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美樹,”海盜旗跳了一段魔鬼舞后,心情激動,精神振奮,對身邊的美樹道,“我曾夢想過做孤膽英雄,一個人在喪尸堆里殺它個七進七出,毫發(fā)無傷!但我從未想過會在成千上萬的喪尸堆里舞個七進七出,這真是太它媽帥了!”
“恐怕也只有你會這么想吧!”美樹哭笑不得地一指通向底層貨艙的入口,同時習慣性地從背后將寒光閃閃的武士刀“唰”地一聲抽了出來。
“不錯!你一指的這個手勢,”海盜旗學著美樹的樣子一指入口,笑道,“也很有舞蹈的美感!”美樹搖頭翻白眼兒,真是無語了!
“喂,塔臺!”海盜旗呼叫紅茶,然后從背包里拿出紅磚大小的磁力炸彈,在手中拋弄著,“已經(jīng)順利到達底層貨艙,如何正確安放磁力炸彈,請指示!!”
“很簡單,”紅茶在控制室答道,“磁力炸彈分為上下兩層,為了便于安裝,我把上層涂成了紅色,下層涂成了藍色,用力一掰就能分開,你試試?!?br/>
海盜旗依言而行,果然沒費什么力氣就將磁力炸彈分成了上下兩片兒?!叭缓竽??”海盜旗問。
“紅色的是核能磁波炸彈,威力極為驚人,安在三層以上任何位置都可以,我們就靠它把大船炸成粉末!”紅茶繼續(xù)解釋道,“藍色的還可以像掰巧克力那樣分成三塊,分別放在底層船骨的前中后三個位置。到了適當?shù)臅r機,我會遙控啟動,前后兩塊能將大船底部炸出兩個洞,讓海水進入,水會為中間一塊強磁發(fā)射器提供第一階段的能量。之后,強磁發(fā)射器會迅速與船上千個磁力傳送點連成一片,或者說左右兩片,形成‘磁力合手’的初級形態(tài),將大船按我的設計包于無形的磁力當中。紅色炸藥爆炸所產(chǎn)生的能量,會瞬間將‘磁力合手’的磁力增強一億五萬倍,那時就連船上的一?;乙膊荒芴映觥帕鲜帧?。按目前能量值計算來看,強磁將在深海保持五十年磁力不減?!?br/>
“既然是你遙控,我想我們逃生不是什么問題,”海盜旗思考了一下道,“現(xiàn)在的問題是,那種不明入侵物的生命力如何,能否在強環(huán)境中存活五十年以上。”
“所以,我們必須首先弄清楚,這種入侵物是什么,能存活多久,”紅茶道,“如果五十年不足以使其消亡,那我們只有再加幾塊核能磁波炸彈了?!?br/>
“依我看,也不用做什么研究了,”海盜旗道,“管他入侵物是什么呢,直接放它十塊紅色炸彈,任入侵物有多么厲害也完了!”
“那怎么行!”紅茶發(fā)表不同意見道,“你不了解磁波炸彈的威力才會這樣想的,十塊幾乎相當于十顆原子彈!能量如果過于巨大的話,‘磁力合手’會變得極不穩(wěn)定,只要外力干擾稍強一點兒,‘磁力合手’的磁控制結構就會瞬間瓦解,其中的能量沒有了磁力束縛,立刻就會釋放出來。想想十個原子彈爆炸是什么威力吧,核磁污染的后果更是不堪設想,所以最好能不加就不加!”
“原來如此,”海盜旗查了一下自己所處的具體位置,自己正位于底艙后部,于是從藍色炸彈上掰下三分之一,找到船骨位置,將炸彈貼了上去,啟動了開關,然后邊向底艙的中段走去邊道,“麥克那家伙聯(lián)系上了嗎?”
“因為跟你通話了,所以我就讓他先等一會兒嘍!現(xiàn)在我們來聽聽這家伙到底想說什么吧!”紅茶道。
“別忘了給美樹也轉過來!”海盜旗看了一眼身后持刀警視四周的伊賀美樹道,“我需要她了解這一切?!薄爱斎粵]有問題!”紅茶在控制室道。
“喂,能聽見我說話嗎?”不一會兒,麥克呼叫的聲音傳了過來。
“能聽見!你好,英國朋友!”紅茶回答道,不知道紅茶用了什么處理技術,它得聲音變得混厚低沉,聽起來有一種歲月的蒼桑感,就像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聲音里還帶著軍人特有的堅定,“我是美國陸軍一二三師上校威爾·施密斯。非常抱歉,因為工作需要,不能直接見面,希望你能理解!”
“你好!施密斯上校,我是英國皇家陸軍情報處特工麥克·拉什,奉命前往美國執(zhí)行任務?!丙溈讼褴娙四菢訄笞约旱穆臍v道,“其實我也不太贊成直接見面,畢竟四周全是黨納粹特工!”
