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一路暢通無阻,加之兩人低調(diào)行事沒有引起他人注意。
另一邊官道上蟄伏在一旁的殺手等了許久都未見目標出現(xiàn),艷陽高照這個天氣實在是熱急了,領頭人只等到幾匹騎馬的幾人,也還都不是目標,之后也沒有馬車路過。
“不是說他們會走官道嗎?”
陰側(cè)側(cè)是聲音只耳邊響起,那轉(zhuǎn)遞消息的人不禁一顫,對上那不耐煩的眼神,低沉回道。
“這事本就存在變數(shù),原本消息就是主子給的。”
此人言下之意就是怪主子了?領頭人斜睨了他一眼。
“你們分成小隊四散開來務必要劫殺他們?!?br/>
“是。”
很快各路都已經(jīng)分散好,數(shù)道身影消散開如破空般躍遠。
霜王府。
洛輕戈將抄好的經(jīng)文給了管事姜嬤嬤,照常交于王妃檢查,自從上次皇上下旨讓她禁足罰抄后,對于外面的風聲和朝野之事已經(jīng)不了解了,肚子也一天一天的大了起來,杜三娘卻是靈敏地地到了消息。
“戈兒,我跟你說皇宮里皇上病重快不行了。”
杜三娘壓底了聲音說道,一邊將托盤是的湯藥端放在洛輕戈面前。
“哦,皇帝也不年輕了,老了也正常。”
“如今太子就要繼位了,你說咋們王爺不就可以…”
“可以什么?”
“我聽說王爺想要…”
洛輕戈一驚當即明白她想說的話立刻捂住杜三娘的嘴,都這么明白了她也不傻自然知道她還未說出來的話。
“我知道了?!?br/>
南宮霜自昨夜他就一直在考慮與南宮黎川的合作之事,就今日去探望父皇他們又碰到了一起,兩人一起走了一段路。
讓他心驚的是南宮黎川竟然已經(jīng)有了盟友。
“不知道三弟考慮的如何?”
“這事情可不是小事,二哥當真考慮清楚了?!?br/>
“成王敗寇,只爭今朝,本王愿以為三弟也是有膽量之人,不想竟是一個圖有其表嘴上功夫十足的?!?br/>
“本王不是?!?br/>
南宮霜聞言心中一震,他自然是有野心之人,可是若只是在想上沒有付諸行動那不等與無用,心里的隱晦被人說中臉色自然不好。
南宮黎川將南宮霜的表情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我能幫你做什么?”
“只要三弟幫我對付那些企圖進宮阻礙我大事的人。”
“你說的是五弟。還有太子同黨。”
“正是。”
“可我并沒有很多的侍衛(wèi),這么幫?!?br/>
“本王會給你暗衛(wèi),這是令牌你可以指揮他們?!?br/>
南宮黎川自身上拿出一快黑色獅子頭銅牌遞給了南宮霜,兩人并肩出來宮門后分道揚鑣。
無人探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于是暗影只得將兩人交往接觸甚密告知。
回府后南宮霜回府后想著事情陰差陽錯就來到了洛輕戈的小院中,行到里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正想著離開卻被剛剛出來的杜三娘撞見。
“王爺,您來了,要不進來喝杯茶?!?br/>
抬眼就是杜氏熱情笑臉,正所謂抬手不打笑臉人,南宮霜也沒有拒絕來到屋中,房內(nèi)的洛輕戈聽到外頭動靜喚了起來。
“王爺來了。”
洛輕戈想要起身奈何肚子大了動作也不利索,片刻南宮霜就到了跟前。扶著洛輕戈又坐了下去,杜三娘很是識趣地將門關上守在外頭。
“王爺今日怎么得空到戈兒這了。”
“本王想到愛妃所以就來了?!?br/>
說話間連南宮霜都有感覺到他的不妥,這么聽都覺得自己是個冷血之人,但洛輕戈是誰,她自然心里清楚南宮霜這個人的,很是識大體地說道。
“王爺日理萬機的,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忙,能見到王爺一面妾身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br/>
“還是愛妃懂事?!?br/>
“王爺眉頭緊蹙可是有什么心事,不如告訴妾身替你分憂。”
“沒事,孩子可還好?!?br/>
南宮霜不想說將注意力轉(zhuǎn)向洛輕戈腹中胎兒,手摸了摸。
“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三個月了都。”
“嗯,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br/>
“王爺想要女孩還是男孩。”
“本王想要女孩,這樣跟愛妃一樣美麗?!?br/>
另一邊,丫鬟看到王爺去了洛輕戈那邊立刻去回稟了姜嬤嬤,姜嬤嬤沒想到自己前腳離開后腳南宮霜就來了,不作耽擱回稟了趙云兒。
趙云兒卻也只是微微吃驚,但想到她洛輕戈如今的處境也做了不了什么,近來父親跟王爺走的那么近她洛輕戈豪無依靠不足掛齒。
“王妃不擔心王爺舊情復燃嗎?”
“王爺心中有大業(yè)又怎么會為了一個女人傷神,你且看著吧?!?br/>
“嗯,王妃豁達?!?br/>
洛無雙和南宮星辰兩人已經(jīng)走了一半的路程了來到一小屋前打算休息片刻。
“有人嗎?”
