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看著周淵將自己的‘糧食’一一誅殺。
詭異女子將薄如蟬翼的衣衫撕破一些,把上衣挽成托胸狀,遮蓋其上。
修長的大腿似張似閉,關(guān)鍵處掩藏在昏暗中難以得見。
將憤怒掩藏進內(nèi)心,臉上展露出一抹欲拒還迎的魅惑神態(tài),就這樣慵懶的躺在床尾,用極其酥軟的聲音開口:“小帥哥,進來玩玩唄,我保證讓你舒服得欲生欲死。”
說完,一條明顯長過正常人的舌頭劃過嘴角,然后慢慢下移,雙眼還朝著周淵眨出一道威力極強的電波。
隨著詭異女子的行為,粉紅色的靡息再次升騰,瞬間就彌漫開來,不過并沒有穿過房門逸散到甬道中。
被那眼神電到汗毛豎立。
周淵暗自咬舌,保持大腦清明。
他來這里是為了殺對方,并不是出來找樂子的。
雖然那女子此時的樣子看起來美艷到了極致,可他依舊不為所動。
對于那特殊的粉紅氣息,周淵還是比較在意。
剛才在砸墻的時候,他就領教過這個女人的手段,對方的魅惑能力居然能悄無聲息的影響到他,再加上此時只是幾個動作和一句話,就讓他小腹處像是燃起了一團火,他認為眼前這個女人在魅術(shù)上的造詣一定相當之強。
忌憚中,他也不知道此時貿(mào)然進去,會不會陷入對方鋪設的陷阱。
“大姐,讓我進去可以,不過您得先告訴我價碼,不然等結(jié)束了之后,您開口漫天要價,我也不好跟您坐地還錢不是?!?br/>
“畢竟是推門就上炕的生意,提前說清楚價錢,咱倆都放心,您說,是不是這么個理?”周淵道。
“你……!”
聽出周淵話里話外的嘲諷,詭異女子臉色一變,差點氣的從床上坐起來,就要沖出去把這個男人的嘴給撕碎。
不過看著那道透明房門,她放棄了。
強忍著內(nèi)心怒火,女子用更誘惑的聲線繼續(xù)道:“小哥哥說的哪里話,人家又不是做那種生意的女人,只是此刻已然深夜,看小哥哥還光著上身,奴家怕夜風把你吹著涼了,想請你進來暖和暖和罷了。”
周淵摸了摸鼻子,看著詭異女子變臉如翻書的表情。
這么能忍的嗎?自己都已經(jīng)把她說的那般下作了,居然還不發(fā)火。
能忍是吧?
嘿嘿。
既然你想唱大戲,哥哥我就好好陪陪你,看這出戲唱到后面,誰會先呲臉。
計上心頭,周淵臉上假裝掛起受用的表情,搖頭晃腦的走到房門前,將手中按在門框上,眼中流露出迷醉與貪婪,“喲,是哥哥的錯,誤會小姐姐你了,不過怎么暖和法,說來聽聽唄?!?br/>
“呸,不要臉!”
“鼠鼠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好惡心啊,咦~”
同一時間,屬于旻安雅母女的聲音在周淵意識海中響起。
算上之前的,這已經(jīng)是旻安雅今晚第三次啐他了。
心中無名火起,周淵以最快的速度將意識沉入右臂,在母女的屁股上各自用力抽了一下,留下一句話后,便又重新離開。
“做正事吶,別跟著裹亂,小心我家法伺候?!?br/>
速度很快啊,趁詭異女子沒有注意,周淵就已經(jīng)完成了整個操作。
至于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正用觸手捂住疼處的旻安雅他是沒有看見的。
周淵越靠越近,詭異女子也從床上起身走了過來,那高挑的身材差不多有一米七五左右,在女人中算是出眾的,站在足有一米九的周淵前面,也不過矮了一頭。
隨著詭異女子裊裊婷婷的步履,周淵有那么一瞬間,覺得那雙無垢的玉足是踏在了他的心臟上,一種想要把那雙腳捧在臉上仔細嗅聞的沖動冒了出來。
“我去,我啥時候有這種癖好了?”
