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宇倒是有意將他納入門下,卻慘遭拒絕。
這還是曹宇第一次想讓人加入,然后被拒絕的。
而且還不是什么天才!
這讓曹宇有一絲郁悶。
想來,他的宏圖大業(yè),這才剛開始,怎么就受挫了呢。
一定是還不夠強大。
跟隨在丹塔眾人身后,曹宇和時信這兩個獨特的身影,有些怪異。
畢竟,丹塔都是清一色的煉丹師。
雖然曹宇也是煉丹師,但他從來都不喜歡穿戴那些象征性的衣服和徽章。
實力和權(quán)勢這東西,都是靠自己的能力爭取的。
并不是靠這些外在的東西得來。
因此,他都不把這些看重。
就連自己煉丹水平達到圣級,他也從未去丹塔考核。
從剛才突發(fā)的一個想法之后。
一個瘋狂的計劃,便在曹宇腦海中形成。
丹塔、萬寶閣之流。
可以說在玄天大陸已經(jīng)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實力盤踞。
在普羅大眾的眼中,煉丹師以丹塔的考核為準。
寶物的鑒定水平,自然也是萬寶閣首屈一指。
這些能力的指標,由哪些勢力說了算。
那這些勢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jīng)形成了壟斷的優(yōu)勢。
而他的想法,便是徹底的卻而代之!
想要做到如此,難度之大,或許比他個人突破武帝甚至武神,難多了。
畢竟,這其中,涉及到的人力,物力,財力,人脈。
通通都是天文數(shù)字!
這些外在資源倒也還好!
只要有強悍的實力,自然可一步一步解決。
但,想要超出丹塔在整個大陸的地位。
并非一次煉丹,或是將其打敗便能取代的。
最為重要的,便是在丹道水平之上以顛覆傳統(tǒng)方式來改變現(xiàn)有的局面。
能夠做到普惠普利,讓煉丹師不再變得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那他便成功了!
有過前世經(jīng)驗的曹宇。
他自然知道,恐怖流量能帶來何等可觀的效應(yīng)。
就單單玄月國人數(shù)就有上百億。
整個玄天大陸又有多少人,不談普通人,單純把可以修煉的人拎出來。
那也是也極為恐怖的數(shù)字。
若是全民煉藥,全名煉丹、全民煉器!
那是何等的壯觀。
曹宇想想要激動的顫抖!
只是,目前來看,僅僅一個想法罷了。
身負諸多任務(wù)的他,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去搞這些。
不過,夢想還是要有的!
畢竟,成功了,能夠讓整個玄天大陸之人敬仰,那是何等驕傲之事。
不經(jīng)意間,丹城的影子便進入曹宇眼簾。
看到恢復(fù)正常的丹城,曹宇心中感慨不已。
從他離開這里,也就幾天的時間。
但卻恍若隔世一般。
在潘家的各種慘烈戰(zhàn)斗和地獄般的景象,看得心驚觸目。
在妖獸山脈的險死還生。
又把賞金聯(lián)盟和藍葉帝國之人算計在掌心之間。
自離開天風(fēng)學(xué)院以后,他成長了許多,對待事情的看法也在悄無聲息的改變。
人,還是得出去走走,也許你當初以為的最強者。
在別人這里,估計不過一個掃地門生。
這便是大環(huán)境所帶來的改變。
而正是如此,才會讓人不停的前進。
若是長久的停留在原地,恐怕一生閉關(guān),也突破不了多少境界。
就比如天風(fēng)學(xué)院的灰老。
在南域,他絕對是巨擘般的存在。
而到藍葉帝國這里,卻是再正常不過。
路上的行人,雖然不是隨處可見的武圣級強者,但比之玄月國的獨苗,卻對是多上許多的。
只是,灰原太上長老自身的天賦也擺在那,也許來到藍葉帝國之后,能夠突破部分實力。
但想要成帝,那是不可能的。
進入丹塔之后,曹宇和時信便匆匆分開。
原本東郭簿一路上還各種想打聽招雪的消息。
但都被曹宇給繞過去了。
這個老狐貍,有好處的時候,換著花樣想問招雪的下落。
救人的時候,跑的倒是比什么都快!
現(xiàn)在這情況,曹宇更不能把招雪放心的留在這了。
他與丹塔已經(jīng)有了一絲裂痕,只要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只是,沒有戳破那層紙罷了。
不過,不涉及最后的利益和矛盾,曹宇也懶得與丹塔搞得生死仇人一般。
現(xiàn)在,他只希望將祁戰(zhàn)接走,然后去做自己要做的事。
見曹宇油鹽不進,東郭簿最后只能無奈作罷。
說到底他也算是理虧的一方,若是再動強,怕是讓丹塔落下不好的名聲了。
在妖獸山脈石壁之前的局面,換做其他任何一人,都能理解他的難處。
倒也沒人會說什么。
畢竟,都是在為丹塔著想,他不救曹宇。
雖然道德上有些說不過去,但卻是沒人會說什么。
而以大欺小,吃相就有些難看了。
丹塔總部,一處閣樓中!
“祁兄,在嗎?”
曹宇輕輕敲擊門板,首要解決的便是祁戰(zhàn)的事,一到丹塔,他便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祁戰(zhàn)這里。
心中的愧疚之意,此刻相對好了一些。
不僅可以把祁戰(zhàn)的封印解開。
他的相思之病,應(yīng)該也能一同治了。
成人之美,這種好事,曹宇也很樂意干。
只是,不能在丹塔之中。
雖說丹塔不至于做出什么事,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曹兄!”
