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凝臉紅,說話都開始結(jié)結(jié)巴巴的,手指局促不安的抓著自己的衣角,道:“床上、床上還能怎樣,所有人……不都是一樣、一樣的嗎?哎呀嫂嫂你好壞呀,羞死人了……”
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云楚楚忍俊不禁,伸出手指捏了捏魏初凝的臉蛋,問道:“有什么好害羞的,都是女人,旁人又聽不到。”
魏初凝眨巴兩下眼睛,還是帶著懷疑的語氣問了一句:“真的嗎?”
“嗯?!痹瞥o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小姑娘深呼吸好幾次,這才徐徐道來:“不就是那個,親一親抱一抱……”
“然后呢?”
“?。咳缓蟆缓缶瓦M去了嘛……哎呀羞死人了……”
魏初凝把腦袋埋進云楚楚懷里,說什么都不肯抬起來。云楚楚咯咯笑了兩聲,問:“你是不是除了吻過他的嘴巴,他身體的其他部位都沒有吻過?”
“嗯?嫂嫂你怎么知道?”
從沒有人教過她這些,所以她理所當(dāng)然地以為,和男子上床只需要吻吻唇瓣就可以了,而那小魚兒也不是喜歡主動探究的人還怕魏初凝受傷,所以也就依著她,不敢逾越。
這樣一來二去,兩個人的前戲就……一言難盡,每次都免不了疼一些。
前戲做不好那就免不了干澀,云楚楚耐心的給小姑娘講解了一路,最后把魏初凝說的臉蛋通紅,神思縹緲,走路都走不穩(wěn),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句輕飄飄的話:“……原來還可以這樣的……”
云楚楚指指她的嘴巴,又指指她的小手,道:“好好練練,就憑你這長相,再加上一定的技術(shù),再剛硬的男人都逃脫不了你的手掌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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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初凝貝齒輕咬下唇,道:“知、知道了……”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出了帝都,到了一家客棧,魏風(fēng)塵前來把云楚楚抱下去。
從前云楚楚還會推搡著,讓他別老是抱著自己,現(xiàn)在卻不得不讓他抱著了。
小平生鬧得很,總是在云楚楚沒回過神的時候就歡騰地給她一腳丫子,害得她不得不捂腹蹙眉。
“二哥哥,你可要好好待我這個嫂嫂,我這輩子只認她一個嫂嫂,旁人我是不認的?!毕埋R車之后,魏初凝纏著魏風(fēng)塵,給他一記警告之后,才甩袖離開。
魏風(fēng)塵捏了捏云楚楚的腰,剛想調(diào)侃一句你們兩個什么時候關(guān)系這么好了,低頭一看,云楚楚受了不少。
鎖骨吐出,脊背上的蝴蝶骨竟然有些硌手,哪怕肚子里裝著一個小平生,都沒有多少重量。
臉色白了不少,唯獨那雙眼睛,還是炯炯有神,瞳孔深邃不見底。
“聽盞,舟車勞頓,你若是受不了,我就將你留在客棧,然后……”
話還沒說完,就被女人狠狠抓住了衣袖。
云楚楚再次開口,說出的那句話讓魏風(fēng)塵記了一輩子。
她說:“你若是不要我,我活不下去的?!?br/>
她的眼眶含淚,面容苦楚,讓人心疼。魏風(fēng)塵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是那樣的自信,那樣的風(fēng)流,如今不過是跟了他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