說“畢竟四周全是納粹特工!”這一句時,麥克把聲音都壓低了,仿佛四周都是偷聽的耳朵。
聽到紅茶巧妙地取得了麥克的信任,海盜旗和美樹相視偷笑,因為不知道自己出聲那邊會不會聽到,所以沒說話,只是不約而同地挑出大拇指,贊賞紅茶的手段高明。
也真是,紅茶模仿人聲的技術真是太高科技了,若不是早知道那是紅茶在說話,海盜旗和美樹也是一樣的分不清。
“你現(xiàn)在說話的地方隱蔽嗎?”紅茶也壓低聲音,以中年男人的聲音問道。
“他們應該聽不到,我讓手下看著呢,”麥克壓低聲音在話筒里說,“咱們的線路不會被攔截吧?我看那些德國鬼子有移動部話機!”
“絕對不會的。他們是德國科技,我們是美國科技,因為我們比他們先進,所以我們才是世界第一!”紅茶以中年軍人的聲音道。
“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丙溈瞬辉賶旱吐曇簦暂p松的語氣道,“您說的一點兒也不錯,美國第一,英國第二,德國玩命追也就第三!”
“不不不,美國和英國是親兄弟,咱們并列第一!?。 奔t茶神侃的勁頭又上來了,聽得海盜旗和美樹不由得擔心起來。
“哈哈哈,過講過講!”耳機里專來了麥克開心的大笑聲,很顯然,紅茶有點不靠譜兒的恭維極大地滿足了麥克的大國國民的虛榮心。海盜旗聽了心里暗罵:這個白癡!
“那么,麥克先生,你有什么重要情報提供給我們嗎?”紅茶也有點怕麥克笑死過去,趕忙轉入正題道。
“我聽露西說,你們在研究喪尸身上的病毒對嗎?”麥克清了清嗓子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有些重要的信息要提供給你們,應該對你們的研究有極大的幫助?!?br/>
“你說吧,我們現(xiàn)在的確遇到了幾個難題,希望你的信息有用!”紅茶用軍官的口吻說道。
也不知為什么,一聽到紅茶裝老男人,海盜旗和美樹就想樂。
兩人已經(jīng)來了底艙的中段,這里一地狼籍,貨箱都被打爛了,各式各樣的貨物滾得到處都是,兩具大號鋼棺赫然擺在不遠的一角兒。
顯然,這里正是海盜旗和露西被日本人追殺,喪尸王出現(xiàn)的那段貨艙。
海盜旗指了指那兩副鋼棺,示意美樹喪尸王就是從那里出來的。美樹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根據(jù)我對喪尸病癥的觀察,”麥克在話筒里說道,“那傳染源來自底層貨艙?!?br/>
此言一出,紅茶的反應不知道,海盜旗和美樹都不由得吃了一驚,心想這家伙怎么會猜得這么準!
“哦?你是怎么確定傳染源在那里的?”紅茶用中年男人的聲音問道,問之前停頓了幾秒,看樣子也是吃驚不小。
“唉!怎么說呢,真不知從何處說起,我也搞不清怎么就會傳染開來的!其實本來萬無一失的!”麥克的敘述不知為何變得混亂起來,“——哦,這么說吧,我見過喪尸身上的病毒在小范圍的傳播,也見過感染者的病癥,前后對照,跟船上的喪尸一模一樣,所以我確信,傳染源來自于——哦——底艙!”
這段話聽得海盜旗和美樹直皺眉頭,都搞不明白見過小范圍的病毒傳染和確認那傳染源來自底艙有什么必然的邏輯關系,簡直風馬牛不相及嘛!
“就算你見過與船上喪尸相同的病癥,那也僅能證明兩批喪尸感染的是一樣的病毒嘛,根本證明不了病毒從何處來,你憑什么那么肯定病毒是從底艙爆發(fā)的?不是靠猜測吧?”紅茶用中年男人的聲音追問道。
海盜旗使勁曲臂握拳,心里贊道“問得好!!”不經(jīng)意間,腳踢到什么都東西,“咚”地一聲響。
因為怕麥克和紅茶那邊聽到,海盜旗神經(jīng)過敏般地一個機靈,自然而然地向腳下看去。
在他的腳邊還在晃動的,是一只學校操場上用的大號電喇叭,這種喇叭有上百只,從不遠處破損的木箱里滾得滿地都是,每只喇叭都用塑料袋封得很好,顯然準備是出售的商品。
海盜旗矮下身子,邊聽麥克說話,邊從喇叭的后邊抻出長長的安裝電線,看到箱子里居然有一把嶄新的電動上釘槍,心中靈光一閃,頓覺眼前一亮,心中模糊的計劃剎那間變得清晰起來……