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伐,你、你說什么?。俊?br/>
秦悅茫然無辜的表情滿是疑惑,上下的打量著祁北伐,活像他在說什么渾話。
祁北伐斂了分戾氣,忽然笑了聲,溫柔蠱惑道:“乖,深情款款看著我,用秦姿的口吻,說愛我?!?br/>
他眼神深邃,磁性的聲線悅耳,如同迷迭香一般,輕而易舉就足以讓人沉淪其中,無可自拔。
秦悅幾乎咬破了嘴唇,僵持著。腕骨幾乎被他捏碎,他壓著她,讓她喘息艱澀。
秦悅粉拳緊攥,閉了閉眼睛:“祁北伐,我……”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秦悅順手抄起桌上的煙灰缸砸向祁北伐的腦袋,風(fēng)馳電掣之際,祁北伐攥住她的手腕,撲了個空,秦悅臉色一變,想轉(zhuǎn)變位置,被他摁在床里。
張弓拔弩的氛圍里,祁北伐俊臉冷沉:“秦悅,你想死是么!”
“我看你才想死!”
秦悅氣的不行,豁出去了一般,扯著嗓子破口大罵:“祁北伐,你想找替身你找別人,我不是秦姿,也不會當你的替身。我秦悅就是秦悅,永遠都不會給人當替身!你TM做夢!你以為你這樣是在睡我嗎?我只當你免費的鴨子,白嫖你而已!什么情情愛愛的,你都快三十的人了,就不能成熟點嗎!”
秦悅一通發(fā)泄怒火,臉色才好上許多。
憋屈了這幾天,可舒服了!
誰還不是個小公舉呢!她秦悅就不是個能受氣的主兒!
過于激動,秦悅胸膛劇烈的起伏跌宕,深深地呼吸著,半響沒聽到男人的聲音,只覺得身處于寒冰北滘中,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罵啊,怎么不繼續(xù)罵了?!?br/>
他薄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十分危險,陰沉沉的讓人發(fā)怵。秦悅呼吸跌宕:“變態(tài)!”
秦悅粉拳半握著,好心道:“祁北伐,你要不去找個心理醫(yī)生看看吧?有什么事,跟心理醫(yī)生聊聊。你還年輕呢,甜甜也需要你照顧?!?br/>
這憋出病,可咋辦?
她一臉真心實意,本以為祁北伐會生氣暴怒,不想,男人卻在此時松開了她,套上浴袍拿起煙盒出了陽臺。
打火機驟然響起的聲音清澈,秦悅坐在床里,神情無比地復(fù)雜??粗厣系娜棺?,以及拉直的秀發(fā),更覺得無力無奈。
套上衣服,秦悅溜回了隔壁的房間,明明疲憊不已,仍了無睡意。
手機被祁北伐沒收一直沒還給她,聯(lián)系不上外界,也無法確定小寶的消息,跟裴九卿是否已經(jīng)知道自己回到港城。
剛才祁北伐的異常,讓她隱隱感到不安。
他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
讓她打扮成秦姿的模樣,究竟是讓她當替身,還是已經(jīng)開始察覺?秦悅無法確定,也不敢去試探,怕適得其反。
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找到小寶的位置,刻不容緩!
早上,秦悅特意起了個大早,殷勤的準備早飯。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放多了糖,還加了蜂蜜,你嘗嘗怎么樣?”秦悅諂媚的將焦糖布丁放在祁北伐的跟前。
鮮少有人知道,看著高冷神秘的祁北伐其實喜歡吃甜點,嗜甜。秦悅也是過去跟他交往時,偶然發(fā)現(xiàn)的。
她并不喜歡吃甜,每次都是祁北伐替她吃。
從小被特訓(xùn)過,秦悅修過心理學(xué),善于觀言察色。
也就發(fā)現(xiàn)了祁北伐這高冷外表下的小秘密……
祁北伐長腿交疊靠著椅子,冷淡接過小調(diào)羹:“做什么。”
“你能不能把我的行李跟手機還給我???”
秦悅雙手托著腮,眼神誠懇對祁北伐道:“我出來這幾天,都沒跟劉奶奶聯(lián)系過。之前我委托她幫我賣豬,也不知道怎么處理的怎么樣了。”
男人一聲不吭吃著布丁,俊美的臉龐喜怒莫測。
秦悅捉摸不透的心思,故意冷笑了聲,不悅道:“祁北伐,就算你要把我金屋藏嬌,但你也不能剝奪我的自由,不讓我跟外界聯(lián)系吧?你就對自己的人這么沒自信?。课乙粋€柔柔軟軟的女人,難道還真能一而再再而三在你眼皮子逃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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