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方合看見了眼前停駐的一隊人馬,揮手示意身后自己的隊伍停下。(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
黃元冷眼相看:“大巫城的家伙們,竟然還敢在這里等死?!?br/>
“誰死還不一定呢。”薩丁毫不示弱的傲然說道。
“都別廢話了,我們此行前來的目的不用多說,想必在場的各位也都知道?!狈胶侠淅湔f道,“而我想你們也不會輕易放棄血焰冥虎,既然如此,我們就各憑實力說話吧?!?br/>
其貌不揚的男子拍拍手:“好,痛快,就各憑本事?!?br/>
“紅面長須,想必閣下就是大巫城金曜衛(wèi)第五小隊隊長關(guān)恒吧?!蹦皷|一步跨出,眼神冰冷,仿佛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不錯?!遍L須大漢朗聲道,左手輕撫長須,右手一柄長刀在耀眼的光芒中閃現(xiàn),長刀表面并不光滑,其色鐵青,刀刃口處卻是石褐色。
“今天看看是閣下屠刀威名更甚,還是我毒手更勝一籌。”陌東雙拳對碰,一雙火紅色的鐵甲拳套伴隨著金屬摩擦聲悍然包裹住陌東的雙手,鐵甲拳套上繪有升騰的火焰圖案,手背處還突起五道鉤刃。
“鐵炎手甲,原來是毒手陌東閣下?!标P(guān)恒微微一笑,手里長刀一橫,“就讓我用手中這把碎巖刀,領(lǐng)教閣下鐵炎手甲的威力。”
兩件青銅九級的武裝!在下大陸,這已經(jīng)是相當了不起的力量了。
“巖石·解!”長刀呼嘯奔來,無數(shù)碎石流伴隨長刀一起劈下,顯然關(guān)恒并沒有留手,雙方本是生死仇敵,已經(jīng)沒有任何和解的必要和可能。
陌東也不是弱手,作為火烈城主麾下三大頂尖強者之一,自然不會被對方一招逼退,雙拳并齊,赤色的火焰自雙拳上涌出,鐵甲拳套在火焰的灼燒下,變得通體紅亮,陌東大吼一聲,提拳迎向長刀,頓時流火亂濺,碎石紛飛,鐵拳與長刀第一次猛烈的碰撞中,竟是以平局收場。
“巖石·墜!”關(guān)恒手中長刀脫手而出,目標卻不是陌東,而是沖天而起,在半空劃出一道圓圈,隨即變?yōu)橐幻毒奘?,狠狠砸向陌東。
陌東雙手平托,兩條流火擰成一股火柱直沖天際,抵住巨石,將巨石轟為長刀原形。
“我們也不必看了,動手吧?!狈胶衔⑽櫭迹瑢Ψ骄褂兴奈唤痍仔l(wèi)隊長,看來這一戰(zhàn)很艱難啊,心里雖然這樣想,但是方合手中還是出現(xiàn)一柄法杖,法杖呈現(xiàn)出彎曲的流線形,由金線纏繞,最頂端鑲嵌著一枚金紅色的寶石。
薩丁手持一根長棍,長棍看上去十分平凡,與一般木棒無異。
“使用長棍,你是魔紋薩丁吧?!狈胶险f完不待薩丁答話,又自顧自的說道,“這么年輕就要埋葬異地,真是可憐?!?br/>
薩丁聞言不由大怒,也不說話,舉棍便打,長棍好像通靈一樣,體積驟然擴大近一倍,如同一根巨柱般搗向方合。
方合不急不緩的抬起法杖,一陣紅芒帶起點點火星以他為中心擴散,薩丁的長棍剛一接觸火環(huán),便飛速縮回。
“熾魂權(quán)杖,果然是名不虛傳?!彼_丁嘴上贊嘆,心里卻很不屑,再次舉起長棍,“如意,給我滅了他!”
