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威吃驚的看著我道:“你一種陰陽術(shù)都不會?”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旋即用熱切的目光看著朱北天道:“朱老,剛剛那手烈火刃您教教我唄?”
朱北天無奈的攤了攤手:“非是我不想教給少主,只是陰陽術(shù)這種東西不是口傳身授就可以的,需要從‘術(shù)式龍脈’中自己體悟。不同的人在同一個術(shù)式龍脈里體悟到的陰陽術(shù)是不同的,比如南天體悟到的是烈火刃,而我體悟到的是烈焰槍。少主若是想學(xué),還要自己去自然門的術(shù)式龍脈體悟?!?br/>
“術(shù)式龍脈?”我愕然。龍脈這種東西經(jīng)過幾年的惡補我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根據(jù)地勢的不同龍脈會擁有不同的名稱,但是術(shù)式龍脈這個詞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術(shù)式龍脈,即是指一些能夠供陰陽師參悟陰陽術(shù)的地方。一尊術(shù)式龍脈往往會包含數(shù)種陰陽術(shù),不同的陰陽師在同一尊龍脈中會體悟到不同的術(shù)式。術(shù)式龍脈的命名根據(jù)其屬性依照天干地支進(jìn)行命名,如甲子龍脈又稱金鼠龍脈,其中必然是以速度見長的金屬性陽術(shù)?!敝毂碧旖忉尩?,“當(dāng)然還有一些比較特殊的龍脈,他們有著自己獨特的命名。比如我們自然門掌握的一尊叫做‘星耀’的龍脈,其中就有二十一種不同屬性的陰陽術(shù)?!?br/>
我第一次感覺到我在這執(zhí)行任務(wù)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居然還有這么多東西等著我去學(xué)習(xí)!
想到隨手一招就有一團(tuán)火苗從指尖跳躍而出,然后優(yōu)雅的點上一支煙,然后舉起酒杯對旁邊的美女輕佻的說一句:“嘿,美人,愿意與我一起共度良宵嗎?”想到這,我不禁興奮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眾人愕然的看著我,等著我的豪言壯語,看著他們的眼神我不禁感到一陣尷尬。
“不知少主有何吩咐?”朱南天見我好久不說話,試探的問道。
“呃……”我不禁一時失語。
王雨萱見狀撇了撇嘴:“你不是又YY啥東西了吧?”
我大手一揮:“怎么會,本少爺會是那種人嗎?只不過一想到以后要做的事情任重而道遠(yuǎn),心中一時激動沒把持住而已?!?br/>
朱家二兄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而王雨萱和蘇威則是撇了撇嘴。
正當(dāng)我無比尷尬的時,一個服務(wù)生很適時的敲門而入:“朱經(jīng)理,孫局長來了?!?br/>
說著,一個四十多歲略有些發(fā)福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哈哈笑著說道:“老朱又發(fā)財了啊,怎么想著喊我來吃飯啊?!?br/>
朱北天笑著說道:“可不是只喊了你一個呢?!毙匆灰话盐覀兊拿窒?qū)O局長介紹了一下。
孫局長沖我們都點了點頭,依舊滿臉笑的說道:“我聽說了,這次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生意,莫非和那幾個幫派有沖突?能不能先給老弟我透個底???”
朱北天示意孫局長先坐下,緩緩說道:“國榮老弟啊,這次可不是私事而是公事了,最近國安局有動作你知道么?”
孫國榮面色一正:“前些日子國安局方面和我打過一次招呼,說如果有什么情況希望我配合行動。怎么,難道這次行動和那些幫派有關(guān)?是不是誰又有販毒之類的行動?”
“如果是販毒,還真不歸我們管?!碧K威慢條斯理的說道。
孫國榮訝異的打量了一下蘇威,問道:“冒昧問下這位是?”
蘇威輕輕點了點頭答道:“幸會了孫局長,國安局寒刃組,蘇威?!?br/>
“寒刃組!”孫國榮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孫某眼拙了?!?br/>
寒刃組這個名字,連我聽了都得一哆嗦,畢竟寒刃組里各個殺人為生的主啊!這個孫國榮身為市公安局的局長,已經(jīng)是到了能夠接觸到國安局的層次了,想必對寒刃組也是有所耳聞吧。只是不知道正常人聽到默組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孫國榮擦著冷汗問道:“不知道蘇先生有何指教?”
蘇威擺了擺手:“指教不敢,只是這次我們的任務(wù)期間有些幫派的給我們帶來了極大的不便,這件事我們不便露面,所以希望孫局長代勞,不知是否方便?”
