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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網(wǎng)大香蕉在線動漫 李小菊嘴上說著不同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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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菊嘴上說著不同意,可是下午就找到張平,跟他說了辣條廠招工的事。

    一夜愁白了頭發(fā)的張平蹲在地上,像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眼神透著不信任卻又有些無力感,他怯懦的問道,“我們非親非故的,你為啥要幫我?”

    李小菊第一眼就不喜歡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天塌下來的大事,至于這樣悲觀厭世的嗎?

    “去不去你給個痛快話,我也是受人所托,要按照我的標準,你還不能勝任我們廠里的活?!?br/>
    這話一下刺激到張平可憐的自尊心,好歹他念過高中,又在學校里交了十幾年書,怎么就不能做那些家庭婦女都能做的熟練活兒?

    “丑話我說在前頭,廠子里不養(yǎng)閑人,一個蘿卜一個坑,現(xiàn)在訂單多,活兒忙,不能偷奸?;?,要嚴格執(zhí)行廠里的每項規(guī)章制度,違法輕則扣工資,重則直接開除?!?br/>
    李小菊經(jīng)歷過辣條廠從小作坊到大規(guī)模工廠變化,早就歷練了一番成熟管理經(jīng)驗,說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倒把發(fā)蒙的張平給鎮(zhèn)住了。

    當聽說工資一個月700元,張平再也沒有先前的磨嘰,生怕李小菊一反悔在不用他,屁顛跟在后面辦理入職手續(xù)。

    五月底是交高考志愿書的最后期限,溫宛沒有等到張永寶。

    張平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梁中醫(yī)低估了張如意的病,那孩子真是折翼的天使,十三年來小毛病不斷,身體早就被病魔掏空了,吃進去的湯藥一大半都吐了出去,導致她的恢復變的遙遙無期。

    張平無暇顧及那個已經(jīng)成年的兒子,他不是最優(yōu)秀的員工,卻是一位稱職的父親,對唯一的女兒不離不棄,每天下班回來就抱著骨瘦如柴的張如意。

    她要是情況好一點,就背著她在街上走著,告訴她哪地方的花開了,哪家的孩子淘氣挨打了,總之落在別人眼里只有可憐和可嘆。

    溫宛第一志愿報的是浙大工商管理學院,她喜歡杭州,喜歡西子湖畔,更重要的是浙江的經(jīng)濟發(fā)展水平高,后世的馬爸爸可就是依托巨大的經(jīng)濟優(yōu)勢,把他的電商做的紅紅火火,一躍成為世界大富豪。

    要想快速成長,就要接觸那些成功人士,這是李龍發(fā)對她說過的話。

    她跟兩位父親探討過志愿問題,兩人一致同意她往南邊走,希望她學成歸來,能帶動莊南的經(jīng)濟,把自己的買賣壯大。

    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他們一廂情愿的覺得溫宛做出最正確的決定,可是她真的能考上嗎?

    六月份的時候,溫宛意外收到一封來自外省的信。

    去年到山東參加英語競賽,她認識了一個叫蔣菲的女孩,兩人相見恨晚,彼此談得來,分手的時候留了對方的通信地址。

    回來后溫宛被一連串的事情羈絆,沒有給她寫過信,不知什么原因,蔣菲也沒有聯(lián)系過她,溫宛以為再也不會有聯(lián)系,沒想到高考前夕,收到她的來信。

    信里蔣菲說自己學業(yè)重,她媽媽又看的緊,沒有機會給她寫信,還請她見諒,后面就問她報了什么學校,當初說好要報同一個城市,如今才想起來寫信,恐怕也晚了,還請她原諒自己……

    溫宛給她寫了回信,說了自己第一志愿是浙大,并說了自己喜歡南方的繁華,其他志愿所填學校也都在南方,等錄取通知書下來,互相通個氣,以后有機會還能見面,并且把自己家的電話號碼留給她。

    陸君的志愿書沒給溫宛看,問了他也不說,搞的溫宛跟他生了兩天的氣。

    最后還是她忍不住想和好,所以找了個臺階下,又恢復往日的親密。

    溫暖就像人間蒸發(fā)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

    孟相君和崔麗敏回到新加坡后,給溫宛打過幾次電話。

    崔麗敏的身體按照梁中醫(yī)給開的藥方調(diào)理,已經(jīng)出現(xiàn)新的轉(zhuǎn)機,孟相君親自去馬來尋找金家人,想解開十幾年的誤會,但沒想到,金家人好像一夜之間消失無影無蹤,倒是一些旁支能夠聯(lián)系上,孟相君又不敢把那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他們。

    轉(zhuǎn)眼進入七月,暑氣上升,莊南一連幾天都是陰雨綿綿。

    七月七、八、九三天,國統(tǒng)一高考。

    六號晚上,溫良貴早早就從公司下班,提前熬了一鍋綠豆湯,放在冰箱里冷藏。

    溫宛還沒有回家,溫良貴給陸君打電話,說是跟同學在一起,去看望周德坤。

    周德坤病了,溫宛第一時間聽到這個消息,嚇的手腳冰涼。

    跟前世一模一樣,周德坤就是在高考前后生病的。

    上輩子她得到消息是發(fā)了錄取通知書以后,在路上遇到一個同學,是她告訴溫宛周德坤生病住院,那時候她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所以只是聽聽,壓根沒去看周德坤,后來他怎么樣了也不知道。

    這世不一樣,溫宛知道他會生病,就提前注意了一下。從六月中旬開始,周德坤就一個勁兒的干咳,臉色越來越差,身體也越來越消瘦,話也變得越來越少,很多時候都看到他靠著窗臺,眼神空洞的看著遠方。

    是溫宛提議來看看他,來的人也不多,陸君,杜晨還有唐秋霞,溫宛在路邊小賣部給兩個孩子買了些小零嘴,走了七彎八繞的路,才在一個低矮狹窄,污水橫流的平房區(qū)找到周德坤的家。

    家里有兩個一般大的孩子,周德坤的妻子放棄工作,專心在家照顧孩子。若是日子能按照計劃來過多好,一家人雖然過得清貧,但是大人孩子都健康,其樂融融也不錯,可惜天有不測風云,一家之主頂梁柱病倒了。

    “文文?”

    在胡同口,幾個大孩子推搡一個滿臉淚痕的小孩子,溫宛認出那個周德坤的大兒子周子文。

    幾個大孩子見有人過來,嚇的一哄而散,周子文看到溫宛,仰著倔強的小臉,轉(zhuǎn)身就往家跑。

    “周子文,你給我站住。”

    當他轉(zhuǎn)過身子時,幾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陸君幾步上前,一把抓住要跑的周子文。

    “你后背怎么弄的?”溫宛心驚膽戰(zhàn)的問道。

    周子文今年才十一歲,這么小的孩子,后背的衣服上竟然染紅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