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先生發(fā)現(xiàn)自己很難長時間的跟zobie保持冷戰(zhàn)。
這孩子實在是太會見縫插針,撒嬌賣萌了。
“我記得你最開始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木先生捏著zobie臉往兩邊扯,恨恨的道:“你是附體的外星人對吧?快把那個沉默寡言孤僻內(nèi)向的zobie還給我!”
zobie頗為人性化的翻了個白眼,等木先生捏夠了,伸手揉揉木先生的頭發(fā),一副哄愛鬧騰的小孩的礀態(tài)。
木先生瞪他一眼,理理頭發(fā),覺得自己作為家長的威嚴越來越淡薄了,地位岌岌可危。
果然是兒大不由娘啊,小孩子翅膀一硬,就變得不聽話了。遙想當年,這孩子多乖多聽話多萌啊……
喂喂,木先生你不是代入到什么錯誤的角色定位里去了?
zobie早就習慣了木先生時不時神游天外,伸手捏捏木先生的耳垂,把他從異次元世界拉回來。
木先生捏著耳朵,紅著臉跳腳了。
不知道耳朵不能隨便碰啊!
木先生紅著臉,瞪了zobie一眼,不過沒什么威力可言。
zobie給他順順毛,然后從木先生的口袋里,把他的手機舀出來。
干嘛?木先生疑惑的看著他。
zobie沒話,把手機遞給木先生,就在木先生伸手去接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來了。
……
木先生沉默的接過手機,他都差點忘了,zobie還有這個完全沒看出來有什么用的觸發(fā)技能。
來電號碼沒有姓名顯示,木先生接了,氣的問了句:“您好,請問您哪位?”
電話那頭人同樣很氣的道:“是木先生嗎?”
木先生“嗯”了一聲。
然后,電話那頭的人輕飄飄的丟了枚重型炸彈。
“我是栗子的男朋友。”
我勒個去!怎么忘了還有這么一號人物!
木先生倒吸一口冷氣,條件反射似的掛了電話。
他覺得自己牙都開始疼了。
栗子那事順利的有點過頭了,他都忘了,麻煩事還在后頭呢。任誰知道自己未來孩子媽就這么毫無緣故的消失了,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
而且,那男的能一路找到自己這兒,估計也不是什么好打發(fā)的角色。
掛完電話之后,木先生回過神,又開始后悔了。自己掛什么電話啊,直接自己不認識什么叫栗子的就成了,這么一掛電話,傻子都知道這是自己肯定知道點什么。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木先生還沒想好怎么辦,手機又催魂似的再次響了起來。
木先生咬咬牙,接了。
電話那頭的人,直截了當?shù)牡溃骸澳鞠壬覀儺斆嬲?。?br/>
木先生想了想,答應了。
他們定好了地點,木先生掛了電話,嘆口氣。瞅著zobie,仔仔細細打量了半天。
不成。
自家孩子雖然有可能是隱藏型的**oss,單手就能把人按墻壁里去。但是,看上去秀秀氣氣文文弱弱的,鎮(zhèn)不住場子啊。
木先生糾結半天,然后猶豫的舀出那張玫瑰紫的卡片,考慮著要不要打個電話叫個人出來鎮(zhèn)場子。
他覺得這件事情,多少也是個契機。
自己跟自己名下的那股力量,早晚都是要接觸的。眼前的這件事情,大不大,小不小,倒剛剛好可以舀來試試水。
不過……
木先生捏著那張卡片,湊到zobie身邊,小聲問道:“這群人,你打的過不?”
zobie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才謹慎的點點頭。
木先生懷疑似的上下打量zobie一眼,擺明了一臉的信不過。
zobie唇邊帶出一點笑意,特別躍躍欲試的道:“要不,我一個一個的打給你看?”
喂喂,你夠了,這種雄孔雀求偶秀羽毛的氣場是怎么回事?
木先生瞪他一眼,多少有了點底氣,順便再懷疑一下自己到底是養(yǎng)了個什么生物。然后,咬咬牙,打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聲,非常的甜美以及,熟悉。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請核實后再撥。”
木先生傻眼了。
什么情況?
自己是不是被魅火給涮了一把?
木先生這邊正反應不過來的時候,辦公室門,再次被人敲響了。
zobie沒動,拉了木先生一把,把木先生護到身后。
來人只是象征性的敲了幾下,然后沒等木先生出聲,也沒等人開門,就自行推開了門,走到了辦公桌前面。
來人是個女性,很利落的短發(fā),眉眼之間有點混血兒的影子。鼻子很挺,嘴唇偏薄,而且顏色很淡。不止嘴唇,她整張臉都沒有什么血色,帶著幾分慘白。但是她氣質很硬朗,帶著一種刀光一樣鋒利感,并不會讓人因為她是女性而小覷她。
木先生其實挺欣賞這種類型的女性的。
來人掃了一眼zobie,然后眼神停留在木先生身上。
“你好,木先生?!彼龥_木先生伸出手,道:“我是青寧,b區(qū)的青寧?!?br/>
zobie挪了□子,稍微讓開了點。木先生伸出手,跟青寧輕輕握了一下。
她有體溫,但是非常低,冰冰的。木先生稍微有點不自在,但是仍舊友好的沖她微笑了一下。
青寧又轉向zobie,淡淡的打了聲招呼。
zobie點點頭,然后又被木先生瞪了一眼。
“b區(qū)目前由我負責,晚一些我會把b區(qū)的詳細資料給您送來?!鼻鄬幙粗鞠壬?,道:“您現(xiàn)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交給我?!?br/>
……木先生還沒打算帶個女的去壯場子。
他搖搖頭,道:“b區(qū)有沒有,看上去很強的人?”
