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跑車疾馳在夜色的馬路上,鐘小愛被東方彧困在車座與雙臂之間,無法逃開。
一吻過后,東方彧稍稍退開,附在鐘小愛身邊耳語:“現(xiàn)在知道我是你的誰了?”
慵懶磁性的聲音隨著溫熱的氣息回蕩在鐘小愛的耳邊,鐘小愛忽覺車內(nèi)的溫度過高,她的雙頰在發(fā)燙,心臟在加速狂跳,思緒更是渾渾噩噩……
半晌,鐘小愛用蓄滿淚珠的雙眸看向東方彧,不解的問道:“東方彧,為什么要耍我?這樣很有意思嗎?”
東方彧蹙眉:“耍你?”
“你東方彧是誰?是南大傳說中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是南城首富的太子爺,是東方財團未來的繼承人,是可以只手遮天翻云覆雨的存在??墒牵沂钦l?鐘小愛是誰?我鐘小愛不過是一個來自鄉(xiāng)下的野蠻丫頭,一個普普通通的南大大二學生,一個……”
鐘小愛的話語已經(jīng)帶了些哭腔,東方彧改為攬住她的肩,輕輕怕打著試圖安慰情緒失控中的她。
“就算我現(xiàn)在欠了你的錢,但我說過會還你的,簽的契約也是有時效??墒?,可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和我開這種玩笑……”
鐘小愛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擦拭著嘴唇,她討厭她身上一切關于東方彧的氣息……
遇上他一定是上天對她最大的懲罰……
鐘小愛說著說著,連日來所有的委屈席卷而來,刻意忍住的淚意頃刻決堤,她不顧形象的大哭起來。
鐘小愛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腸寸斷……把這些天所受的委屈的統(tǒng)統(tǒng)哭了出來。
東方彧看著淚如泉涌的鐘小愛有些手足無措,他是一個不輕易落淚的人,甚至打記事以來,就沒有哭泣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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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鐘小愛在他這里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盡讓她痛哭至此……
他只能擁著她,讓她在他懷里恣意宣泄所有的委屈。
隨著車子越來越靠近東方別墅,鐘小愛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后只剩下綿長的呼吸聲。
當車子平穩(wěn)的停在別墅里,自動車門便打開,東方彧抱著已經(jīng)熟睡的鐘小愛走向屋內(nèi)。
蘇唐在后面看著這相似的一幕,他清晰的記得就在一個月前,少爺剛遇上鐘小愛的第一天晚上,少爺也是這樣抱著鐘小愛進了別墅。那時的鐘小愛在昏迷中,現(xiàn)在的鐘小愛在熟睡中。
東方彧小心翼翼地將鐘小愛放到床上,屏退了上來幫忙的翠姨,用他幾乎沒有照顧人經(jīng)驗的雙手,小心翼翼擦干鐘小愛眼角的淚痕。
東方彧看著睡夢中仍然微皺眉頭的鐘小愛,修長的指尖撫上彎彎的眉宇,有一下沒一下的動作著,試圖撫平那皺著的眉頭。
夜似乎很長,卻又很短,東方已破曉,新的一天即將來臨。
東方彧替鐘小愛掖了掖被子,起身離開,輕輕將門關上,也將這一夜的陪伴關上。
東方彧吩咐了蘇唐一些事情,自己驅(qū)車在晨光中離開了東方別墅。
鐘小愛醒來之后,別墅里一切照舊,吃過早餐,蘇唐將她送到了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