孫國榮暗自舒了一口氣,連忙點頭:“方便方便,不過不知道都需要告訴他們什么?”
“也沒什么,”蘇威指著我說道,“你只要告訴他們不要打擾這位的一切行動就行了。”
孫國榮轉(zhuǎn)頭看向我,試探的問道:“不知道這位是?”
“這位是我們這次行動的負(fù)責(zé)人,具體您就不必知道了?!碧K威答道。
我沖蘇威搖了搖頭,伸出手和孫國榮輕握了一下說道:“孫局長您好,此次行動由我來負(fù)責(zé),保密起見恕不能告訴您具體內(nèi)容。近來我發(fā)現(xiàn)本市黑幫勢力猖獗,為了人民安全和您自己著想,希望能多加注意?!?br/>
聽了我的話,孫國榮的冷汗順著眉頭流了下來,誠惶誠恐的說道:“是是,請放心,一定處理,一定處理。”
“其實只要我在本市執(zhí)行任務(wù)期間,他們不對我們造成影響,這件事情仍然在我們的接受范圍內(nèi)。但是一旦對本次任務(wù)造成任何影響,我們定會追求責(zé)任?!蔽叶⒅鴮O國榮說道。
孫國榮被我嚇的估計心都快碎了,聽了我松口想都不想就連忙點頭道:“請放心,我一定囑咐他們安分守己,絕對不影響您的公務(wù)?!?br/>
朱北天正在喝茶,忽然插話道:“必要的時候,也希望他們配合一下這位的行動?!?br/>
孫國榮若有所悟的看了看朱北天,點頭道:“我明白了。不過青幫那邊……”
“青幫那邊我們自會處理,”蘇威站起身道,“我和你一起過去吧,到時候你就當(dāng)我不存在就行了?!?br/>
我看了一眼蘇威,不愧是寒刃組的人,有他跟著,孫國榮說話就要字字斟酌了,而且這樣我們也能更好的掌握SH市黑幫的態(tài)度。
最主要的是這樣我就不用去了,萬一要是打起來……
我心中一動,問道:“不知道天龍幫的老大這次有沒有來?”
朱北天答道:“回……王明在這里?!?br/>
我沖蘇威使了個眼色,蘇威點點頭,和朱北天、孫國榮一起離開了屋子。
我轉(zhuǎn)頭問朱南天道:“對于這個天龍幫朱堂主了解多少?”
朱南天略一思索:“天龍幫是近幾年才強(qiáng)勢的幫派,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除了青幫外SH四大幫派之一,做的是玉石生意,算中規(guī)中矩。”
“他們中有陰陽師嗎?”
朱南天點頭道:“說起來王明也算是出身名門正派,他是茅山四天師之一左乎明的弟子,天龍幫這些年發(fā)展迅速也少不了茅山背后的支持?!鳖D了頓,他皺眉問道:“秦少和他們有過節(jié)?”
“今天下午和王明的兒子有過交鋒,他也是一名陰陽師?!蔽掖鸬馈?br/>
“呵呵,王青云那小子我也是見過的,資質(zhì)平平,不過一手鎖魂刺用的還算熟練。不知秦少可曾見過?”朱南天好奇的問道。
“呃,”我摸了摸腦袋,“是不是一根針一樣的東西?”
“正是。不過以他的能力,怕是對少主的靈魂造不成任何威脅?!敝炷咸烀嗣掳停安贿^他既然對少主出手了,就是他的不是,說什么也得讓左乎明那老家伙付出點什么?!?br/>
我擺了擺手:“算了,他當(dāng)場就被我打吐血了。”
朱南天一愣:“吐血了?怎么回事?”
我把當(dāng)時的場景向朱南天描述了一番,朱南天聽罷瞪大了眼睛,半晌才苦笑道:“看來我還是低估少主的能力了,您那哪是破了他的法術(shù)了,你那是毀了他的修為啊!”
“?。俊蔽页粤艘惑@,一聽道“毀修為”三個字下意識的就想到里廢人武功之類的事情,“那他以后是不是就是個廢人了?!?br/>
朱南天笑著搖了搖頭:“沒那么嚴(yán)重,只不過會給他的靈魂帶來一定的創(chuàng)傷,另外他的鎖魂刺還需要從頭練起。不過他也只能自認(rèn)倒霉了,大不了讓藥王給他配兩幅藥便是了。”
我聽罷也不再把這事放在心上。喝了口水,我又問朱南天道:“在SH市我能調(diào)動多少人手?”
