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君未璃的眼中盡是狡黠,不遠(yuǎn)處的福公公看見了,焦急的奔了過來,“殿下,您,您這樣捉弄夷國公主,萬一傳到皇上的耳朵里,或者讓夷國王子知道了,只怕會不高興啊”
“殿也只是實話實而已,莫不成她夷國公主嫁到了麟國,還想要秉承夷國那一套不成”在夷國,凡是成為了公主駙馬的男子,對公主都要恭敬有加,身為公主,地位比男子還要高貴,而麟國,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雖然君未璃從不這么想,可是他就是要讓努爾麗娜明白,麟國不適合她。睍莼璩曉
“但是,這個一月不洗漱,喜愛生肉,還愛養(yǎng)那些個蜈蚣老鼠,若是傳到平安郡主耳中,豈不是”
“老福,殿方才都是開玩笑,開玩笑,哈哈”君未璃立刻緊張的干笑了兩聲,若是讓那個丫頭知道了,只怕會取笑自己吧那自己的顏面可真的是丟大了。
“”福公公看著那邊笑邊離開的男子,仿佛遇見了未來的景象,看來這個麟國,也只有平安郡主能讓璃殿下這么緊張了。
努爾麗娜腳下生風(fēng),恨不得快點離開君未璃的視線,沒有想到那男子不過是空有一副皮囊,真實的性子實在是太可怕了,她簡直無法想象那個平安宮中是個什么樣子,難道是蛇蟲鼠蟻到處爬不成自己居然還要嫁給他就算嫁給那個書呆子,她也不要嫁給這個璃殿下
等等,她為什么會突然想到元燁那個書呆子
努爾麗娜面上一僵,心跳竟是不自主的加快了起來,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
“公主,皇后娘娘還在宮中等著。”身旁的宮女見努爾麗娜似乎陷入了沉思,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知,知道了”
皇后滿臉笑意的看著云清歌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想著這個丫頭還能沉住氣到什么時候,“宮希望平安郡主能以江山社稷為重,過會兒夷國公主過來的時候,你能先開口接納她,皇上已經(jīng)了,讓你們二人平起平坐,平安郡主應(yīng)該心存感激才是?!?br/>
麟國的江山社稷關(guān)她什么事情,云清歌只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與人共事一夫,其實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有想過,哪怕是上一世,她也只是憧憬著與南宮傲月在一起的日子,從未想過南宮傲月若是納妾會怎么樣。而現(xiàn)在,云清歌認(rèn)清了自己對君未璃的感情,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這般自私,若是他真的要迎娶別的女子,那么自己情愿退出。
真愛的人,一個就夠了。
“臣女自知沒有資格與夷國公主平起平坐,若這是璃殿下的意思,那么臣女一定會祝福殿下?!痹魄甯栉竦谋磉_(dá)了自己的真實心意,而皇后顯然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如此坦白,當(dāng)下重重的一拍桌面。
“平安郡主未免太不知好歹了,了要你和夷國公主平起平坐,怎么,明知道璃殿下心中有你,想要仗著殿下的眷顧威脅皇上收回成命不成”皇后等的就是這一刻,沒想到云清歌居然會如此配合,她抬起頭來看見出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的俏麗身影,這夷國公主總算是來了,若是她知道云清歌這么不給面子,以這個刁蠻公主的性子,一定會將事情鬧到皇上那里,而自己若是對云清歌就地正法,皇上那邊顧著安撫夷國公主,肯定不會深究,璃殿下也無法挽回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
“皇后娘娘,臣女從未想要威脅什么,夷國公主金枝玉葉,又怎么能與臣女平起平坐呢。”云清歌早就聽見了身后傳來的腳步聲,她微微換了一個法,其實與方才的話是一個意思。
皇后看著那越發(fā)靠近的努爾麗娜臉色一變,看來她已經(jīng)聽見了云清歌的話。果真,努爾麗娜突然加快了腳步伸出了手,皇后睜大了眼睛想要看好戲,這公主是想抬手給云清歌一巴掌吧鬧吧鬧吧,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努爾麗娜眨眼間就來到了云清歌的身旁,伸出手去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行不行,璃殿下你要的話你拿去,公主不嫁你快點嫁吧”
“”
“”
兩人皆是微微一愣,這夷國公主是怎么了,看這模樣,好像心有余悸似的。
皇宮尷尬的笑了笑,“公主,這是什么意思”怎么會突然不嫁了。
