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退燒了。
“嗯,我怎么了?”夜子時醒了以后只知道自己在醫(yī)院,動了一下,下腹疼痛,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只記得和卓芷芳爭執(zhí),最后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是他,送她來的醫(yī)院嗎?
看著少女帶著疑問的茶色眸子,男人摸摸她的臉,“急性闌尾炎,已經(jīng)手術了,醫(yī)生說只要不發(fā)燒了,很快會恢復的?!?br/>
“嗯,你送我過來的?看到我媽媽了嗎?”
薄斬顏眼神暗了一下,搖了搖頭,“沒看到?!鳖D了一下,“對不起,我應該讓人看著你的?!?br/>
“不怪你,”夜子時閉了閉眼,長長微卷的睫毛微顫著,“任誰也想不明白,明明是親生的,為什么會區(qū)別對待成這個樣子?!?br/>
她自嘲的輕笑一聲,“可能我就是個招人煩的。”
“夜子時,別因為別人否定你自己?!蹦腥俗诖策?,扳過她微側(cè)的小臉,盯著她的眼睛,“你很好,非常好?!?br/>
她平靜的望著他,許久,閉上眼,“也許,我并不好。”
“夜子時?!蹦腥寺曇舫亮讼聛怼?br/>
“嗯,我知道了,我很好?!彼犻_眼,對他笑了笑,語氣里有少許的撒嬌,“我餓了?!?br/>
“嗯?!蹦腥丝粗∨巳鰦桑瑘杂驳拿佳垡矞厝崃诵?,“等排氣,醫(yī)生檢查完就可以吃了?!?br/>
夜子時臉上的笑一僵,別過了臉。
男人低頭,薄涼的唇在她眼睛上親了親,“害羞什么?!?br/>
“我沒有,我是餓的沒力氣,昨天也沒吃什么就去報道了,回來就被,”她頓了一下,仿佛很不想說,撒嬌著,“我真的很餓呀?!?br/>
“嗯,我現(xiàn)在讓人去買,備著,等你排氣完再吃,好嗎?”男人坐起身,拿出手機,“張秘書,準備云記的粥和魚湯,裝在保溫桶里帶過來?!?br/>
“薄總,是送到白小姐那還是夜小姐那?”張秘書問道。
薄斬顏頓了一下,“夜子時這里,另外再買些云記的餛飩和參湯,給慧兒送過去吧?!?br/>
男人電話并沒有避諱的意思。
夜子時眨了下眼,忽然就明白了。
她唇角挑了一下,說是笑又不算笑的表情,男人始終看著她的臉,眉心皺了皺。
掛了電話,他沒說,她沒問。
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一個電話。
“薄公子,我身上不舒服,你幫我請個護理過來,我想洗澡?!边^了一會兒,夜子時笑著說。
男人皺了皺眉,“你現(xiàn)在還不能洗澡,我給你擦身?!?br/>
說著站起身來,就要去衛(wèi)生間。
“薄公子,你已經(jīng)做很多了,沒必要連這樣的事都做了,請個護理,費不了多少錢,薄公子不會連這點錢都舍不得吧?!?br/>
薄斬顏明顯能感覺的小女人語氣淡了下來,初醒時的溫柔和依賴,仿佛沒存在過般。
他抿著薄唇,回頭看她,“什么意思。”
“請個護理幫我洗澡,我不舒服?!币棺訒r的精致蒼白的小臉始終笑著。
男人看了她一眼,轉(zhuǎn)過身走向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