長棍瞬間變得柔軟,快接近火環(huán)時,奇異的轉(zhuǎn)了一個彎,再次奔著方合頭頂而去。
黝黑大漢提起一桿長槍,槍尖分為兩道,好像一條雙頭大蟒,和揮舞兩柄燃燒大劍的黃元戰(zhàn)成一團。
黝黑大漢見戰(zhàn)不下黃元,虛晃一槍,乘黃元躲閃之際,向后連退數(shù)步。
“哼,黑蟒張谷,原來不過是個懦夫?!秉S元冷哼道,雙手的大劍卻沒停止舞動,左手一劍刺向黝黑大漢張谷。
張谷也不生氣,手中長槍往地面狠狠一插,幾乎在長槍底座插入地面的同時,兩條烏黑巨蟒從黃元腳下的地面沖出,尖利的蛇牙滴著毒涎,陰冷的眼神緊緊盯住黃元。
“哼,地穴蛇槍。”黃元眼里滿是鄙夷,“只會用這些不入流的偷襲招式,這就是你黑蟒綽號的由來吧?張谷,說實話,你也不過如此,枉為金曜衛(wèi)第六小隊隊長?!闭f罷,兩把大劍帶起片片火色紅暈,斬向兩條漆黑大蟒,劍鋒上火焰和劍氣同時吞吐,別有一番威勢,兩條黑蛇雖然不具備靈智,卻在黃元火炎闊劍的威勢下不得不退避三分,絲毫不敢迎戰(zhàn),只是連連躲閃。
“沒想到不僅人是懦夫,連武裝都一樣懦弱?!秉S元鄙夷的語氣深深刺激了張谷,可是技不如人,又能如何?
眼見黃元手舞兩把大劍向自己殺來,張谷急忙拔起長槍,與此同時,黃元的劍也到了,張谷橫槍敵住黃元右手大劍,卻不防黃元揮動左手大劍橫向砍來。
“三隊長!”情急之下,張谷大叫一聲,同時身上浮現(xiàn)起暗金色的光暈,一套暗金裝甲套在了張谷身上,裝甲雙肩處各伸出三枚細長的金屬炮管,腹部凸起一門大炮,無數(shù)導(dǎo)管從大炮左右兩側(cè)連接至背部,那里有一個巨大的金色彈藥箱,雙臂前端方正,四支方形口徑的槍管從四面探出,這就是大巫城金曜衛(wèi)制式的裝甲:金曜裝甲。
一直漠然的看著雙方混戰(zhàn),卻一直沒有動手的平凡男子聽到張谷的喊聲終于動了,嘴里還低聲說道:“廢物。”
張谷卻敢怒不敢言,生死關(guān)頭,誰還會蠢到在意面子?
一只碩大的輪盤擋住了黃元砍向薩丁的大劍,一串火花迸起,張谷終于逃得一命。
“大地輪盤,閣下原來就是大地使者盧卡斯?!彪m然攻擊被攔下,使得張谷逃出生天,黃元卻出奇的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憤怒的神色,“敢稱為大地的使者,不知道是徒有虛名,還是自吹自擂?!?br/>
聽了黃元的冷嘲熱諷,盧卡斯卻是微微一笑:“是不是,閣下領(lǐng)教一番自然就知道了。”輪盤回到盧卡斯手中,解體變形成鎧甲狀覆蓋在盧卡斯身上,這套鎧甲遠比張谷身上的金曜裝甲華麗,炫彩色的花紋密布其上,勾勒出漫天星辰圖案。
“賣相不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虛有其表?!秉S元手中兩把大劍一劃,挽出兩朵絢麗的花火,“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
盧卡斯雙臂旋動著兩只巨大的輪盤,頃刻間金屬的嗡鳴聲大作,輪盤與大劍相互摩擦生出絲絲火光,黃元和盧卡斯的第一次直面對抗竟然是不分伯仲。
而此時冥虎鐵騎和大巫城金曜衛(wèi)的戰(zhàn)爭更是慘烈,四大城池,最強部隊分為內(nèi)外兩部,內(nèi)部城防為禁衛(wèi),外部征戰(zhàn)為騎兵,此刻,火烈城的最強外部騎兵遇上大巫城最強的內(nèi)部禁衛(wèi),會是怎樣的一種結(jié)果呢?