洛無雙開口問道,半響不見人回應,瞧見門是虛掩著就推開進了去,如今正是夏季太陽灼熱,綠樹茂盛,小院中正有一顆桃樹已經(jīng)成熟。
洛無雙摘了幾個桃來到井邊打起水洗干凈了,捧到南宮星辰面前遞了一個給他。
“真好吃,好甜?!?br/>
一口咬下去,那香甜汁水瞬間充斥口中,好甜好香,這一路的疲憊不堪,口干舌燥傾刻并得到了慰籍。
南宮星辰一旁吃著瞧見洛無雙那般滿足,臉上柔和了幾分,噙著笑望向她。
“星辰,你說會不會是南宮黎川謀反來攔截我們?!?br/>
“嗯,他有最大嫌疑?!?br/>
“嗯,你這么著急,是擔心母后嗎?”
“嗯,我擔心她會對她下手?!?br/>
“嗯,那我們早些回去?!眱扇顺酝旮杉Z就準備離開,上了馬直奔而去。
皇宮內(nèi)。
齊貴妃看著手中密信心中一片怒火,真是沒用連個人都殺不了派了那么多人,眼神不由犀利起來看向跪著的人,那人只覺一道目光灼熱地射向自己卻不敢有如何動作。
“廢物?!?br/>
許是不解氣,齊貴妃再次出口罵道,片刻開始吩咐出聲。
“讓他們撤回來喬裝守著城門,不要放過任何可疑之人?!?br/>
“是?!钡玫矫畹厣系娜诉@才快速離開。
齊貴妃眼中陰霾一片,手中的紙被捏成一團,她到想看看南宮星辰如何能對抗地了她,還有太子。轉(zhuǎn)身朝皇帝寢宮方向去。
太子坐在皇帝床頭,此刻皇帝還在沉睡之中,只好守著等皇帝醒來,齊貴妃一進來就看到這父子溫馨的一幕,款款上前來到面前。
“齊貴妃?!?br/>
南宮月離起身讓出位置給齊貴妃,兩人交錯間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被撲捉到。
“太子這么早就來了?!?br/>
“嗯?!?br/>
齊貴妃坐在床邊摸了摸皇帝的手,再撫了撫額頭看樣子是在整理皇帝的頭發(fā)。
床上的皇帝悠悠轉(zhuǎn)醒,睜開雙眼看了看正坐在身旁的齊貴妃,再看到太子南宮月離,還在一陣恍惚間沉聲開口問道。
“這是怎么了?”
“皇上醒了,你都睡了一夜半了,該吃午膳了?!?br/>
“哦,這一睡竟然這么久?!?br/>
“可不是怕是您平日都太繁忙了,這才能睡上那么長時間呢。”
“嗯?!?br/>
南宮月離扶著皇帝起身來到桌前,一旁的宮女趕緊上了羹湯和膳食。齊貴妃坐在一旁見皇帝端湯碗的力氣都沒有立刻就幫忙端了起來,開始喂皇帝。
“皇上,臣妾喂你。”
硬是將南宮月離涼在了一旁,皇帝喝了幾勺湯這才將目光放在太子身上。
“太子可有吃過午飯?”
“父皇兒臣不急。”
這該死的老頭也不問問她有沒有喝,齊貴妃心中罵到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喂著湯,一臉笑容。
“皇上吃些飯食。”
皇帝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擺了擺手讓人過來吩咐退下飯菜。
“皇上,還有這藥?!?br/>
“朕不想喝,退下吧?!?br/>
“皇上?!饼R貴妃面上焦急之色明顯,眼中還有微不可查的不安。這一些都看在南宮月離眼里,他擋住齊貴妃端起的藥勺,奪過藥碗。
“竟然父皇不愿意喝,齊妃娘娘何必這么焦急?!?br/>
“皇帝使性子,太子難道也要這般離譜?!?br/>
“父皇的身體會有太醫(yī)來看,竟然父皇剛剛吃完飯也確實不適合立刻喝藥,所以齊妃娘娘還是不用太擔心?!?br/>
南宮月離故意將擔心兩字咬得很重,直直看的齊貴妃的表情,他覺得這齊貴妃今日異常古怪,好像這一切和她有這千絲萬縷的牽連。
齊貴妃心下一驚,臉色大變,臉上也開始慌張不安起來,露出心虛的神色,扯了扯衣擺在轉(zhuǎn)移注意力。
“齊妃沒什么事情的話就先離開吧,朕和太子還有事情要說。”
“是?!饼R貴妃不情不愿地離開了。
退下守著的宮人,父子兩人說著些事情,過了許久南宮月離才從房間離開,太子剛走,皇帝就叫來陳公公吩咐了幾聲。
立刻陳公公就開始實施了皇帝的旨意,原本剛到宮殿休息的齊貴妃不久就收到眼線的消息,這太子跟皇帝說了什么?竟然將看病的太醫(yī),還有御膳房伺候的人都退了,全部改用太子身邊安排的人。
難道是太子察覺到了,還是皇帝知道了什么,齊貴妃隱隱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