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拿好證件準(zhǔn)備出門,才意識到有個最重要的問題還沒談攏。
“那個,房子的價錢咱們還沒談吧?”
“陸家村的房價我也打聽清楚了,就按市場價吧?!?br/>
沈長安做每件事情之前都會提前做好功課。
“市場價是多少?”
夫妻倆一臉懵,連他們這土生土長的陸家村人都不知道村里的房價,他一個城里人是怎么知道的?
“室內(nèi)6塊錢一個平方,室外算贈送面積?!?br/>
“6,6塊?”
夫妻倆趕緊拿出紙筆緊張的計算,沈長安擺了擺手,不必算了,我估計過了。
“你們的房子總共92個平方,按照6塊錢一個平方計算,是552塊錢?!?br/>
夫妻倆聽到這個價格松了口氣,原本他們的心理價格是600塊錢,討價還價一番之后差不多550-580之間。
現(xiàn)在能賣到552塊錢,也算非常合理了。
“那行,就按這個價錢賣給你?!?br/>
村里的房子限制太多,也確實是不好賣,他們也不去糾結(jié)那幾塊錢了,有人那么干脆的要買房,直接賣了把錢拿到手才是王道。
達(dá)成一致之后,他們先去房管所備案,再一起去村里辦了過戶手續(xù),沈長安干脆利落的給了全款,房子就算買下來了。
夫妻倆把鑰匙給了沈長安,沈長安也不客氣,立刻就帶著江毅去了自己的新家。
江毅來到這間房子里,心情是有些復(fù)雜的。
畢竟前段時間他這老實孩子還在這坑了宋佳琳一把。
“江毅,老師這房子怎么樣?”
沈長安話里話外都帶著喜悅,一看就是對這房子非常滿意。
“房子還不錯,就是……”
江毅說到這頓了一下,沈長安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就是什么,你快說,老師承受得住。”
“就是我表姐宋佳琳之前在這租住過幾天……”
江毅說完這句抬起頭來看著沈老師的臉色,沈長安先是一愣接著大笑。
“就這???沒事的,我還以為你說這屋里死過人呢,就算死過人我也不怕,更何況住的是個活人?!?br/>
“不過話說回來,宋佳琳住在這應(yīng)該是沒安好心吧?該不會是又來找我,你姐孩子的主意吧?”
沈長安話說到這里,生硬的轉(zhuǎn)了過去。
江毅也愣了一下,意識到沈老師是口誤,他也沒揪著不放。
“應(yīng)該是的,后來我跟我姐想辦法把她趕走了?!?br/>
沈長安對宋佳琳一點都不感興趣,但是對于江黎是怎么把她趕走的非常想要知道。
“你們是怎么做的?趕緊說來聽聽?!?br/>
江毅詳細(xì)把那天晚上和早上的事情說了一遍,沈長安聽了哈哈大笑。
“你們可真行,這事干的漂亮!不過以后沈老師住在這里,你可別這么對我。”
沈長安提高了警惕,江毅看到沈老師警覺的樣子就覺得好玩。
“沈老師,我們哪兒敢啊,我要這樣做那就是不尊師重道了?!?br/>
“那是那是。”
沈長安放下心來,他今晚上就想住在這里,現(xiàn)在得開始收拾。
沈長安開始動手收拾屋子,江毅自覺的過來幫忙。
宋佳琳上次驚慌離開,還有很多洗漱用品和床上用品留下來沒有帶走。
宋佳琳雖然是住在農(nóng)村,但她是個講究人,用的東西質(zhì)量都不錯。
沈長安把這些東西用床單卷成一團(tuán),打算直接扔掉,江毅趕緊拉住了他。
“沈老師,我覺得這些東西挺不錯的,你若是不要,就留給我吧?”
“行,你要就拿去吧,能用的就留著用,不想要的直接扔,不過有一點,這些東西你自己用可以,千萬別給你姐用?!?br/>
“沈老師放心,我還舍不得讓我姐用宋佳琳用過的東西,這些東西我給舅舅用,舅舅不要的給我家狗用?!?br/>
“噗嗤!”
江毅說的一本正經(jīng),沈長安忍不住發(fā)笑。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你先去忙吧,我還得把屋里再收拾一遍,明天買些東西拉上來就可以住人了?!?br/>
“那沈老師,今天你要過來吃晚飯嗎?”
“可以啊,你姐做的飯菜那么好吃,我當(dāng)然愿意,可比招待所強多了?!?br/>
江毅回去就把沈老師這份飯也給煮上了,張國才正好進(jìn)屋,看到外甥煮了一大鍋米飯忍不住問道。
“江毅,今天家里又不來客人,你煮這么多飯做啥?”
“是沈老師要來家里吃晚飯?!?br/>
張國才一聽說沈老師要來立刻就蹙起了眉頭。
“他怎么又要來呀?雖然他送了那么多東西,但總來也不合適。”
張國才這話說的有些心虛,因為沈長安前幾天才送了一車東西過來。
這些東西吃的用的都有,夠他們家吃一個多月了,特別是那10罐奶粉,那可是緊缺的東西,有錢有票都不一定買得到。
但正因為這樣張國才才覺得不對勁,這么好的東西說送就送,他難道一點不心疼錢嗎?
送點學(xué)習(xí)用品還可以解釋是為了江毅,現(xiàn)在連奶粉都送上了,又該怎么解釋?
難不成因為江毅,連他外甥都愛上了?要真這樣也說得過去,為啥就沒見他對他這個做舅舅的有什么特殊的表示?
哦,每次見他就是送白酒,明知道外甥女不讓他喝還要送,喝完酒還得睡他房間。
張國才越想越不對勁,沈長安到底看中的是江黎還是他???
一想到這種可能,張國才被嚇了一跳,他直接石化在當(dāng)場了。
“舅舅,舅舅,你怎么不說話了?”
江毅推了舅舅好幾下,張國才這才如夢初醒。
“沒事沒事?!?br/>
“舅舅你額頭怎么冒汗了?”
現(xiàn)在的天氣還算冷,舅舅突然滿頭大汗,江毅看了都覺得好奇。
“我沒事沒事,就是天氣熱了,干活有點累了,我這就去洗把臉?!?br/>
張國才轉(zhuǎn)身離開,他走路都帶著哆嗦。
“可是白天都沒看到你流這么多汗,大晚上的有這么熱嗎?”
江毅不解的撓了撓頭,接著繼續(xù)干活。
晚上是江毅把菜洗好切好,江黎只需要過來炒菜。
“江毅,今天怎么準(zhǔn)備了這么多菜?”
兩人正說著話,沈長安已經(jīng)推開院子自覺的走了進(jìn)來。
“不是辦事去了嗎?你怎么這么快又來了?”
每次一看到沈長安,江黎就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問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