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敏銳的男子默默地抽了抽嘴角……
蕭云起得早,店里的活計們也得起早,準(zhǔn)備著開店的事宜。
蕭云拿了把椅子,抱著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寒坐在店中央。
蕭云悠閑的坐著,邊指揮著伙計們張燈結(jié)彩,邊說道:“今天可是個大日子,任何人都不許偷懶!沛山,你過來,”
沛山道:“哎,來了!”沛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蕭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沛山,你到后院去砍些細細的竹子來,記住!要細的?!?br/>
“是,老板娘!”沛山精神氣十足回答道。說完,就跑去了后院,砍竹子去了。
蕭云滿意地看著沛山離去,隨之把懷中的小寒放下,也跟著大家伙忙了起來。
大皇子剛剛走入大堂,就看到大堂中央椅子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可愛小寒,不知不覺抹開了一絲絲笑意。
只見那人恭敬地對大皇子說道:“大皇子,皇上請您回去一趟。”
大皇子淡淡的“哦”了一聲,來人便離去了。
大皇子心想:正好帶小寒回去見一下父皇。
想著,便向小寒處走去。
大皇子輕輕搖醒了小寒,問道:“小寒,爹爹帶你去吃好吃的,好嗎?”
小寒迷迷糊糊的回答道:“好吃的?好??!那爹爹能不能帶娘親一起去?”
大皇子回答道:“恐怕不行啊,你娘親要在店里準(zhǔn)備店慶的事。”
小寒回答道:“那,那好吧!”
話音剛落,大皇子便抱上小寒,離開了店里。
來到宮里,小寒睜大了眼睛,四處亂瞟,好奇的看著四周。
一路上,大皇子都抱著小寒,引來宮人們一陣陣唏噓。卻也不敢大聲說出來,怕不小心得罪了這位冷酷無情的大皇子。
來到大殿,只見殿身的廊柱是方形的,望柱下有吐水的龍首,頂蓋黃琉璃瓦鑲綠剪邊;殿柱是圓柱形的,兩柱間用一條雕刻的整龍連接,龍頭探出檐外,龍尾直入殿中,實用與裝飾完美地結(jié)合為一體,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氣魄。也怪不得小寒會如此的驚訝了。
“小寒,小寒!你在哪里呀?”
“小少爺,小少爺!你快出來吧,讓我們好找??!”
只聽一聲聲“小少爺”響徹在整個蕭云店里。
剛剛蕭云發(fā)現(xiàn)小寒不見了,就差點暈了過去。店里的人們統(tǒng)統(tǒng)都放下手中的工作,都去尋找小少爺了。
蕭云冷靜下來,細細地想,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說道:“一定是大皇子,就是他把小寒拐走了。”
說完,急急得沖出了蕭云店。
“參見陛下?!敝宦犚娨宦暵晪扇醯膮萋曧懫稹?br/>
大皇子的臉愈來愈黑了,頓了頓,說道:“父皇,這是什么意思?”
皇上說道:“這不是給你選皇子妃嗎?父皇老了,想你早點成家立業(yè),我呢,早點兒抱孫子,行不行?”
大皇子回答道:“父皇,請不要再自作主張了?!?br/>
皇上怒道:“這怎么是自作主張?我這是為你好!”
眾閨秀們忙跪下,細聲細語地說道:“陛下請息怒!”
大皇子沒想到事態(tài)會變得這樣,也跟著說道:“父皇請息怒,不是兒臣不肯選妃,而是……兒臣心中早已有了皇子妃人選。”
皇上這才平息了些,說道:“那好,我問你,她是誰?”
這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是我娘親!”
皇上這才注意到大皇子懷中小小的肉團兒,那小人兒,可不就是小寒。
皇上大怒,說道:“好啊你,你,你都在外面有私生子了!你真是太丟我皇家的臉面了”
大皇子不知如何解釋,索性不回復(fù)了。
這時,殿內(nèi)的大臣們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了。
有的說:“難怪大皇子從來不進女色。”
而有的說:“看來,我們以前是誤會大皇子了,大皇子原來不是斷袖,而是早已心有所屬??!”
大皇子聽到這些話,沒說什么,只是嘴角可疑地抽了抽。
皇上再次說道:“是哪家的大家閨秀阿?”
這時,認(rèn)出小寒,并且昨日聽到大皇子那一聲“誰敢動我的女人,便是與我為敵。”的人站了出來,說道:“皇上,不是哪家的大家閨秀,而是……”
皇上急了,說道:“快說阿!”
那人回答道:“而是蕭云店的老板娘。”
“什么!老板娘?也就是說,她只是一個尋常百姓?”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