“公主不嫁,死也不嫁那個璃殿下,實在是太可怕太可怕了”她重復(fù)了兩次,云清歌疑惑的看著她厭惡的搓著自己的雙手,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她覺得君未璃可怕的
皇后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些什么好,她看了看云清歌的表情,難道是這個丫頭搞的鬼“公主殿下與璃殿下實在是天作之合,這是發(fā)生了何事呀平安郡主都覺得公主與殿下十分相配,想要祝福公主呢?!?br/>
云清歌低垂著眼,她顯然不會蠢到當(dāng)面去反駁皇后的話。
“配什么配你想騙公主”努爾麗娜抬起頭來看著云清歌,好像看怪物似的上下打量著她,“你怎么同意嫁給那樣的男子莫名其妙匪夷所思”
她終于將元燁之前交給她的成語用上了用在形容君未璃最好不過了
“公主殿下,皇后的意思是公主與璃殿下乃是天定姻緣?!痹魄甯杷坪鯖]有聽出方才皇后挖的坑,她只是想要告訴皇后,不是自己不放手,現(xiàn)在是夷國公主率先反悔。
“公主那天不過是喝了點酒眼花了而已,的話不作數(shù)你們要成親了快點成親不要讓他再出來禍國殃民了”
努爾麗娜得氣憤不已,好像君未璃是她的什么仇人似的,看著她如此激動的模樣,云清歌不由得懷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公主殿下有話好好”皇后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怎么也不想將這一次的機會白白浪費掉,沒有想到這個夷國公主一點也不在掌控之中,性格如此多變,一會兒還非璃殿下不嫁,一會兒又打死也不嫁。
“沒什么好的,公主不嫁要嫁你嫁”努爾麗娜竟是抬起手指著皇后的鼻子,絲毫不給對方臉面。她煩躁的了起來,在皇后尷尬的臉色當(dāng)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花園。
云清歌緩緩的了起來,對著皇后行了一禮,“臣女也告辭了。”
跟著那努爾麗娜的腳步,花園里只剩下皇后一人。
“怎么會是這樣”
而皇后身后的嬤嬤早也已經(jīng)被嚇傻了,睜大了眼睛看著努爾麗娜離開的方向,一個字也不出來。
從皇后的宮中出來,云清歌的臉上帶著笑意,而前方的女子腳步太快,根令她來不及追上。
路過御花園,迎面走來一隊人馬,云清歌在看清楚為首那人的面容時,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生怕被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
但是很快她便反應(yīng)過來,如今的她,是慕容清歌。
“侯爺,快,皇上已經(jīng)在御書房里等久了。”一旁的公公催促道。
平安侯立刻加快了腳步,從云清歌的身旁擦肩而過。
看著那個慌張的身影,云清歌的眼中劃過一抹深意,四皇叔今日,總算是趕來了,否則,她又怎么來得及進行下一步呢。
見她這副模樣,云清歌似乎猜到了什么,那女子的眼淚竟是止不住,如雨一般模糊了她的妝容。
一塊清香的帕子遞了過來,女子有些猶豫,不過在人前流淚實在是太失禮了,她努力的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接過帕子擦掉了自己的淚水。
“沒有聽聞姚副將來京都,姚姐是私自離開邊區(qū)的”云清歌推測著,想必沒有一位父親會允許自己的女兒獨自遠(yuǎn)離家鄉(xiāng),看來這個姚姐是自己跟著周子章來的。
姚暖低著頭,好像不敢去看云清歌。那眼淚看起來楚楚可憐,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
“周子章即將與我庶妹完婚,姚姐還是回去的好?!?br/>
身旁的知書一愣,姐這么,難道這姚暖是周子章的相好
“慕容姐放心,姚暖這一次跟過來,只是想看看子章過得好不好,能親眼看著他穿上紅色的喜服,看著他幸福,姚暖就滿足了,姚暖從未想過要從中破壞,更不奢求什么,與子章緣盡于此,這也是姚暖沒有那個福氣?!?br/>
她的聲音充滿了凄涼與無奈,姚副將之女,在地位上與周子章絕對相配,除非周子章并不中意于她,又或者周子章也是無奈之下向慕容清顏提的親,云清歌確實有些好奇了。
她不是多管閑事,而是邊區(qū)現(xiàn)在的兵權(quán)在于正康手中,她想要知道于正康是在哪一邊,或許從周子章這邊下手最容易。
姚暖好像在回憶著什么,“打擾慕容姐了,等子章大婚之后,姚暖就會放心的回去了?!?br/>
她起身來,從腰間摸著想要付清這一次的茶水錢,突然面色一僵,她的錢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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