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都覺得他的話有道理時,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這個氣氛。
“皇上,奴才在九皇子的屋子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說著,趕來的侍衛(wèi)從手上拿起一個白瓷瓶。
“皇上,據(jù)檢測,是毒藥!”一個隨行的御醫(yī)拿起用銀針檢測后回答道。
“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來人,把九皇子拿下,回宮處置!九王府的所有人暫且拘禁,待查清楚后再做處置。”
說完,幾個侍衛(wèi)上來拿住北冰澈,北冰澈也不反抗,任由自己被侍衛(wèi)拉走。
經(jīng)過了這一茬,本來還準備在這里住一天的皇上也沒了心情,下旨即日就返回皇宮。眼看就要過年,卻沒想到發(fā)生了這種事,九王府可謂是一片愁云慘淡。
不過,最氣憤的怕就是旭了,聽了這件事后,旭兩手一拍桌子便開口大罵道:“這個澈,真是的,自己遭殃就算了,還害得我不能出去!早知道我就不在這里過節(jié)了!”剛說完,就在司徒青顏等人正暗暗鄙視他沒有一點兄弟情誼時,他一把抓住司徒青顏的手壞笑的說道:“小顏顏,既然跟著澈已經(jīng)沒有前途了,那你就跟著我吧!”
眾人聞言,皆是一陣冷汗,不明白上一刻還是一臉憤然的旭公子,怎么一下子就變成一個登徒子,而且不是有句話叫“朋友妻,不可妻嗎!怎么就沒在旭公子身上看見這一點!”
“那個……旭公子,我們還是先商量怎么為殿下洗刷冤屈吧!”出聲的是管家福伯,不是福伯想打斷他的美夢,而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救出殿下才是正事。聽了這話,旭也深知此時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便不再出聲。就在眾人都以為他不會說話了時,他開口分析道:“既然有人敢打主意到澈身上,那此人一定不簡單,這些年一直與澈做對的是皇后,如今皇后的把柄也不在我們手上,她肯定會做出什么事來鏟除這個對她威脅巨大的人,所以,這事十之八九就是皇后所為?!?br/>
“如果是皇后所為,那有什么辦法才能找到證據(jù)證明?”這次出聲的是一直都站在一旁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的白婉纖。
“側王妃說得對,從皇后那里定是找不出什么證據(jù),那個小和尚早就被殺了,如今是死無對證。不過……也不是全無辦法,嘿嘿,小顏顏,這次可要辛苦你咯!”說著,旭又露出了那一張無賴卻又顛倒眾生的臉。
司徒青顏正暗自奇怪,她能做什么嗎?
“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吧!你們的殿下不會有事的?!?br/>
“旭公子,到底是什么辦法?您就先告訴我們好了,不然我們怎么能安心!”
“對啊對?。 甭犚姼2脑?,眾人齊聲附和道。
“不行,人多口雜,萬一你們泄露出去了怎么辦?所以不能告訴你們。小顏顏,你先隨我來一下,你們散了吧!”旭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臉,嚴肅道。眾人見此,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各自散了去。
司徒青顏跟旭走至央華閣,把采兒支出去后,才開口。
“小顏顏,剛才人多,我并沒有說完。這個計謀是皇后的沒錯,不過這次她針對的卻并不是澈,而是他的兒子北冰瀝?;屎蠛土首拥母星椴⒉皇呛芎?,但是皇后卻一直很想把自己的干侄女宛綺菱嫁給六皇子,所以,她料定如果澈出了事,你就一定會去求六皇子,到時候六皇子為了你必定會求她,這樣她就能逼六皇子娶宛青玨”
“她又憑什么認為我會去求六皇子?而且她又怎么猜到六皇子會不會答應我的請求?”司徒青顏不解的問。
不過,她問的,也正是旭想問的。他也想問澈為什么六皇子就一定會答應幫她?沒辦法,澈怎么說他就怎么說的。
“他會不會答應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旭無奈的答道。
聽了這話,她也不再多追究,只是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道:“好吧,什么時候去?不要忘了這個九王府已經(jīng)被重重包圍起來了,我們怎么出去?飛出去嗎?”
“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我先回去準備一下,嘻嘻,又有好玩的咯!”說完,還不等司徒青顏答復,便一溜煙兒跑了出去,留下滿臉疑惑的司徒青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