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令人癲狂無比的尤物帶著王鯨一路飛馳到了海邊的一座小別墅內(nèi)。
摩托車停在了一個小型的車庫,那女人下來,便將頭盔脫下,掛在車把上。
王鯨注意到她紅色的頭發(fā)很蓬松,也很柔順,那張雪白的如嬰兒般精致的臉龐便像是歐美人所說的天使。
那女人的瞳孔是碧色的,她看了看王鯨,笑了笑,用好聽的聲音道:“王鯨先生,你為什么發(fā)愣?”
很難想象,一個歐美女人的國語能這般標準,而且她的聲音蕩人心魄,甚至比蘇韻薇的聲音還要好聽。
王鯨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艱難的從對方臉上移開,腦中也盡力不去回想那黑色緊身皮衣所勾勒出的曲線和字開領(lǐng)之間的半壁雪峰。
這樣女人好像就是天生為勾引男人而生的,一顰一笑之間,都能挑起男人那壓抑著的**。
左眼中彈出了諸多粉絲的彈幕。
鯨哥,這個女人請務(wù)必拿下。
鯨哥,這個女人讓我好沖動,我開個黃金守護,請把她推倒一個月,夜以繼日的開墾好么?
一排排彈幕不斷的閃過,顯然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也挑起了這些光輝星小吊絲的**。
不過王鯨還能勉強控制,只悄聲道:“這女人還不知是敵是友,你們就要上上上的,能不能跟隨哥的品行提高而提高?”
鯨哥你快別裝了,你那點小心思,我們早猜到了。
鯨哥,管她是敵是友,用你勇猛無比的身軀征服她,壓垮她。
就連熾天使都道:鯨哥啊,我看著這個女人也心癢癢,要不我也辦個黃金守護體驗一把得了。
王鯨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能滾多遠滾多遠。
“王鯨先生,你在想什么呢?”那女人又開了口,勾人的聲音讓王鯨情不自禁的看向那女人性感的紅唇,一張一合的,很水潤。
“沒、沒什么!”王鯨有些結(jié)巴道,“我只是在想你是誰,又為什么要救我?”
那女人嫣然一笑:“我叫伊娃,是你的仰慕者。王鯨先生在紅箭大賽上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過驚艷了?!?br/>
“伊娃?”王鯨道,“聽起來像是俄國人?!?br/>
伊娃走過來,看似不經(jīng)意的在王鯨身上蹭了蹭,笑道:“我當然是俄國的。但我們是不是考慮去屋子里說話,車庫畢竟不是什么適合談話的地方。”
王鯨點點頭,跟在伊娃的身后隨她出了車庫,走進小別墅的客廳。
在這之間,王鯨的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注意在了伊娃的腰肢上。在以前,他對歐美人的女人是沒什么大興趣的,但這個伊娃的出現(xiàn)顯然改變了他的看法,這個歐美女人的皮膚還是聲音,比亞洲女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只要一開口說話,男人恐怕就會腦補她在床上的叫聲。
不過大鯨哥經(jīng)歷這么多,已然成長不少,再加上身邊這么多頂級美女的熏陶,他對女人的抵抗力,已比普通男人要強太多。見自己心神無法集中,王鯨不由對熾天使道:“上次那個光球發(fā)電的磨煉,能不能再加大些,這一段我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感覺不到什么疼痛?!?br/>
熾天使:喲呵,鯨哥這是悟了啊。居然主動克己,要立地成佛嗎?
王鯨悄悄道:“哥干個啥你是不是都要損兩句?不損不開心是嗎?”
熾天使:好兄弟之間損兩句那是感情深。
王鯨道:“哥跟你可不是兄弟,別拿自己這個豆包當干糧?!?br/>
話一說完,王鯨便覺腦際忽然被一股巨大的電流電的一痛,不由咬了咬牙,緊接著這種疼痛感就傳遍了全身,就像是有無數(shù)人在拿著釘子往他的骨頭里釘!
這種感覺簡直說不上酸辣爽!
王鯨在一瞬間疼出了眼淚,面容發(fā)顫發(fā)白,汗如雨下。
“熾天使你倒是手狠!”叫罵一句,王鯨卻并不生氣,因為這種疼痛,已經(jīng)讓他將那些歪門邪道的雜念完全摒棄,現(xiàn)在就算對面的女人脫光了,他也沒心情上。
坐在沙發(fā)上,伊娃注視著他,察覺出了異樣,不禁問道:“王鯨先生,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王鯨道:“死里逃生,自然緊張?!?br/>
伊娃玩味一笑:“沒想到以王鯨先生的本領(lǐng)居然也會緊張。”
王鯨咬了咬牙,忍著渾身劇痛,正色道:“你既然是俄國的,想必千里迢迢來澳洲,不是單純?yōu)榱司任野桑俊?br/>
伊娃對王鯨的表現(xiàn)有些奇怪,方才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還十分狂熱,怎么就這一會的功夫,居然從他眼神里再瞧不出一絲一毫對她的渴望?
這種情況,還是伊娃第一次遇到。
這個男人很有趣!
伊娃腦子中突然產(chǎn)生了這個念頭,這是她從小到大以來,第一個讓她覺得有趣的男人。
“如果我說我是來殺你的,你相信嗎?”
伊娃淡淡笑著,撩了撩頭發(fā),一股芳香便撲鼻而入,即使坐在對面,王鯨也聞得到,不過他依然沒心情體味。
“信,我當然信!”王鯨神色平靜,“我搞死了你們四個狂暴戰(zhàn)士,以俄國的脾性,不可能不來報仇。可是,你又為什么救我?方才如果與美國中情局合作,也許就能殺了我!”
伊娃道:“我本來是想殺你,可是見到你身陷重圍,我突然又想救你,因為你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br/>
王鯨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年?這種話還是留著騙他們吧?!?br/>
“是嗎?”
伊娃突然起身,從對面的沙發(fā)走了過來,慢慢的坐在了王鯨的腿上。
她的字大開領(lǐng),幾乎就貼在了王鯨的眼前。
白花花的透著一股**。
可王鯨依然沒有絲毫邪念,只在暗中防備著對方會突然動手。
不過,這個女人即便要動手,也不一定知道殺死他的方法。
“你在勾引我!”王鯨笑了笑,順勢將她的細腰摟住,一個翻身,將這尤物按在了沙發(fā)上,臉貼著臉,呼吸可聞。
伊娃心內(nèi)暗笑:果然還是上鉤了。
“王鯨先生,你難道不想再多做些什么嗎?如果你征服了我,也許我就不想殺你了?!?br/>
“是嗎?”
王鯨笑了笑,兩手將她的渾身上下都摸了一遍,沒有藏匿任何的武器。
粉絲們卻已經(jīng)激動了起來,都紛紛發(fā)著彈幕
上她!上她!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