。
“出去?!?br/>
喬喬將衣服抓在了手里,不等她把話說完,直接下達了命令,語氣不容置疑。
可這話聽在造型師的耳朵里卻無端覺得羞辱,一個丑八怪,真當自己是個人了?
“喬小姐,你憑什么命令我們?你以為你是誰?真的以為爬上了床就是鳳凰了?是厲家的......”
“她不是誰?她也不是因為爬上我的床才是鳳凰,因為她本來就是鳳凰,還有她是厲家未來的女主人!”
突然一個冷冽的男音打斷了造型師的話,讓三個人的身子頓時一愣。
喬喬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回來,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說?是為了給他自己抹黑,還是為了給她這個勞改犯張面子?
但是造型師跟發(fā)型師卻已經嚇的全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他們剛才說了什么?說這個丑女人會是將來的厲家女主人,那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要是被,要是被這個男人知道了,恐怕就算是死都沒有一個全尸。
“厲,厲,厲總,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以為,以為......”
“以為什么?”
厲司凜將彎下腰直直的看著面前這個肥胖的造型師,多年來厲家?guī)槐?,沒想到才兩年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就算喬喬不是厲家的女主人,難道就應該被他們這樣的侮辱,這樣的欺負嗎?一想到她現(xiàn)在懦弱的樣子厲司凜就更加不爽了。
“你傻子嗎?別人欺負你,你就不會還口?不會還口,還手也行???這還要我教你嗎?”
厲司凜就是看不慣喬喬被別人欺負,她是他的東西,除了他誰都別想欺負。
“不敢?不過厲總有厲總的生存方式,我有我的生存方式,請厲總不要強人所難!”
強人所難?厲司凜差點沒被這4個字當場噎死,若是沒記錯的話,他現(xiàn)在是在幫這個女人出氣吧?
幫她就教訓人就叫強人所難了?真是特么的好笑,厲司凜差點就忍不住蹦出一句臟話。
“行啊,你的忍術不錯,既然你下不了手,那我就親自動手好了,欺負我的女人,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
造型師跟發(fā)型師一聽,頓時嚇得連忙朝厲司凜磕起了響頭。
“厲總,我們做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您饒了我們吧,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狗眼看人低......”
“厲總求求你,求求你了,喬小姐我們錯了,您打我們,打我們吧,喬小姐,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您隨便打,隨便出氣,我們絕對不喊疼,喬小姐,求求你......”
“..........”
現(xiàn)在的她們喬喬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可是時間地點卻有著無數(shù)的偏差,自己面對她們時會心軟,但是在那里面,卻從來沒有一個人對自己心軟。
因為對自己心軟的那一個,已經下地獄了,為她的善良,為她的心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啪!啪啪啪.......”
連著幾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兩人的臉上,她們不敢喊痛,不敢啃聲,不敢用仇恨的眼光去看喬喬,只因有面前的這個男人在。
一聲又一聲,直到喬喬累的不行,紅了雙掌,造型師跟發(fā)型師也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身豬頭。
“帶下去,發(fā)型師頭發(fā)永久脫毛,臉上烙印,趕出厲家,造型師.....留下生路趕出時尚界...”
厲司凜話音一落,發(fā)型師松了一口氣,至少她還有一條生路,而造型師直接就暈了過去,進不了時尚界,她以后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了,她的人生路也算是在這里告一段落了。
“難看死了!帽子戴上!”
看著喬喬那殺馬特一樣的發(fā)型,厲司凜就知道那個發(fā)型師肯定是故意的,這次看在他們知趣兒的份上就不計較了,若是在有下次,直接丟到魚池去。
“花瓶,壞了呢?”
聽到厲司凜提起花瓶,喬喬就一陣緊張,要是他又讓自己賠,那該怎么辦?
“那個......那個......”
“你剛才對她們太仁慈了,去了里面這么久難道還沒學會嗎?以后跟著我,一點一點的看清楚我是怎么做事的,我是怎么對待敵人的,我是怎么讓別人仰望的,好好的學著,懂?”
喬喬意外的抬起頭,她真的還可以抬起頭走路嗎?真的還可以嗎?
既然他讓學,那就學吧,至于其他可以暫時放在一邊,至于夢想也可暫時藏在心底,她要學會他的一切,只要他肯教。
喬喬的聰明無人能知,無人能曉,甚至到了有一天,厲司凜無數(shù)次后悔養(yǎng)出來一個這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