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耽誤一分一秒,他直接騎馬入宮,直奔東宮。
燕殤和夕月早已經收到了流影傳回來的消息,早早的侯在了這里。
從流影傳回來的消息已經可以想到燕恒如今是何模樣,可在看到沖進來的燕恒時,夕月還是止不住的心疼了。
他的臉色很白,眼睛卻很紅。眼底一片青黑,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在夕月看來,幾乎都脫了形。
她下意識上前一步,“恒兒……”
剛開口,燕恒就急急的打斷了她,“母親,夭夭呢,她醒了嗎?”
夕月的話就這么被堵在了喉間。
她很清楚,若非站在燕恒面前的是她,他這會兒恐怕已經是直接沖進去了。
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燕恒,只覺得自己真是白生了這個兒子。
他心里只有那個女人,為了那個女人竟是將自己折磨成這么個不人不鬼的樣子。
可目光從他鬢邊那兩抹銀白上掠過,夕月的心又軟了,她這個兒子和他父親一樣,都是難得的癡情種子。
她暗自一嘆,還是道:“我已經讓人給你備好了水和換洗衣物,你先去沐浴更衣了再過來。你這樣子,是想要嚇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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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恒聞言身形微僵,他自然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不太好看,雖然很著急,可已經回來了,的確是不在乎這一點時間。
他也希望自己在夭夭面前的形象能好些。
思及此,他還是答應了先去沐浴,卻在他轉身時夕月又補充一句,“我和你父親先回去了,晚些時候你再來同我們解釋解釋,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恒的步子頓了一下,朝內殿方向看了一眼,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抿緊唇,只“嗯”了一聲,便大步離開。
夕月皺緊了眉,燕殤低嘆一聲走到她身邊,“好了,他已經回來了,你就不要太擔心了?!?br/>
夕月看他一眼,“就算那個沐九夭是妖,也不用擔心嗎?”
她的神色有些凝重,燕殤倒是輕笑了一聲,“燕恒也不一定就是什么好東西?!?br/>
“!”
夕月神色一變,瞪向燕殤,“有你這么說兒子的嗎?你兒子不是好東西,你又是什么東西?”
“?”
燕殤低咳一聲,安撫的將她攬進懷里帶著她朝外去,“夕夕,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夕月冷笑,“那你倒是說說,你是什么意思?”
燕殤抿了下唇角,眼底的顏色深了幾分。
他們已經走到了殿門前,他轉眸朝殿內再看了一眼,“具體的情況我現(xiàn)在也不是太清楚。不過……月空跟我說,若是燕恒愿意恢復記憶,他能幫他。也許,恢復了記憶之后,他自己就什么都明白了?!?br/>
“恢復記憶?”
夕月怔住,“恢復什么記憶?”
燕殤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片刻才輕聲道:“夕夕,還記得我以前同你說過的話嗎?”
“你說過那么多話,現(xiàn)在問的是哪句?”
燕殤輕嘆一聲,“我同你說過,世間之事千奇百態(tài),我們不曾見過的,不代表不存在?!?br/>
“我當然記得?!?br/>
夕月皺眉,這已經是很久之前燕殤同自己說過的話了,那時候他們怕也是初相識。
可也就是從認識他開始,她對這世界的認知不斷在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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