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到!我動員了身邊所有熟識的記者朋友,恨不得逐個排查了一遍,都沒有!”昨天接了白云容的電話后,李安安就去安排了找人這件事。
可惜,沒有結(jié)果。
李安安倒了杯水兩下子就“咕咚”喝完了,看著都替她渴。這是有多久沒喝到水了,得多忙!
“那便算了吧,不要找了。只要不是記者偷拍就行?!卑自迫葑哌^去,拍了拍她,認真的說,“你這喝水的樣子可真嚇人!狼吞虎咽,可別嗆死了?!?br/>
李安安橫了她一眼,原本柔和的眉頭擠出數(shù)條小豎紋來,她怒道:“白云容,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是當紅明星,是別人的偶像!說的話怎么能如此輕率隨便?嗆死這樣的話能隨口就來么?”
“還有我要嗆死了,你能有什么好處?再有,白云容,我這是在為誰鞍前馬后的操勞辦事?這讓以后為你做事的人得多心寒?嗯?”
這就是李安安,別人一句,她能倒出三句,直說得你啞口無言,羞愧到無以復加,卻可能還不罷休的李安安。但是,她的性子又是為朋友兩肋插刀的這種,你讓她做什么事她都會盡心盡力,絕不敷衍。
所以,一般了解李安安的人既是喜歡她,又有些憎恨她。憎恨的是她的嘴,喜歡的是她的性格!
白云容本來屬于動物世界,相對于人類七竅玲瓏的心思來說,心思還是簡單純樸了些。所以她喜歡這樣直白的李安安。她選她做了她的助理。
白云容被她問的一句話也沒有說。她卻似忍了許久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了,帶些好奇又緊張的窺探她:“到底拍了什么樣的一張照片,你這么緊張讓我去找拍照的人?難道,是那些什么不得見人的,有什么避諱的敏感照么?…。比如說,男女的那種?”
有什么避諱的敏感男女照片,白云容好歹做了不短時間的明星了,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說的是什么照片了。
李安安這是在懷疑她和哪個男人有奸情的意思吧?
“安安助理,你是在懷疑什么不該懷疑的東西?”
“我這么懷疑很正常!一個正當紅又艷光四射的女明星,她這么緊張的顧忌一張照片,讓我滿城打聽銷毀,你覺得一個正常人能怎么想?”李安安振振有詞的反問。
白云容服帖了。李安安說的有她的道理,肯定她去打探時已經(jīng)有無數(shù)的人跟她這樣的懷疑過,甚至當面提出來過吧?
“可惜!那只是一張我坐在圖書館城墻頭的照片,并不像你們想象中的那么精彩,要失望了吧?”
“那你這么緊張干嘛?”李安安叫道,“關鍵是搞得我特別緊張,直害怕那照片上會是什么丑聞影響了你發(fā)展!我擔了多少心你知道么?”
白云容想告訴安安,她只是怕自己一縱好幾米甚至幾十米的樣子被人拍到了,會懷疑她是個妖物。便如很多很多年前,有人懷疑她時那樣,又會發(fā)生那時那樣可怕的畫面。
但安安再是她最好的朋友,李安安也只是這個世上非常正常的一個普通凡人。她能接受一個明星朋友白云容,卻未必能接受貓妖白云容!
她看著此時真心為她操心擔憂過的李安安,想告訴她卻終不敢賭。
“我只怕那時坐在墻頭恣意的樣子,影響了我在公眾心中塑造的優(yōu)雅形象而已!”
李安安聽完她的話,身上下掃了她一眼。
“你也知自己的優(yōu)雅不過是塑造出來的就好!平日里少活潑亂跳的,又不是一只貓!務必好好收斂些?!?br/>
這話一出,白云容的心就像猛的被人戳了一下。尤其那一句“又不是一只貓”!這么巧,莫非李安安知道些什么?可是李安安的面容那么坦然平常,絕不像隱藏著什么東西的樣子。
白云容便又平靜下來。卻又忍不住想得笑了。又不是一只貓!可,不就是一只貓么?只不過這只貓活的比別的貓久些再長久些罷了。蹦蹦跳跳那就是她的天性,如何輕易好改?
“吃飯去吧?”她轉(zhuǎn)移話題,邀請李安安去吃飯。
“吃什么?”李安安說,“又去魚館吃魚么?”
“不好吃么?”
“所以有時候我真是懷疑,前世你是不是不是人,而是一只貓,不然你怎么能這么愛吃魚?難道你就不厭煩么?”
“可能吧。”白云容說,“也許我的前世就是只貓,今生修煉成了人!”
“切!”李安安看她一眼,“你還挺會扯??!告訴我,你今生是不是也來報恩的?就像電視里的《白娘子傳奇》那樣,那千年前的白蛇來尋找她的恩人許仙,然后以身相許?”
“哎,你心里的那個許仙是誰?”
“呸!我傻啊,隨便就以身相許?”白云容道,“要是我是當年的白娘子,我才不主動去找許仙,更不會與她成親!會得一身仙法,去哪里不恣意痛快?偏要去討那些無盡苦頭吃!”
“呵呵……”李安安聽完便“呵呵”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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