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本隨意的打量了墨鳳鳴兩眼,可突然怔住了,藏在衣袖里的左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死死的盯著墨鳳鳴,眼里閃過一絲絲憤怒,冬冬連忙上前遮住墨鳳鳴,對著時笙搖了搖頭。
時笙閉上眼掙扎了兩秒后,恢復(fù)正常對著冬冬身后的墨鳳鳴有些囂張道:“確實是有她的味道,只不過并非正統(tǒng)鳳凰血脈,似乎還摻雜著一絲其他的,小子,你雖然是圣主帶回來的,不過有沒有資格做她的繼承人,卻是我說了算!”
這紅衣美人著實有些囂張,墨鳳鳴挑了挑眉。
錦瑟看了眼時笙在一旁默默解釋道:“說起來時笙算是你老祖宗,她是你先輩金鳳的本命劍靈,金鳳隕落后時笙不愿沉睡,我就命她與冬冬守著神冢,只不過時笙喜歡待在劍冢內(nèi),大概是因為劍冢內(nèi)封存沉睡著各種遠(yuǎn)古神獸大能的本命法器,反正因為他們兩個,這千千萬萬年來,沒人能進(jìn)來喚醒他們,這劍冢都快成時笙的閨房了?!?br/>
墨鳳鳴恭敬地對著時笙行了個禮,時笙挑眉道:“小子,我這關(guān)可不好過,可不是你鞠個躬行個禮我就會手下留情的?!?br/>
“時笙前輩無需手下留情,刀山火海,我闖便是?!?br/>
時笙笑了笑,對著眼前的黑衣少年起了些許好感:“有志氣,我這一關(guān)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不簡單,劍冢內(nèi)有一面鏡子,名曰'魘心',我需要你找到并進(jìn)入鏡子中,三年內(nèi)你若是能從魘心鏡內(nèi)活著出來,便算是過了我這一關(guān)了?!?br/>
“魘心鏡?”墨鳳鳴有些不解。
冬冬在一旁聽他們說了半天,早就有些按捺不住,插嘴道:“魘心鏡其實就是窺探你心中所念,念由心生,念由心動,念由心控,你心中的念會幻化成魘,把你囚困于鏡中,你若是不能斬破心中的念,就會被此鏡所困,到那時神仙難救,所以,你還是想好在答應(yīng)時笙姐姐的這一關(guān)?!?br/>
“小徒徒,別擔(dān)心,師父和你一起去,一定會護(hù)你無恙的。”錦瑟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到墨鳳鳴面前,拉著他的手就要進(jìn)入劍冢內(nèi)。
時笙見狀,不動聲色的擋在門前,笑道:“圣主你是打算和他一起進(jìn)去?”
錦瑟坦然道:“當(dāng)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以小徒徒他現(xiàn)在的靈力,他根本找不到到魘心鏡,我不信你會看不出來?!?br/>
“可是圣主你若幫他,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就能從里面出來?!睍r笙頓了頓,看向墨鳳鳴:“還是說你這小子,是希望你師父帶你進(jìn)去走個過場然后再出來?你要是打著這種小算盤,就打錯了,我不會讓你得到金鳳的傳承之脈,當(dāng)然,除非你殺了我?!?br/>
錦瑟沉默的盯了時笙半晌,有些無力道:“他的血脈里留著的是金鳳的......”
“我知道,可是墨鳳鳴這小子連這點能力都沒有,我憑什么把金鳳的傳承給他!”
時笙打斷錦瑟的話語,紅著眼眶怒吼道,周身漸漸散發(fā)冰冷的氣息。
“師父,時笙前輩,二位不必為了鳳鳴爭執(zhí)?!蹦P鳴淡淡的說道,握著錦瑟的手悄悄用了用力,把人拉到自己面前,笑道:“師父,你應(yīng)該對我有信心,你已經(jīng)為徒兒做了許多了,這點小事徒兒自己能夠辦到?!?br/>
還未等二人作何反應(yīng),悄然松開了錦瑟的手,獨自走進(jìn)門內(nèi)進(jìn)入劍冢。
錦瑟看著門前黑衣少年漸漸消失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對著時笙苦笑道:“我知你對魔龍一族的仇恨,當(dāng)初是他們暗中圍堵導(dǎo)致金鳳重傷,還在金鳳涅槃時至其隕落,我知道你恨他們,可是墨鳳鳴是無辜的,你不該把魔龍一脈的仇恨施加在他身上,有些事......我只要你現(xiàn)在明白一件事,他現(xiàn)在是金鳳這一脈的唯一后人,你應(yīng)該知道我說這句話什么意思........”
“圣主?唯一......后人......不可能,怎么會?不是還有.......難道墨鳳鳴是小蘿鳳的孩子?“時笙被錦瑟的話驚的怔在原地,微微睜大了雙眼淚流不止:“他們怎么敢,怎么敢,怎么敢玷污了金鳳的血統(tǒng)?我要殺了他們!”
這一個殺字響徹神冢,隨著時笙的暴怒,周圍的靈氣慢慢暴走起來。。
“時笙姐姐......”冬冬流著淚上前拉住有些失控的時笙,轉(zhuǎn)過頭看著錦瑟帶著哭腔問:“小蘿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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