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個女人居然還想狡辯,霍亦徹原本就是在顧淼淼面前強(qiáng)撐的耐心徹底耗盡,眉眼都冷厲了起來。
“呵,以張家人就是這樣的水準(zhǔn),日后也不必再合作了,在滬城,我也不希望再看到有關(guān)張家的存在?!?br/>
霍亦徹的聲音涼薄而冰冷,如同寒冬的堅冰,寒徹入骨。
中年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嚇得腿軟,一把癱坐在了地上。
“不不不,霍總不是這樣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回去豈不是要被家里那位給打死?這是徹底斷了他們張家在滬城的財路?。?br/>
而且誰能想到霍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