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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黑的夜晚,當千家萬戶已經(jīng)進入休眠時刻,夜生活正式降臨。
喧鬧的酒吧內(nèi),沸騰的音樂,七彩的閃光燈,盡情狂歡的年輕男女,奢靡狂亂構(gòu)成這里的主色調(diào)。
坐在酒吧角落的座位中,三位優(yōu)秀到無法用言語描繪的男人,此時他們已經(jīng)不知道拒絕了多少前來邀請的女人。
“頭,還是你的魅力大!”卡米洛其實很想說現(xiàn)在有內(nèi)涵有思想有層次有money的大叔最為流行,可惜他不敢說。
“她的朋友怎么了?”鄧普斯對于卡米洛一如既往的調(diào)侃從不理會,反倒是關(guān)心她的朋友,她對朋友很關(guān)心。
安琪羅一臉正色道:“被男朋友用藥物控制,不過我們已經(jīng)為她請了最好的醫(yī)生,很快就能治愈?!?br/>
鄧普斯點點頭:“提醒那個女人,不許告訴她?!彼幌胱屗^多的知道那些黑暗,她只要享受他給予的光明就好,他希望她永遠只活在藍天白云還有光明之中。
“她不會說的?!蹦莻€女人被救下的時候,苦苦的哀求他們不要告訴清優(yōu),只是抱著那瓶香水和唇膏哭的很傷心。
鄧普斯剛想說些什么,卻被剛剛走進來的一位打扮的**妖嬈的女人吸引,豹紋吊帶配牛仔熱褲,黑色的網(wǎng)狀絲襪纏繞著修長的美腿,烏黑的長發(fā)窩成花苞頭,偶有幾縷發(fā)絲垂下,更是清純之中有著毒辣的嬌媚。
“死女人!”拳頭緊緊的握起,高大的身體站起來,向著已經(jīng)有男人圍上去的死女人走去,敢穿成這樣?。?!
卡米洛吹著口哨:“hoho!”有好戲看啦!
安琪羅一如既往,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清優(yōu)的視線在昏暗沸騰的酒吧內(nèi)掃視,正好看到安琪羅和卡米洛兩人,但是順著那道視線正巧看到了向她走來的挺拔身軀。
她的目光變得生氣,狠狠地瞪著某兩人,都說好的不帶某人來,還這么不講信用,清優(yōu)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轉(zhuǎn)身想走,都說了有那個人就沒她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都到了這個份上,她要是走了豈不是太丟人了,so她決定了,留下來玩。
于是就在鄧普斯的眼皮底下,清優(yōu)就將手交給了另外的一個男人,接受了他的邀請,在鄧普斯恨得想殺人的目光中,嬌俏的小臉上滿是得意。
鄧普斯剛想上前將她拉住,卻被安琪羅阻止,只能憤憤的收回手。
鄧普斯怎么可能是那種輕易的就聽別人的話的人呢?只因為安琪羅輕聲說的那句‘她今天晚上會變成你的’不得不承認這句話的魅力很大,他很是心動,但是不代表他現(xiàn)在高興。
這是一群年輕人,從穿著到言行舉止,可以看出大多都是富二代,年紀大多都沒清優(yōu)大,她也決定今天玩一玩‘姐弟戀’
“來,美女喝一杯!”剛才邀請清優(yōu)的男生倒了兩杯酒,熱情地邀請。
清優(yōu)倒也不拘束,端起酒杯,在空中碰了一杯:“干杯!”說完一飲而盡,一滴不剩。
如此豪放的作風,立刻引來其他人的一陣叫好,三三兩兩得倒酒,本著今天出來玩的態(tài)度,清優(yōu)來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本來她就想喝酒,可惜喝酒也要花錢的,現(xiàn)在有人付錢,她干嘛不喝!
這時一只手已經(jīng)不規(guī)矩的搭上她的肩頭,將兩個人的距離靠近,清優(yōu)也不拒絕,反正也只是出來玩玩而已,她又不是古代的那些個貞潔烈女,摟摟抱抱她接受的了。
“美女,咱們跳舞去跳舞怎么樣?”
“好呀!”
動感的重金屬音樂,搖滾的節(jié)奏,熱烈的舞池,嗨到不行的氣氛,很容易就能讓人融入,很容易就能讓一個人墮落其中。
鄧普斯的目光盯著在混亂的舞池中,跳的熱情激烈的可惡小女人,那小蠻腰扭的,小手還時不時的和對面的那個該死的男人**,原本就松散的頭發(fā),在激烈的舞動之下,早已散開,絲絲發(fā)絲垂下,落在纖細的香肩,加之此刻她忘情的舞動……
“該死的!”鄧普斯低咒一聲,這么嫵媚到化作妖精的小女人竟然讓這么多人看到她的這一面,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清優(yōu)只知道要跟隨這種嗨到不行的氣氛舞動下去,此刻她的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舞動,那里知道此時已經(jīng)有數(shù)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那目光滿是貪婪邪肆。
正在她跳的最開心的時刻,她只感覺她的腰肢被人抱住,而她落入一個堅硬寬闊的胸膛,那腰間的大手絲毫的不憐香惜玉,**了她。
睜開迷離的雙目,正巧的對上那雙幽深的綠眸,此時早已染上怒氣。
“走開!”迷離的眸子剎那間轉(zhuǎn)換為惱怒,蹙著秀眉,小手不耐的推拒。
“嗨!兄弟,怎么著,就算看上這位小姐也該遵從人家的意愿,就算出來找個一**人,也要人家愿意,您這么……”
“滾!”陰沉的臉色,冰冷的語氣,此時的他已經(jīng)瀕臨颶風的邊緣。
男人悻悻的轉(zhuǎn)身就走,他雖然平時吊兒郎當,可是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而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是他惹不起的,女人多的是,況且這么輕易就跟人喝酒跳舞的女人能是什么好東西。
“哎!別走呀,我們繼續(xù)跳舞!”酒勁上頭,玩的正在勁頭上,清優(yōu)揮擺著小手。
那副迷醉的模樣在鄧普斯的眼里,太過于誘人,氣憤與她穿成這樣,還敢和人家喝酒跳舞,她怎么不長點腦子,那些人對她心懷好意嗎???
“跟我走!”一想到她在舞池中的妖嬈綻放,那么多的男人目光中的淫邪,他全身就仿佛無數(shù)只小蟲子啃咬一般,難受之極。
小手柔柔的揮動,嬌俏的小臉滿是不高興,櫻紅的嘴唇嘟嘟的翹起:“不嘛!人家要跳舞!哼!每次都掃興,討厭!”
鄧普斯一把捉住她亂動的身體,怒火滿身都是,他毫不憐惜的禁錮住她尖細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警告:“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