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腦回路怎么跟別人總是差那么多?這事兒,身旁有著金主兒,你還用擔(dān)心?你不是應(yīng)該有一種‘金主兒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嗎?”
還“金主兒在手,天下我有”?祈莼瞪大了眼睛,看著面色平整卻說出這般不正經(jīng)的話的男人,剛想嗤笑,猛然想到男人之前或許有過的日子,酸溜溜的改了口:“霍總是不是以前過慣了別的女人有這種感覺特別仰慕你的日子?現(xiàn)在,出來個我這樣不乖巧伶俐的,是不是很頭痛?。俊?br/>
“……”霍東辰真的是無力了,什么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現(xiàn)在就很形象的演繹了這一幕,明明知道這敏感的小東西聯(lián)想力一向驚人,偏生還提,從未覺得以前自己過得生活有什么的霍東辰再女孩略帶控訴的大眼下,不由得冒出些許心虛,無奈的捏了捏鼻骨:“祈莼,那都是過去了,那不是因為周遭有莊勰那種人存在的原因嗎?更何況,你再市里聽說過我的花邊新聞?你家霍叔,在這一方面,還是很自律的,大部分都是因為應(yīng)酬需要,你又何必去在乎?”
也對,祈莼不語,眼珠兒轉(zhuǎn)了又轉(zhuǎn),聽著男人肯開口解釋,她瞬間就沒了脾氣,她不是不知道很多時候他怎樣做都是因為商業(yè),公事等等等等,更何況當(dāng)時的他的生活里還沒有她,可是她就是耐不住吃醋,吃醋那個時候她沒有進(jìn)入他的世界,吃醋那個時候有那么多的女人擁有過他的懷抱,擁吻,吃醋那個時候有一個官心陪他出生入死,吃醋淑女溫婉的蘇婉霸占了他的少年時光……可是,再一想,祈莼就釋然了,誰沒有過以前呢?
如果在你出現(xiàn)以前,你的愛人過得很不快樂,他的世界一片空白,只為了等待一個不確定時間不確定地點出現(xiàn)的你,他的所有都是灰色,喪氣與不歡,只為了等你,你又真的愿意嗎?
祈莼是肯定不愿意的,她寧愿她愛的這個男人在她沒出現(xiàn)之前有過許多讓她吃醋的事或者人,只要他過得鮮活,過得肆意,過得有味,過得他喜歡,但是在她之后,這個男人只會照顧她,包容她,這樣也是很好的。
真正愛上一個人,是希望他一直都是好的,一直都活著他想活的方式,過著他想過的生活,走著他想走的路,無論那個時候有沒有你……
祈莼就是這樣的女孩子,更何況,她的霍叔,在有了她以后,所有的關(guān)注都只剩下了她,不是嗎?這樣,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祈莼一向都是聰慧的女孩子,很多事自己就可以讓自己想通,想明白。想通了的祈莼很快就露了笑臉兒,看著一直緊盯著她的男人,嬌嗔:“干嘛這樣看著我?我還能生氣不成?你比我大那么多,總歸是有些歷史的,我才不跟你一樣見識呢~”
沒料到小丫頭會是這般反應(yīng),霍東辰眼神里一閃而逝了些許不明神色,點頭:“看到我家丫頭那么深明大義,我就放心了,那……”
“那什么那?!”祈莼再想通也只是個女孩子,聽出男人話中可疑的猶豫,祈莼氣鼓鼓的打斷,“我跟你說啊,霍東辰,認(rèn)識我之前,你那些跟莊勰廝混的日子做了啥我就不計較了,現(xiàn)在有了我,如果你還跟莊勰廝混,背著我做別的,人家就不理你了!一定會不理你的!”
不得不說,霍東辰剛剛說到一半兒就停頓是故意的,無非就是想起一些小東西的有趣兒反應(yīng),詐了詐她一下,只為了看一看女孩炸毛的樣子,果不其然,霍東辰勾起唇角,安撫了下炸毛的祈莼,不緊不慢的開口:“你這性子能不能改改?至少聽我說完對不對?我的意思是,那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去找阿珂結(jié)賬了?”
額……祈莼眨了眨眼,是這樣子嗎?可是她剛剛明顯感覺這男人應(yīng)該不會這樣說的,唔,怎么感覺又被這廝坑了?
祈莼再三看了又看男人的神色,面無表情,好吧,這是他的招牌表情,看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祈莼只能放棄,點頭:“好……我們?nèi)フ依习灏伞烙媱倓偙荒銡庾叩哪腥爽F(xiàn)在都不想看到我們……”
霍東辰想了想他與尹珂認(rèn)識以來的相處,暗笑,你又錯了,小傻子,尹珂就從來沒有待見過他的時候……
雖說是時間不早了,可難道來一次這樣真正古香古色的大院子,祈莼來的時候看的入了迷,畢竟當(dāng)時有鋪子老板在,她也沒怎么看細(xì)致了,回去的路上,只剩下她與男人,偏生霍東辰對于祈莼,一向都是要什么給什么,更何況只是磨蹭點看看景兒?
這一個入迷了的,另一個隨著人性子的,等到了前廳,又是些許時間過去了,尹珂早就沒了耐性,一再的看向門口,待得兩人走近,嗤笑出生:“你們還知道出來啊……我真以為你們是打算住這兒了呢。”
“???”祈莼驚訝,疑惑,“我沒看到你這兒院子里有能住宿的地方?。俊币钦嬗?,她還真想住一晚,體驗一下呢……
尹珂被這天然呆打敗,吐血,他突然覺得,這一對兒,是真心的很配,男的陰險腹黑外加悶騷,強大到無可復(fù)加,女的呆萌清透外加傻氣,同樣也是強大到讓人瞬間斃命尹珂現(xiàn)在只有一種感覺,這兩人,他都惹不起,他都不想看見,他都恨不得攆出去,掛個牌子,寫上狗與霍、祈不準(zhǔn)入內(nèi)!
霍東辰是清楚自家姑娘的德性的,只要面對讓她癡迷的古物,瞬間從聰明的女孩就到了智商為負(fù)的娃娃,不過,呆萌傻氣有呆萌傻氣的好處,你瞧,這不一樣殺人于無形嗎?
低頭看到自家姑娘很是無措的看著臉色再一次默了的尹珂,隨即就不安的求助自己,霍東辰安撫:“沒事,你啥也沒做,只是阿珂想東西一向跟你思維不同,不用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