雙方第一次正面碰撞,頓時血肉橫飛,血焰冥虎的強悍的沖擊力加上鐵甲騎兵無與倫比的破壞力,金曜衛(wèi)一時間被壓制,四名隊員登時殞命。
但金曜衛(wèi)同樣不是平庸之輩,道道金光閃現(xiàn),一件件金曜衛(wèi)制式的金曜裝甲浮現(xiàn)在每一名金曜衛(wèi)身上,有了武裝的幫助,處于下風(fēng)的金曜衛(wèi)立即開始反擊,各種火炮、空氣彈、射線光槍一齊向冥虎鐵騎噴射而去。
敗于黃元之手的張谷也手持長槍殺向冥虎鐵騎,一槍探出,猶如長蛇出洞,瞬間兩名冥虎鐵騎被貫穿身體,殷紅的鮮血噴薄而出,兩位騎士立即氣絕身亡。
“該死的雜種!”黃元、方合、陌東三人雖然著急,但是各自的對手卻都十分難對付,此時三人雖然想去幫助冥虎鐵騎,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谷在冥虎鐵騎中肆意逞兇,大開殺戒。
突然遠處傳來鷹鳴之聲,一直沉著的盧卡斯面色終于流露出一絲不安。
“龍梟飛騎!”對于鷹鳴聲,各大城池的這些頂端武力還是十分了解的,伴隨鷹鳴響起,大巫城一方個個面色陰沉,而火烈城一方每個人都面露喜色。
“大巫賊子,速來受死!”巨型猛禽的雙翼如同兩把鋒利的鍘刀,色澤黑亮,數(shù)量約有十幾只,鳥背上身穿青黑布甲的騎士們手持勁弩,背負箭筒,為首正在大喝的一人,乃是飛羽城天羽衛(wèi)中第一高手,天羽衛(wèi)第二小隊隊長巴爾克斯,巴爾克斯面貌平凡,卻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巴爾克斯左邊一人,身材壯碩,右眼角下有著一片猙獰傷痕,散發(fā)出危險的陰寒氣息,右邊一人樣貌俊美,藍發(fā)隨風(fēng)舞動,別有一番清雅之氣。
俊美男子正是天羽衛(wèi)第三小隊隊長青至,此時的他手握一柄十字弩,弩體雪白,宛如水晶雕琢,上面有著冰藍色的水紋圖飾,一道碧綠色的氣勁從弓弩槽口射出,奔向張谷,同時青至也厲聲喝道:“張谷,受死吧!”
陰寒男子十指舒展,十枚指環(huán)環(huán)扣其上,噴吐出長而尖利的青芒,縱身飛下云端,俯沖滑翔到張谷面前,左手向前一劃,五道青芒一閃而逝,張谷的身形卻在陰寒男子一擊之下飛向青至射出的弩矢。
“天羽衛(wèi)的風(fēng)魔鬼巴爾克斯、千羽青至、陰風(fēng)常談,還真是強者齊聚啊?!北R卡斯臉色雖然平靜,但是內(nèi)心早已掀起萬丈狂瀾,神火衛(wèi)的三名隊長加上天羽衛(wèi)的三名隊長,這一戰(zhàn),越來越艱難了,尤其是對方還有巴爾克斯這位號稱天羽衛(wèi)第一高手的頂級強者,自己一方想贏看來是不太可能了,甚至連全身而退都有不小的困難。
陰寒男子常談尖嘯一聲,手中青芒尖刺吞吐起伏,他的武裝名叫風(fēng)爪環(huán),是一種十分奇特的武裝,可以借由指環(huán)制造出風(fēng)刃利爪,攻擊角度刁鉆難辨,在必要時候,往往可以迷惑敵人,產(chǎn)生出其不意的效果。
青至的武裝名為天機連弩,射速極快,眼見張谷要躲避弩矢,手一揚,弩機再次噴吐出數(shù)道氣勁,封住了張谷全部的躲閃路線。
張谷頓時絕望了,單獨面對常談一人,他還有自信,但是多了青至從旁干擾,僅憑他一人之力,如何對抗飛羽城兩大高手?
而大巫城的金曜衛(wèi)們的處境更是凄慘,地面上有冥虎鐵騎與之鏖戰(zhàn),天空中的龍梟飛騎還不時射來密集的箭雨,金曜衛(wèi)損失慘重,遍地鮮血流淌,而此消彼長之下,冥虎鐵騎與龍梟飛騎迅速掌握了整個戰(zhàn)場走向,這也是冥虎鐵騎與龍梟飛騎首次進行合作戰(zhàn)斗,正是因為這一次戰(zhàn)斗的成果顯著,龍梟飛騎與冥虎鐵騎的混合軍隊才能在下大陸的戰(zhàn)爭中名垂青史,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