聽到曹宇的聲音,屋內(nèi)一陣茶杯打碎和桌子翻到的聲音傳了出來。
緊接著,便看到祁戰(zhàn)一臉著急的神色打開門。
“曹兄,你還好嗎?”
說著,祁戰(zhàn)抓住曹宇肩膀,上下翻看,看到曹宇并無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不好著呢!那么緊張干嗎?”
曹宇大手一張,狠狠的來一個熊抱!
“真是嚇死我了,那日你們前去沒多久,我便看到丹塔的大長老帶著那些人回來,后來,聽說血海城被屠城了.....我還以為你......”
說著,祁戰(zhàn)竟然微微轉(zhuǎn)過頭去,似乎不想讓曹宇看到他的窘態(tài)。
“哈哈!想什么呢!我是那種短命相之人么?這不都回來了嗎?我還給你帶來驚喜!”
說著,曹宇一臉壞笑的看著祁戰(zhàn)。
“什么驚喜?”
祁戰(zhàn)自然沒有想到曹宇想要說的,以為是給他帶什么寶貝。
“此處不是說話之地,先跟我走吧!”
沈冰的事,曹宇自然不能在丹塔眾目睽睽的放出來。
否則,第二天他估計不用別人動手,丹塔也會忍不了,先把他給五花大綁了。
雖然他的感知之內(nèi)并沒有窺探,但,肯定的是,他們所做作為,一定有一雙眼睛可以看到。
這是他的直覺。
藍焦那里,曹宇并不擔(dān)心,他看得出來,藍焦的野心。
作為一個太子殿下,不會傻到把他本該得到的被拱手讓人。
若是藍焦將他擁有可裝人的空間寶貝給公布出來。
那絕對是藍焦已經(jīng)確信毫無希望得到之后才會做的。
藍焦的報復(fù),曹宇知道很快便會到來。
對于藍焦,曹宇知道他是小人一個,必須得防著點,坐擁太子之位,手上可調(diào)用的力量絕對超出他的預(yù)估。
因此,必須得做好事先的預(yù)防。
關(guān)于幽骨澤的選拔賽,曹宇雖然沒有什么好的對策。
但他還不至于腦殘的光明正大去參加幽骨澤選拔賽。
所以,離開丹塔總部之后,他們都得換一個樣子來行事了。
或者分散開來。
但,那樣容易被逐個擊破,并不是萬全之策。
畢竟,藍葉帝國的情報調(diào)查能力,自然不會弱到哪里,他身邊的一些朋友都有可能被針對。
經(jīng)過再三的請求,曹宇終于搞定小源,讓他幫忙確認是否有人跟蹤,確定沒異常后。
曹宇和時信、祁戰(zhàn)三人選了一處毫不起眼的客棧當作暫時的落腳點。
“曹兄,到底何事?這般神秘!而且在丹城,丹塔總部不是最安全的嗎?”
祁戰(zhàn)對于曹宇的因為很是不解。
“此事以后再跟你解釋!”
曹宇直接打斷了祁戰(zhàn)的問話。
隨即單手一揮,一個白衣身影出現(xiàn)。
女子緋紅的蘋果臉,眉下一雙水靈靈的美眸,銀白色的批肩長發(fā),細細看去天生麗質(zhì)的氣質(zhì)凸顯的淋漓盡致。
看到周圍的陌生環(huán)境,沈冰一臉茫然。被曹宇放出來之人,不是沈冰又是誰。
“冰……冰兒?”
看到這個朝思暮想的身影,曾經(jīng)一同度過的艱苦歲月頓時如同電影般在祁戰(zhàn)腦海浮現(xiàn)。
二人可謂命途多舛,苦命鴛鴦。
聽到祁戰(zhàn)的聲音,背對著的沈冰多少嬌軀一顫。
有些不敢置信的艱難轉(zhuǎn)過身,當親眼看見那個身影時,瞬間便淚眼婆娑。
隨即,再也無法忍受,不顧現(xiàn)場還有人,直接朝著祁戰(zhàn)撲了過去。
“祁……郎??!”
帶著顫抖的聲音,狠狠的抱住祁戰(zhàn),從胸膛傳遞過來的溫度和味道讓她感到分外踏實。
曹宇和時信二人很是自覺的退了出去,雖然他們很想看接下來的表演。
畢竟,這種時刻,不來一炮慶祝一下,貌似說不過去。
但曹宇還是很有道德的退出,并未留門縫。
時信則是一臉淫笑的看著曹宇說道:“曹少,要不要去找個地方哈皮一下?”
看他這模樣,哪里還有剛受過傷的樣子。
在回來的路上,曹宇順手給了時信幾枚療傷圣藥,此刻竟然已經(jīng)生龍活虎。
只是靈氣的恢復(fù)還有些慢。
“乀(ˉeˉ乀)滾?。 ?br/>
曹宇白了一眼,但也是開玩笑的意味。
隨即二人回去自己的房間先休息,曹宇則是開始盤算著收集來的儲物戒指。
對于他這個貪財奴來說,拆戒指,就跟前世拆快遞一樣。
雖然知道不會有什么好東西,但還是希望能有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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