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沐佳的手榴彈和zero的火箭炮!
看了新版的俠客頓時無愛……
回去看舊版的俠客了……
新版獵人雖然很多地方比不上舊版,.
就是俠客接受不了……我是一個人么……ToT
看著動畫的時候,我就在想,俠客這個人在旅團雖然是腦的地位,和各個成員關(guān)系都還算不錯,但是威信卻不怎么高啊……
所以他果然沒辦法取代庫洛洛。
碼這章的時候一直在聽這首曲子?!?br/>
“第286期獵人考試現(xiàn)在開始,我是你們第一場考試的主考官巴希菲爾,這場考試的內(nèi)容為筆試?!蓖蝗怀霈F(xiàn)在考試會場的男人拿著擴音器如此說道。
吳次奧現(xiàn)在力量全失,看不出對方具體實力的深淺,那巴希菲爾考官長著一張很斯文的臉,戴著金絲邊框的眼鏡,西裝筆挺的樣子,與其說他是獵人,還不如說是大學教授。
當巴希菲爾將“筆試”二字說出時,會場便有很多不滿的聲音,說什么獵人怎么可能會念書又不是學生之類的內(nèi)容,不過巴希菲爾一句話,便讓全場安靜了下來。
“你們以為獵人執(zhí)照是隨便什么白癡都能考上的么?”他冷淡的語氣姑且不論,就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氣,與他那張秀氣斯文的臉正成反比,離得他近的幾人都感到了呼吸困難。
吳次奧擔憂地看向俠客,畢竟就她個人而言,知識庫貧乏得可憐,真要筆試肯定過不了。
俠客笑瞇瞇地牽起了吳次奧的手,輕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不用擔心”,熱氣呼在她耳朵上,實在曖昧。不過吳次奧就是個不開竅的家伙,她雖然不是處女了,卻沒體會過h的美好,自然也無法感受男女間的某種奧秘,而是放心地撓了撓耳朵。
雖說曾經(jīng)有過很糟糕的經(jīng)歷,吳次奧卻沒有從此懼怕男人。她的心理創(chuàng)傷是從其他的地方表現(xiàn)了出來,如果俠客和擁有力量的吳次奧相處久了,必然會發(fā)現(xiàn)什么。可惜,失去力量的吳次奧比綿羊還乖,無意識地壓抑著她內(nèi)心的扭曲,表現(xiàn)得宛如一個粗神經(jīng)的普通少女。
俠客見她這樣一臉安心的神情,嘆了口氣,只是摸摸她的頭便不再說什么了。
另一邊,巴希菲爾抽飛了幾個人,等不平的眾考生都安靜下來后,繼續(xù)考試的解說:“每個人都到我這里來領(lǐng)試卷,筆試的考場就在我身后的那扇門里,考試時間為五個小時,從封考場門開始計時,不可以提早交卷,也不可以拖延交卷,時間到后把寫好你們自己名字與號碼的試卷給我,我會當場批閱,八十分及格,八十分以下的明年再來?!貉?文*言*情*首*發(fā)』”
巴希菲爾像是機器人般語氣基本沒有起伏,說完便開始發(fā)起考卷來。
因為有好幾個人被他抽飛到重傷的地步,看著那幾個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的人,考生們都很有秩序地一個個領(lǐng)試卷。
輪到吳次奧領(lǐng)了試卷,她大概掃了幾眼上面的題目,一道會的都沒有。
【什么叫做健兒豪豬的退化期?巴比倫蝶要經(jīng)過幾次進化?論述胰島素的作用?都是些什么東西?。 繀谴螉W頭痛地咬著下嘴唇。
“小心別咬破了?!眰b客也已經(jīng)領(lǐng)了試卷,笑瞇瞇地走到她身邊,還點了點她的嘴唇。
吳次奧看著他鎮(zhèn)定的娃娃臉,頓時不再擔心。轉(zhuǎn)而觀察起周圍來,想著等下該如何作弊。
進到巴希菲爾身后的門便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目測這條走廊有幾千米了,而且還有許多拐角,遠遠看過去還真像迷宮。
走廊兩邊有好多間房間,看上去非常破舊并且陰暗。吳次奧四處看著,她是第44號,卻沒發(fā)現(xiàn)有這周圍有什么指引,讓考生進哪間房考試——甚至,沒看到有考官巡邏。
【難道是考試還沒正式開始,所以考官還沒進來?】
“不用看了,這場考試恐怕沒有監(jiān)考官?!眰b客拉著滿是疑問的吳次奧,往走廊深處走去,七拐八繞地總算選了一間房間,找了個位置坐下。
“為什么沒有監(jiān)考官,那個巴希什么的不怕我們作弊嗎?”吳次奧好奇地問道,試圖從周圍找出攝像頭。
俠客從口袋中掏出筆,非常迅速地寫起試卷來,邊寫還邊解釋道:“這場考試的用意,恐怕考知識面還在其次,最主要考的應該是考生各方面的綜合實力,比如觀察力、判斷力、精神力、戰(zhàn)斗力、隱藏能力等等……沒想到第一場考試一上來就這么困難呢,怪不得獵人的合格率那么低?!?br/>
“啊,還考這么多東西?”吳次奧不知道俠客是從哪里判斷出來的,不禁開始回憶起巴希菲爾的話,要說這場考試有什么深意,就該在巴希菲爾的某些潛臺詞里了。
俠客這個時候已經(jīng)非??斓貙懲炅俗约旱脑嚲恚闷饏谴螉W的試卷寫起來,還幫她把考生名字與號碼填了上去。
看著俠客的行為,吳次奧總算想明白了,“考官沒要求考生一定要自己寫試卷!只要求在時間到了之后,上交寫了自己名字與號碼的卷子即可,連考場都沒規(guī)定在哪個房間!也就是說,這里整塊地方都是考場——爭奪有正確答案試卷的考場!”