朱南天恭敬的回答道:“自然門所有人手,全憑少主調(diào)配,少主但有需求盡管開口?!?br/>
“能力如何呢?”
朱南天有些遲疑的看了看王雨萱,思考了一下答道:“在SH市足以壓倒任何一個勢力?!?br/>
我點點頭,笑說:“我就是隨便問問,我也不會有什么事的。”
朱南天也笑了笑。
“我能看見陰陽元氣的事情朱老告訴我外公時還望順便告訴他我完成任務(wù)前不會去別的地方,其他事情讓他看著辦吧?!?br/>
朱南天苦笑一聲,應(yīng)道:“是?!?br/>
我見沒什么事情了,便帶著王雨萱辭別了朱南天。有朱家兄弟和蘇威這個老油子在,我也沒必要擔(dān)心什么。
走出酒店,我無奈的沖王雨萱聳了聳肩:“換個地方吃唄,這里是吃不了了?!?br/>
王雨萱嫣然一笑:“那還是回去我做給你吃吧?!?br/>
我給了她一個無所謂的神情,然后囑咐道:“你要記得炒菜可以放蔥姜蒜,但是我都不吃,所以別切成沫。另外菜我只吃油菜、土豆、豆角……”
我原以為王雨萱會崩潰,不料她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br/>
她的回答讓我不禁一愣,一般人聽道我如此挑剔免不了也說幾句,她這出乎我意料的反應(yīng)讓我一時無言以對,暗自吐了吐舌頭向前走去。
王雨萱的手藝真是沒的說,一桌子菜被我風(fēng)卷殘云般掃蕩一空后,我意猶未盡的拍了拍肚子,如果不是實在吃不下了,我絕對是舍不得放下筷子。
“怎么樣,我做的菜還合你胃口吧?”王雨萱笑著問我道。
“哎呀,早知道這樣,我一定不會提議出去吃的!”
王雨萱立馬柳眉倒豎:“原來你不愿意回來吃是怕我做的飯不好吃?”
我連忙擺擺手:“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是怕我忌口太多你心煩?!?br/>
“這還差不多,”王雨萱轉(zhuǎn)怒為喜,“你歇著去吧,我收拾收拾桌子。”
“我還是給你幫幫忙吧?!彪m然很不情愿,不過也不能讓人家一個女孩子自己干活不是?“你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在這嗎?”我好奇的問道。
王雨萱答道:“不是的,還有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姐妹。她也在上海讀書,不過家庭比較貧苦,晚上還要做一份兼職,一般都要到10點才能回來。”
我撇了撇嘴:“你看看你,多給她開點工錢不就完了。人家一個小姑娘家伺候你不夠,還得再打一份工,你心里過得去啊?”
王雨萱苦笑道:“我也勸過她不要再做其他兼職了,但是她就是不愿意,我要給她加工錢也被她回絕了。我曾經(jīng)提議讓她轉(zhuǎn)學(xué)去我學(xué)校,也被她拒絕了?!?br/>
“恩,這姑娘不錯,活的有尊嚴(yán)?!蔽屹澷p的點了點頭,“等她回來好好給我介紹介紹。”
“喲,你不會是想泡人家吧?”王雨萱笑道。
“我怎么感覺你忽然對我有成見了似的?原來不這樣啊,怎么感覺從今天開始你對我態(tài)度180度大轉(zhuǎn)彎了呢?”我郁悶的說。
說到這里,我忽然想起今天上課的時候王雨萱的表現(xiàn),于是問道:“對了,今天上課時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王雨萱一愣:“什么表情?”
我搖搖頭:“你不用跟我裝了,要不你就是看不起我了。今天下午你看到那枚簪子時的神情我都看見了。”
王雨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緊盯著我良久,嘆口氣說道:“我能再看看那枚簪子嗎?”
我點點頭,從懷中拿出那枚玉簪遞到她手上,她小心的接過,輕輕的摩挲著簪子,目光里滿是復(fù)雜的情感。
“這支玉簪你是從哪里得到的?”王雨萱問道。
“一個朋友送我的?!蔽倚念^一緊,難道王雨萱認(rèn)識他?我繼續(xù)問道:“你見過這枚簪子?”
王雨萱搖了搖頭,把簪子遞給我說道:“沒見過,但是我認(rèn)識這枚簪子?”
“恩?”
“這不是一枚普通的玉簪,它是有名字的?!?br/>
“名字?”我好奇的問道。
王雨萱點了點頭:“是的,它的名字叫做和氏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