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的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杜豪此刻的那份囂張跋扈就差直接在藍星州臉上啪啪啪了。
所有藍家高層都感到不可思議、怒火攻心,卻又只能忍氣吞聲。
“這老小子是活膩了嗎?如此不近人情不留臉面,難道就不想想今后該如何在藍家自處?”
“就算這次得了好處,贏了風頭,今后手上沒了把柄,不照樣是藍家的板上魚肉任人宰割?”
“見好就收的道理都不懂,真的就是一介粗魯無比沒有見識的散修!”
現(xiàn)場所有藍家族人的心里都炸了膛,詫異著杜豪的不合情理和囂張跋扈,但是在面上,在藍星州沒有發(fā)話之前,誰也不敢發(fā)作。
藍星州此刻真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牙碎了往肚子里咽。
但是根本沒有辦法,誰讓把柄還在杜豪身上呢?
他只能硬著頭皮換上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朱大人說笑了,藍某怎么會對您不滿呢,您可是我們家族會武的魁首,最有潛力的新生代武修,我們厚愛還來不及呢!”
“您看......需要我做些什么,還請明示!”
此刻的藍星州直接不想多說廢話,只等那杜豪的又黑又粗又大的敲詐之棒重重落下,自己躺平撅著屁股等槽便是。
“呵呵,哈哈,”杜豪的臉上露出類似雄心動物通過某種活動得到滿足厚的猥瑣笑容,當然還帶有一點意猶未盡。
“家主,我當然知道您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讓我放棄賭約?!?br/>
“但這讓朱某非常為難啊,放棄賭約,就等于是讓朱某背棄對天道的遵循,對武道的信仰。”
“一下子要朱某背棄這么多,朱某的良心會痛啊,啊啊啊......”
說著說著,杜豪竟然還擠出了一滴鱷魚眼淚,演技可以說是十分逼真了。
“朱大人,所以......該怎么解決?”
藍星州挑了挑眉頭,繼續(xù)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冷冷的問道,單刀直入,非常干脆。
“所以......得加錢!”
杜豪此刻終于覺得玩夠,露出了真實的面目和尖利的獠牙。
“哈哈,哈哈哈......”藍星州抬臉四十五度度仰望上蒼,盡量不讓悲傷逆流成河的淚水從眼眶中滑落。
“朱兄,真的是......快人快語,藍某就是喜歡這么直接的漢子?!?br/>
“有什么條件,盡管開口,藍某絕對傾自己所能,盡量滿足!”
杜豪心想前戲了這么久,正戲總算是來了。
他正要開口狠狠敲詐一筆呢,卻被一個雄渾威嚴的聲音硬生生的搶了先。
“呵呵,家主大人大氣,我們要的絕對不多,只要滿足我們?nèi)齻€條件,這賭約,我們直接取消!”
杜豪和一眾藍家高層聞言全都齊刷刷的看向發(fā)聲處,卻發(fā)現(xiàn)說話的正是許久未出現(xiàn)的杜豪師兄傅蒼天!
其實傅蒼天在決賽一開始,就以杜豪大師兄的身份混入了觀眾席。
只是他一直隱忍著潛伏,靜看事態(tài)發(fā)展。
直至方才,他敏銳捕捉到收獲的時刻已經(jīng)到來,所以才毫不猶豫的出現(xiàn)在了該出現(xiàn)的地方。
永遠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精準出現(xiàn),這就是超級牛掰的大師兄。
這樣的如獵狗般敏銳的嗅覺,連此刻風光無限的杜豪都只有跪舔拜佛的份。
當然,杜豪估計如果此刻是藍宏吉勝出,自己的這個大師兄就不會出現(xiàn)了......
大師兄永遠是大師兄,就是這么的伸縮自如!
“呵呵,大家好久不見呀,我沙惡藍又出現(xiàn)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你們歡不歡迎?”
傅蒼天看著一眾藍家高層齊刷刷的盯著自己,頓時內(nèi)心便升騰起了一股強烈的整蠱欲。
他就是喜歡看著這些平時不可一世,此刻被敲詐卻拿他們是兄弟毫無辦法的權(quán)貴們的喪尸表情。
藍星州見到傅蒼天這個樣子,一張笑臉更加枯萎,越發(fā)像是死爹死媽后的嚎啕大哭樣。
“沙兄,你你你......你怎么會在這?”
“三個條件......這個這個......三個條件是不是、是不是多了一點?!”
藍星州覺得自己此刻被敲詐的生不如死,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陰影,這是巨大的陰影,是由他對杜豪的陰影擴散而開產(chǎn)生的對傅蒼天的陰影。
藍星州原本以為杜豪只會提出個把條件,沒想到半路殺出的傅蒼天,直接把條件增加到了三個!
這還讓他怎么活!
他只覺得此刻,這藍家家主的位置是真的不香了,誰愛坐誰坐,反正他藍星州是一點也不想坐了。
“多嗎?師弟,你覺得三個條件多嗎?”
傅蒼天的臉色同樣是笑意盈盈,黝黑的臉龐加上如菊花般燦爛的笑容,直接構(gòu)成了一副和諧快樂的光景。
“對對對,一點也不多!”
杜豪也在一旁賤兮兮的附和道。
“能不能少點?”
藍星州雖然之前是做好了躺平任曹的準備,但也架不住傅蒼天和杜豪這超級敲詐棍棒啊,感覺不抵抗一下菊花立馬要被通報。
只是傅蒼天可不吃這一套。
“呵呵,小伙子,不錯啊,還敢抵抗了?!”
傅蒼天直接轉(zhuǎn)身便對杜豪說道:“師弟,我們走,看來這藍家是不準備履行賭約了,我們也不必為難人家。”
說完便摟著杜豪拿出飛仙劍做勢要離開。
藍星州當場冷汗狂飆趕忙把二人攔下,開玩笑,若是這時候二人走了,他們藍家不踐行賭約的名聲便也坐實了。
對方主動免除賭約是一回事,你自己耍賴不踐行賭約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后藍家還要不要在處州混?
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有上百萬的觀眾看著呢,賭約耍賴這種事,藍家只要現(xiàn)在敢做,接下來分分鐘便會傳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所以藍星州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兩人就這么一走了之的。
把柄捏在人家手里,即使平日十分硬氣的這個藍家第一男人,此刻也是完全硬不起來。
這種痛,是個雄心物種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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