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溫嵐直接迎著寒風(fēng),在路邊開始蹲出租車。
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點兒已經(jīng)是晚上半夜,出租車根本就不多。
溫嵐一直等著,差不多等了十多分鐘,才等到了那么一輛車,溫嵐打開車門,渾身有些發(fā)抖。
好在車內(nèi)有空調(diào),倒是暖和了些。
只不過溫嵐上的這輛車,卻并不是出租車,而是周圍的一些小車司機,因為想趁著工作之余找一點兒別的外快所以出來跑車。
這樣的現(xiàn)象,不管是在哪里,都是有的。
所以溫嵐也沒懷疑,直接說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也不知道現(xiàn)在離享在家里睡了沒有。
溫嵐心中這樣想著,卻沒有注意到,前排的司機嘴角勾起了一個狡黠的笑,“小姐,你是住在那邊嗎?”
“對啊,怎么了?”溫嵐疑惑。
“沒事,我只是聽說住在那邊的人都很有錢?!彼緳C如是說。
可這話出口,卻有一股莫名的酸味。
溫嵐:“......”
不過這司機這話說得也沒錯,溫嵐她住得那個別墅小區(qū),地段適宜居家,倒是真有不少的有錢人住在那邊。
其中還不乏有一些有錢人包養(yǎng)的情婦小三之類的,她可是親眼見過。
溫嵐歪著頭看了看窗外,也沒什么心思回答司機的話,于是自己坐在后排發(fā)呆。
之前酒吧內(nèi)牧夜爵和那個女演員抱在一起的畫面如同放映的老舊電影,在她腦海里一幕幕閃過,她的心也亂了。
有時候緣分就是這么一個奇妙的東西,分明是一個最不應(yīng)該去喜歡的人,溫嵐卻偏偏喜歡上他了。
可牧夜爵這個人,天生玩世不恭,周圍女人不斷,卻從不見他對誰人有過真心,以至于溫嵐即便是深愛著,也只能將自己心底最真摯的那一份情感藏起來。
忽然,外面一陣影子晃過,溫嵐的注意力被拉了回來,冷不丁地望向窗外,卻見窗外雜草叢生,全都是陌生的景物。
在溫嵐的記憶當(dāng)中,從akio到家并不經(jīng)過這個地方。
一瞬間,溫嵐想到了新聞當(dāng)中的黑車司機,拐賣人口,先奸后殺等等匪夷所思的行為,令她后背一陣涼颼颼的,分明是裹著大襖子,卻出了一身的冷汗。
鎮(zhèn)定,不能慌。
溫嵐深呼吸兩口,撫平了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和驚慌,雙手不著痕跡地在四周開始摸索。
她想找找周圍有沒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東西,一邊想著跟男人聊天拖延時間,“師傅,你對一片兒很熟嗎?”
前面的那黑車司機顯然也不知道溫嵐已經(jīng)看破了他的伎倆,還以為自己天衣無縫,瑟一笑回答道:“那是當(dāng)然,我在這邊兒呆了差不多十年,我找不到的地方,你問別人也沒用?!?br/>
“是嗎,這么厲害?”溫嵐挑起嘴角笑了笑,不動聲色地繼續(xù)摸索,下一秒,溫嵐卻忽然在旁邊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到了一根像是鋼絲一樣的東西來,頓時大喜過望。
這樣的東西,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現(xiàn)在溫嵐是坐在后排,只要趁著司機不注意,很容易就能
控制他,而他在開車,根本沒辦法反抗!
除非他自己也不要命了,打算拖著溫嵐一起死。
可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誰會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隨即溫嵐沒有猶豫,也懶得跟司機坦白,免得到時候他被拆穿,有了應(yīng)對之策,她一個女人,自然吃虧。
只見溫嵐移動到駕駛座位后面,右手握著鋼絲的一端,手臂環(huán)住座位,尖銳的鋼絲頂端已經(jīng)頂在了司機的頸動脈上,“不想死就倒車,老老實實開回去。”
低沉的嗓音傳來,有如一陣冷風(fēng)灌進黑車司機的耳朵,令他猛地打了一個寒顫,眼睛還能看見那根長長的鋼絲另一端。
該死的,他車上怎么會有鋼絲,還特么這么長!
忽然,黑車司機似乎想起來,早這個女人之前,他載過一個工地的工人,想必就是他身上掉落的。
想到這里,黑車司機一陣驚恐,裝模作樣大吼一聲,“啊,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干嘛喜歡玩兒這種東西,趕緊拿開,這個太危險了,而且我還在開車?!?br/>
司機想到溫嵐剛才什么都沒說,頓時心中大定,準備繼續(xù)裝傻。
只可惜,溫嵐懷著孕,未免節(jié)外生枝,并不打算給他繼續(xù)裝傻的機會,“我只給你三秒鐘時間做選擇,你信不信今天我這根鋼絲插進你的喉嚨里,只要你不死,我不會有任何事?!?br/>
因為是他率先不軌,溫嵐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不用點兒特殊的手段,這些瘋狂的人,怎肯就范!
