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軒,你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上次遲到我就沒說什么!現(xiàn)在竟然還無故曠課!你說!到底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先回座位,放學(xué)去我辦公室!”
白墨軒不知道怎么和老師解釋,他也知道,解釋什么都是沒用的了,自己曠課兩天是事實!于是便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當他坐下的時候,他猛然發(fā)現(xiàn),旁邊竟然沒有百合,“難道換座位了?”白墨軒四處張望,卻沒有發(fā)現(xiàn)百合,同時他發(fā)現(xiàn),班級中除了魏威龍與幾個跟他混的小弟沒來之外,云瑚竟然也不在,“這么說,百合一定是和云瑚在一起了!那他們會去哪?難道被魏威龍的人抓去了?”
想到這,白墨軒坐立難安,老師說什么他根本聽不進去,終于熬到了下課!
“你知道百合和云瑚去哪里了嗎?”白墨軒到處問二人的下落,希望能從同學(xué)的口中得到一點信息,但根本就沒有人理他。白墨軒很憤怒,但他沒有發(fā)火,他知道,他在班級里發(fā)火,在別人的眼里,根本就是笑話。
猛然,他想起他與臥虎交手的那天,聽到云瑚叫臥虎哥哥,而且,臥虎的勢力那么大,去找臥虎情況會好些!想到這,白墨軒沖出了教室,沖出了校園,打的去了百雅閣。
“你好,請問臥虎在嗎?”百雅閣其實是個不大的飯店,雖然不大,但裝潢的很好,很上檔次,當然,飯菜的價錢也很高。
服務(wù)員看了看這個一身‘破爛’的白墨軒,很有禮貌的回答他:
“在,但是我想我們老板不會認識你的,請您離開吧!”在這種很高貴的地方,服務(wù)人員的態(tài)度都是如此,說的好聽些,是禮貌,不好聽些,就是罵人不帶臟字,再難聽些,就是虛偽了!
“麻煩你告訴他一下,就說白墨軒找他有事,是關(guān)于他妹妹云瑚的事!”白墨軒很著急,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打倒!但是面對這么一個有禮貌的人白墨軒真的是不好意思粗暴。
“你就是白墨軒?”服務(wù)人員仔細的看了看白墨軒:
“云瑚就在上面,和虎哥在一起呢!”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昨天臥虎嘴里說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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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guī)闵先ィ悄憧梢牒昧?,如果你不是白墨軒,敢騙我的話,那你”他沒有繼續(xù)向下說,不過他的意思白墨軒已經(jīng)很明白了!
“放心啦!我根本沒必要騙你!快帶我去見他!”白墨軒很納悶:“如果云瑚與臥虎在一起,那百合呢?”白墨軒越想越心煩,索性不想了,直接上去問云瑚!
“虎哥,有人要見你!”
“滾!沒聽虎哥說過這段時間誰也不見??!沒看到我們在開會嗎?瞎了眼睛的東西!趕緊給我滾!”說話的人當然不是臥虎,而是他的堂兄——彪龍。
“可是他”
“還可是?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說著,彪龍站起身就奔這個人來了,大有要出手的架勢!
“堂兄!你這個脾氣還真得改改了!”臥虎拉住了彪龍,對那人說:“好了,你說吧!放心,龍哥就這個脾氣,你們也都知道!活張飛!”
“哈哈!~~~”滿堂的人都笑了,門外的白墨軒聽的出來,里面的人不少,弄不好,自己來的不是時候呢!
“他說,他叫白墨軒!”此話一出,全場皆靜。
“快!快!快!人在哪里?快請進來!”臥虎看上去很歡迎白墨軒的到來,而彪龍站在一旁,張大了嘴。傻了!
“請!”服務(wù)人員同時伸了一下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這倒使白墨軒很不自在。
白墨軒進了屋子,屋子很大,中間一個很大的會議桌,周圍坐滿了人,正位坐著臥虎,彪龍則站在一旁發(fā)傻,墻角有一排沙發(fā),上面坐著兩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百合與云瑚。
看到這樣的架勢白墨軒真的很不習(xí)慣,不過看到百合在這里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