將齷齪的想法從身體中驅(qū)逐,再次清醒過來的周淵配合著對方將表情上的邪欲展現(xiàn)的更加淋漓。
“小哥哥,你的肌肉好壯碩哦,奴家想……想……”
詭異女子在發(fā)馬叉蟲,用背抵著房門,S形的曲線中兩處身體的凸起在上面摩擦著,瀑布般的純白長發(fā)中偶爾閃過一片嫣紅朱唇。
女子此時就如同全身都在發(fā)癢,隔著透明房門,在周淵身上磨蹭,光潔如玉的脖頸左右轉(zhuǎn)動,帶著那張魅人的臉龐在周淵視線中忽隱忽現(xiàn)。
“奴家想用自己,給你溫暖。”詭異女子一邊說,一邊將食指含進嘴里,皓齒微微用力,在指腹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咬痕。
緩緩轉(zhuǎn)過嬌軀,將上半身壓在門上,那雙喊著‘渴求’的眼睛被詭異女子表演的恰到好處。
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目光自下而上望著周淵,女子哀傷著問道:“小哥哥,你不想進來和奴家一起共度良宵嗎?”
“想!小寶貝,哥哥可想進去了!”周淵豬哥一般高喊著,那聲音都在空氣中發(fā)顫。
周淵此時確實很亢奮,這股源自原始沖動想要繁育后代的欲望,做不了假。
只能說眼前這個女人已經(jīng)在魅術(shù)一道上達到了登峰造極的高度,不通過任何藥物或者外力,只是用最原始的異性相吸法則,從最簡單也最直白的方向入手,就能把魅術(shù)修煉的如此大道至簡的地步。
周淵此刻是服氣的,如果他們二者不是絕對的對立面。
他甚至有種放過對方,將其變?yōu)樽约航岬南敕ā?br/>
能把他這樣道心堅固的人影響成這樣,可見這女人有多可怕。
“原來是撒旦手里的小嘍啰?!?br/>
周淵低語,他此時的表情亦真亦假。
為了在近距離接觸下不對對方看出破綻,他開放了一部分心智,任憑其被女子所引誘。
通過這一會兒的接觸,他終于將眼前女人的底細猜了出來。
擁有這樣的能力,從他已知的物種中尋找,唯有兩種生物跟對方匹配。
一種是東方的九尾狐,另一種則是西方的魅魔。
女子斷然不是九尾一族的,前者雖說一直以來被認為是妖,但在上古時期,九尾天狐一族乃是上蒼欽定的瑞獸,同麒麟四圣獸乃同一階位的祥瑞存在。
這一族后來因躲避大劫,舉族搬遷到了三十三外天的第十七重天內(nèi),在天道的法則下,再未顯過世,也不可能出現(xiàn)在如今的世界里。
除了這個,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詭異女子身上沒有絲毫瑞氣。
以斷相望氣法門觀察,詭異女子周身散發(fā)的都是邪惡之息。
還不是克蘇魯那種令人窒息的精神邪惡,是那種散發(fā)著血腥的污穢邪惡,里面充斥著各種原罪負面情緒。
結(jié)合之前余安晨手里那塊刻著撒旦頭像的銘牌,那么她的身份就只剩最后一個可能。
地獄魅魔。
一種七宗罪里 SE 欲罪的具象化生物,是在《但丁地獄神曲中》駐守第二域的惡魔生物。
眼看著周淵已經(jīng)被自己引誘到原罪滋生,詭異女子眼中閃過一道譏諷,口中不停,“小心肝,我也想陪你,快進來,讓我好好伺候你!”
詭異女子此時說的是真話,她并不是想把周淵騙進來殺掉,而是在貪圖周淵那陽氣逼人的肉體。
如果能把眼前這個男人吞噬干凈,說不定她還能掙脫那個詭異生物的制約,重獲自由。
舌頭從映照著周淵外貌的門上舔過,那種饑餓的感覺讓她抓狂。
周淵似乎是被徹底吸引住了,站在門口不停顫抖,嘴角還留下了一絲口水,右手握住把手,眼看著透明房門就要被開啟。
詭異女子除了得意之外,甚至還有一絲惋惜,要是眼前這個男人不被她所誘惑該多好,她還沒使出全部能力,不能滿足她內(nèi)心的優(yōu)越感。
為了懲罰周淵,女子想好了,她要讓這個男人活著被她吸干一切,要人恐懼與痛苦填滿男人這壯碩的身軀。
就在這時,周淵突然將所有表情都收了回去,他現(xiàn)在的樣子再平常不過。
平靜!
沒錯,就是平靜。宛如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似的。
“不是說了嗎,您得開價?!?br/>
“噢,你以為換個話術(shù),表子就能立貞潔牌坊了?”
“原本就是這么一個營生,您別覺得丟臉,大大方方的說錢,您放心,哥有錢,哥能把你玩到由黑變粉,你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