司機還不等回答,耳后已經(jīng)傳來女孩凌厲的報數(shù),“三?!?br/>
司機冷汗開始往下掉。
“二?!?br/>
司機雙腿已經(jīng)發(fā)軟,汗珠流了滿滿的一腦門,隨即咬了咬牙,打了轉(zhuǎn)向燈就往回開。
該死的,本來以為今天遇到個有錢的,還想打劫一下,誰料這竟然是個硬氣的主,不僅是沒有被他打劫,竟然還能用一根鋼絲扳回局面。
黑車司機不由得滾下了兩行面條淚來,嗚嗚嗚,這位大姐說是當(dāng)世花木蘭也不為過了。
很快,車頭調(diào)轉(zhuǎn),那司機猛地松了一口氣,總算,總算這瘋子沒有繼續(xù)倒數(shù)了。
正當(dāng)男人睜開眼睛一看,卻見鋼絲依舊還是抵在他的脖子上,頓時又是一陣驚恐,“你你你,為什么還抵著我,我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做了,還不趕緊拿開?!?br/>
他就是想謀個財,并不想害命啊。
只是溫嵐卻依舊不為所動,“對不起了,在我到家之前,就先委屈你一下。”
這種時候,溫嵐無法相信任何人,更不敢放松警惕。
她自己怎么樣倒是其次,主要是她的肚子里還有寶寶,是她和牧夜爵的寶寶。
想到牧夜爵,溫嵐心中一片冰涼,急忙甩開腦子里那些有的沒有的各種想法。
現(xiàn)在她只想安全到家,至于牧夜爵如何,已經(jīng)不是她想管的事情了。
再說她也管不著。
黑車司機聽見這話,叫苦不迭,額頭的冷汗越發(fā)明顯,想哭又不敢哭,想停下也不敢停,最主要的是特么的脖子根本動都不敢動,生怕一動那根老長老長的鋼絲就插
進他的脖頸,萬一插到了大動脈上,那么他就是徹底涼的透透的。
不過是一會兒過去,黑車司機只感覺自己的脖頸已經(jīng)完全僵硬,感覺不到任何的知覺,只能憑著一股求生的意念,跟著記憶里去那個別墅小區(qū)的路,往那邊開。
他發(fā)誓,他這輩子再也不要做這種虧心事,俗話說,久走夜路必撞鬼,這一次他算是見識了。
在黑社會里,這種現(xiàn)象通常叫扮豬吃老虎。
在司機戰(zhàn)戰(zhàn)兢兢中開了半個多小時,黑色的本田總算是停在了溫嵐家的小區(qū)門口。
溫嵐瞪了一眼司機,正想說話。
“姑奶奶,車門我已經(jīng)打開了,求您趕緊下車回去睡覺,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這么晚了,在外面不安全?!?br/>
溫嵐:“......”
小老弟,似乎在你身邊才不安全好吧?
今天最不安全的因素似乎就在身邊。
只不過溫嵐也懶得跟他繼續(xù)說什么,打開車門一只腳踩在地上,這才將手里的鋼絲扔回了后座,“今天算你運氣好,姑奶奶不想殺生?!?br/>
就當(dāng)是給小家伙積德咯。
聽見這話,那黑車司機靠在座椅后背上長出了一口氣,雙手抹了一把汗水,“該死,老子今天到底遇見了一個什么樣的恐怖婆娘?”
還沒看見溫嵐離開,那黑車司機一個調(diào)轉(zhuǎn)車頭,立馬轉(zhuǎn)身離開。
溫嵐看著跑得飛快的黑車司機,頓時吼道:“喂,你錢還沒收呢!”
只是可惜,等溫嵐話說話,黑色的本田已經(jīng)絕塵而去。
溫嵐聳聳肩表示無奈,這大哥的膽子,也敢出來做壞事,嘖嘖。
溫嵐搖了搖頭,打開別墅的大門,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是兩三點了,大廳的燈也都還亮著,溫嵐掃視了一圈,果然發(fā)現(xiàn)離享正斜靠在沙發(fā)上,身上蓋了一條毛茸茸的毯子。
這家伙,一看就是在等他們。
“我不是讓你困了就先睡的?怎么不去睡?”溫嵐走過去,,離享也從沙發(fā)上坐起來。
只是溫嵐卻懶懶地拿了旁邊一杯已經(jīng)冷掉的牛奶喝了一口,沒有回答,“去睡吧,今晚不用等他了?!?br/>
溫嵐說完了這句話,轉(zhuǎn)身上樓,關(guān)上門將自己窩在被窩里,連一根頭發(fā)絲都透露不出來。
她只是在想,如今自己跟牧夜爵到底算是怎么樣的關(guān)系,夫妻嗎?
只不過是掛名的而已。
兩個人之間,整天除了吵架就還是吵架,根本不會有任何的懸念。
akio酒吧。
四點鐘,牧夜爵忽然間驚坐起來,揉了揉額頭的汗珠,才發(fā)現(xiàn)不過只是一場夢,這才慢慢松懈下來。
可是忽然那雙深邃的桃花眼一挑起,便看見旁邊睡著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人。
她睡的正香。
牧夜爵猛然從床上彈坐起來,踉蹌了好遠。
該死,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床上怎么會有一個女人!
并且還是個陌生女人!2k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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