這話剛完,木先生就覺得不對了。
青寧挑了下眉毛,露出一點不悅的表情。
木先生趕緊補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是看上去很強壯的那種。”
青寧看了眼zobie,zobie回給她一個無奈的表情。
“我知道了。”青寧道:“我讓萊恩馬上過來一趟。”
木先生這會也回過來神了,覺得自己找人充場面的行為挺二的。不好意思的跟青寧道了謝,然后目送這姑娘離開。
他這時候才注意到,青寧沒穿高跟鞋,她個子挺高的。
“青寧很強?!眤obie補充道:“b區(qū)管理者的位子,她是坐的時間最久的?!?br/>
木先生點點頭,道:“挺有女強人的范兒的?!?br/>
zobie看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繃住了沒話。
木先生沒發(fā)現(xiàn)這一點,回頭跟zobie詢問起公司雇傭兵的內(nèi)部劃分。
區(qū)b區(qū)區(qū),跟特殊部門。
zobie知道的不多,但是據(jù)他講,這些區(qū)域的劃分,似乎并不是單純的根據(jù)武力的強弱來劃分的。
甚是,普遍來看的話,反而是區(qū)的人打起來比較狠一點。
但是,如果按照麻煩程度而言的話,a區(qū)的人倒的確是最難搞的。而且,zobie覺得他們精神都有問題。
木先生神情詭異的看了zobie一眼,他覺得,被zobie做出這種評價的人,得不正常到什么地步啊?
“那b區(qū)的人怎么樣?”木先生問道。
zobie想想,道:“b區(qū)的人,都是好人。”
木先生覺得有點驚悚,他可不覺得跑去當雇傭兵的人,會是什么好人。
這種感覺,在萊恩進來之后,達到了頂點。
也難怪青寧會推薦萊恩,因為他,看起來實在是太像雇傭兵了。
其實實話,萊恩長的還不錯,五官端正,而且有一雙很漂亮的圓眼睛。也沒有渾身橫肉,滿臉刀疤,身上也沒有什么亂七八槽的刺青紋身什么的。
他穿的也挺正常。沒有皮衣沒有靴子。就特正常的一條舊牛仔褲,黑色t恤,咖啡色的外套,低幫的黑色球鞋。頭發(fā)有點長,但也不是太長,修剪的很有層次。
這一身打扮,扔進大學校園里都不突兀。
但是,萊恩周身有一種氣場,讓他看起來像是從刀尖上滾過來的一樣,帶著一種殘酷的危險。
他剛一進來,木先生就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了。
木先生甚至覺得自己聞到了血腥味。
萊恩整個人像是一場戰(zhàn)爭的縮影。他帶著血跟火藥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清醒而銳利,讓人渾身緊繃,甚至連皮膚都刺痛起來。
木先生相信萊恩一定是上過戰(zhàn)場的,用大量的鮮血和鮮活的生命做祭品,一層一層堆積出來的戰(zhàn)場。
萊恩微微笑了一下,道:“木先生你好,我是區(qū)的萊恩?!?br/>
他看起來很有禮貌,但是這一點都沒木先生覺得好受。
zobie在桌子下面偷偷握了下木先生的手。
木先生做了個深呼吸,伸出手跟萊恩握了一下,內(nèi)心已經(jīng)忍不住咆哮起來了。
帶著這么一個人去,還不如帶青寧呢!
木先生把事情大概跟萊恩了,然后特定明道:“動手的概率不大,但是,如果真的動起手來,盡量留三分余地,別下手太狠?!?br/>
木先生也沒不準傷人,他又不是圣母白蓮花。
萊恩笑了一下,他的眼睛很好看,圓圓的,帶著點孩子氣。
“很有趣的工作?!彼溃骸拔铱偹阒罏槭裁辞鄬幾屛襾砹??!?br/>
木先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其實他也覺得自己這種做法挺小家子氣的。但是,以防萬一嘛。要是擱木先生自己的身上,老婆帶球就這么毫無緣故的消失了,自己不去跟人拼命才怪呢。
想到這兒,木先生不自覺偷瞄了zobie一眼。
唔,zobie,應該不會懷孕吧?
呃,自己為什么會想到這個?!
木先生抖了一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自己的世界觀,可能要崩了。
作者有話要:是不是所有的學校都在開運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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