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這個問題最根本問題還是繞到了那個什么協(xié)議上,這個協(xié)議具體規(guī)定了什么他都知道,這才是最讓人疼的事。都說知己知彼,才是決勝的關(guān)健,就目前的情形來看,韓坪已經(jīng)輸了一半。
就在韓坪正在抓耳撓腮的時候,“神算子”霍十三打來了電話,約他去離含元集團不遠一個咖啡廳,想要給韓坪錦囊妙計。
韓坪就想是遇到了及時雨一般,火速的趕到了那個咖啡廳,一進咖啡廳,柔和的音樂回蕩在他的耳邊,腳下的步伐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聞著空氣中咖啡特有的氣味,心間的焦慮一瞬間也消失殆盡了。
“這!”霍十三的頭從最里面的隔間探出來,韓坪很快就來到了這個位置坐下了。
霍十三已經(jīng)幫他點了一杯藍山咖啡,韓坪輕品一口,從剛?cè)肟诘目酀阶詈蟮挠嘞悖X間被甜分包裹著。
“選在咖啡廳!這個選不錯”韓坪放下杯子,為霍十三的主意稱贊。
“你下別管這些了,耐心聽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霍十三提醒著韓坪注意,“本來上一次就打算告訴你,可是你那次有事走了,等你回來時候,你又去忙去其他的事情,—直拖到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br/>
韓坪隱隱從霍十三這幾句里聽出埋怨自己的意思,他摸了摸鼻頭,緩解自己的尷尬。
“霍家的前因,你也大概知道了,和吳浩講的差不離。那就和你講講從那件事件之后的事情。為什么霍家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怎么還處于現(xiàn)在這個不尷不尬的位置?!?br/>
“自從王家的事情過了以后,霍家以勢不可擋的趨勢,沒用到一年就恢復(fù)到比以前還厲害的時期,隱約還有往上走的趨勢。那是霍家已經(jīng)馬上要趕上一流家族,眼見著就要直逼頂級家族,多少雙眼睛死死盯著霍家,勢力弱的不敢出手,勢力強的又不愿貿(mào)然先動手,害怕他們解決了霍家后,又叫其他人給吞并了?!?br/>
“是什么事讓這些閑散的勢力擰成一股繩的呢?是霍家
和M國的大亨威廉先生搭上線的時候。這個時候的霍家已經(jīng)有走向世界的趨勢,要是再不出手,后果就不可控了?!?br/>
霍十三一聲冷笑,眼里帶著兇狠的光,“然后他們就簽訂一個協(xié)議,共同抵制霍家,大大小小參與的家族不下一百個,螞蟻雖小,數(shù)量多了也能叮死人。我爺爺不得不出面求那些一言九鼎的頂級家族的人出面,讓他們來調(diào)解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最后商量的結(jié)果,大家都各退一步,我們霍家在原來的地位呆著不動,其他家族也不再出手。只要霍家識趣,大家就相安無事。”
韓坪算是明白,這不就皇帝用的制衡之術(shù)嗎!“可是我們韓家也是位于頂級家族和一流家族之間的,境遇是差不多的,但也不一樣,韓家是外來戶,在這里發(fā)家晚,但底蘊深厚,其他地方也是有些勢力的,不愿意動是因為沒有到時候?!表n坪看著對面的霍十三,“有沒有興趣搞個大的,他們這些老一套早就過時,現(xiàn)在是我們的時代,也該變—變了?!?br/>
了解了協(xié)議內(nèi)容的,韓坪已經(jīng)有了十成的把握了,老爺子早就告訴韓坪,他有動一動的打算,但是一直沒有等到時機,就已經(jīng)到了那個歲數(shù)?,F(xiàn)在機會擺在面前,哪有錯過的道理?
霍十三伸出手來,和韓坪握了握,表示出了他的想法,韓坪現(xiàn)在就要個給他們董事會一個交代,不能繼續(xù)和霍十三繼續(xù)攀談,“我要先走了,我先把眼前的事情給它解決了,再和你說我后續(xù)的計劃,還是在那個水韻莊園。”
韓坪穿過無人的前廳,推門離開了。霍十三包場了,咖啡廳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韓坪邊走邊給老爺子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得到了老爺子的首肯,他就更加放下心了。由于事情有關(guān)韓家的未來,所以出不得一絲差錯,韓坪提出希望老爺子能
韓雨晴剛下到樓下,就遇見了韓坪,“是不是你?。俊彼龜r住了韓坪,“你給我等著,早晚收拾你?!?br/>
韓坪看著她惡狠狠地表情,微微一笑,“姑姑,你說的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我也沒有得罪你,怎么就要我好看呢?”
韓雨晴看著韓坪那欠揍的表情,心里那個窩火??!但是他們周圍聚集越來越多看熱鬧的人,今天也沒有辦法和韓坪鬧得太差,雖然韓坪是個不要臉的,但自己不是c轉(zhuǎn)身就走,不再理會他。
望著韓雨晴離開的背影,韓坪心里想著:這次離開,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回來呢?
韓雨晴的離開將原本拴在一條繩上的董事會們又打成了散沙。
韓坪還沒有來到會議室,就有人開始打退堂了,中立派的領(lǐng)頭先一步開口,“我覺得今天這個會議已經(jīng)沒有什么必要了!西區(qū)其中的利益是怎么樣的,你們心里都明白。我們有何苦和錢作對!反正這件事是由韓坪負責的,就算到時候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也是他頂在前面,我們也沒有任何的損失,你們說是不是?”
這一番言論在董事會上炸開了鍋,都紛紛地小聲嘀咕著,權(quán)衡其中的利弊。
“那和其他家族的協(xié)議怎么辦?”一個坐在最末位的董事小聲的提到那個協(xié)議的問題。
坐在第二順位的董事冷哼一聲,“哼!你是傻的嗎?西區(qū)那塊地不管那些人同不同意,已經(jīng)是霍家的,他們不肯主動招惹霍家,就來給我們使絆子、上眼藥,要我們和他們一條心。”
“呸,你個豬腦子,你也不想想,他們是在為了協(xié)議才開的口嗎?是怕霍家往上爬嗎?他們只是怕我們更上一層樓啊!眼紅我們平白無故就得了這么個天大的好處。只有你們這些人才傻愣愣的為了口頭協(xié)議,著急忙慌的非要開個董事會。怎么?。磕銈兡莻€腦袋長在頭上是個擺設(sh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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