“沒錯,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有很多人反應過來了吧,在這里既沒有監(jiān)考官、也找不到攝像機,發(fā)生什么都能說得過去,另外這里還屏蔽了一切信號,手機電腦都用不了。如此一來,還得尋找能寫出答案的人。另外房間這么多,還這么陰暗,很適合躲藏。像是知識面廣博的人,人生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自身實力恐怕不會強到哪里去?!眰b客補充道。
“當然,我是特例?!彼Σ[瞇地說著,還摸了摸吳次奧的頭。
吳次奧表示認同,還好有俠客,不然的話就算她武力值夠,也找不準哪個人能寫出正確的答案。就那些在吳次奧眼里宛如外星學科的問題,如果別人隨便亂寫,她也發(fā)現(xiàn)不了。何況她現(xiàn)在連力量都沒有。
俠客寫完試卷,便幫吳次奧收好了。接下來還有四個多小時,明明沒有任何娛樂項目,俠客卻一點也不覺得無聊——只要是和吳次奧在一起,哪怕不說話都很開心。他摸了好幾次她的頭,摸著摸著就摸到肩膀那里去了。
反觀吳次奧,她無所事事就覺得沒勁。出去找事是完全沒必要的,她也不是吃飽了撐的類型。對于俠客的動手動腳,吳次奧完全沒察覺,被摟了肩膀是早就已經(jīng)習慣的事,她只是拿著自己的手機玩起俄羅斯方塊。
兩人坐在房間破舊的沙發(fā)椅上,俠客非常小心地減少他們之間的距離,在吳次奧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靠到俠客的胸膛上,而他的手也從吳次奧的肩膀,滑到她的腰間。
俠客摟著她,順勢親了好幾次她的頭發(fā)。他們明明住在一起,用的是同樣的洗發(fā)露,但是俠客總覺得吳次奧散發(fā)出來的氣味,就是那么的與眾不同,特別好聞。
他不禁在心中感嘆到,自己恐怕是最不像盜賊的盜賊了,這么想要的存在就在眼前,他卻沒有強取豪奪,幾次差點忍不住,到頭來還是忍住了。
本來俠客還享受著兩人的靜謐空間,卻突然被一陣吵雜擾亂。
房間外面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不只是俠客,吳次奧也有聽到。她雖然失去了力量,但身體可是被種子淬煉得很強的,單純論身體素質(zhì)的話,不會比俠客差,力氣也不算小——只是沒有力量,碰上念能力者毫無勝算,哪怕是多來幾個武技好些的普通人,也會讓她萬分頭痛。
外面鬧騰的聲音離他們所在的房間越來越近,吳次奧有些緊張地坐直了身體,警戒著房門。
俠客失落地看著自己落空的手。
“次奧醬在這里等我一下,很快回來?!闭f完,俠客便起身出了房間,還順手把房門帶上了。
吳次奧很乖地坐在沙發(fā)椅上,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響。
吵鬧的聲音低了一下,突然又猛烈高漲起來,還有各種慘叫。
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外面逐漸安靜,直到聽不到別人的聲音,俠客回到了房間,雖然他身上沒有血跡,卻有很明顯的血腥味。
“真是麻煩啊……前頭西索大開殺戒,所以不少考生躲到后頭來了,躲來就算了,還有人搶試卷。不過我已經(jīng)趕走他們了,別擔心。”俠客看似隨意地說著,實際上在觀察吳次奧的表情。
他身上的血腥味他自己也有聞到,相信吳次奧不可能會聞不到,俠客有些擔憂地想到,也許吳次奧會說他不該傷害無辜的考生?要知道雖然他已經(jīng)盡量不要殺人了,但仍不可避免地解決掉了幾個。
生活在流星街的人,與生活在流星街外面的人,世界觀相差太大了,哪怕像是俠客這么聰明的人,剛出來流星街的時候,也是各種不習慣。他習以為常的事,在流星街外面的世界,卻是絕對不可以觸犯的法律與道德。
在俠客心里,吳次奧應該是個比較有正義感的少女,還有可能是和黑幫有仇怨,所以對于黑幫的人毫不留情,專門搶黑幫的金庫。
俠客能判斷出吳次奧當初以為他是黑幫的人,并且拿他當避風港對待的。但他喜歡她,所以明知道她是無處可去才在留在他身邊,他也不在意。
感情越深,他便越會不自覺畏首畏尾。俠客做了很多他以前從來不需要的努力,學習這個世上普通男女之間的常識、相處之道,謹慎地一步步靠近吳次奧,一點也不敢逼迫她。希望自己能走進她的心中,希望她對他不再只是單純的利用,希望吳次奧能像他喜歡她這般,喜歡上自己。
考試前讓吳次奧知道他出身流星街,便讓俠客擔憂了一下,如今還殺了其他考生……
但是,吳次奧卻再次出乎俠客的意料,什么也沒說。見到他回來后,便又繼續(xù)玩起了手機里的俄羅斯方塊。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如果只靠日常生活,還真的無法了解更多呢。
——靠著非日常的生活,才能更加真實地看到對方的內(nèi)在。
俠客坐回吳次奧的身邊,默默調(diào)整了內(nèi)心對她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